“他……是在吸收天雷山上的雷電?”
雖然隔得很遠,但淩曦能夠清楚的觀察到秦無尤確實是一點一點吸收著雷電,將其中的能量逐漸地轉化成生命之力來修複自身的血肉。
“好……向是的……”
蘭宗德越來越有些看不透秦無尤了,他知道秦無尤是一個很變態的人,但他實在冇有想到秦無尤已經成長到瞭如此變態的地步。
“以雷霆淬體,將毀滅之力壓縮為生命本源……這小子修煉的到底是什麼功法……”
現如今,不僅淩曦和蘭山闕二人震驚不已,就連蘭宗德這樣的大能都驚訝得張大了嘴巴。
“怎麼?也有你老頭子看不透的時候?”
蘭山闕興致勃勃地問道。
“你懂什麼!你根本不明白將雷霆的毀滅之力壓縮成生命本源是一種多麼可怕的能力,可以說,這不是任何修士所具備的能力!”
蘭宗德情緒有些激動地說道。
“口口聲聲說不是很難,那有多難?無尤兄弟又是怎麼做到的?”
蘭山闕似乎很樂意見到蘭宗德苦惱的樣子。
“砰!”
蘭宗德用力地在蘭山闕的腦袋上敲了一記,痛得蘭山闕直呼要謀殺親孫。
“你懂個屁啊!我之所以說不是修士所具備的能力是因為修士隻有在渡天劫之時才能得到大道的饋贈,也僅僅隻有在渡過天劫以後,那天界雷霆的毀滅之力將會立刻化為生命本源,不僅能將身體的傷勢瞬間治癒,還會讓修士徹底脫胎換骨羽化成仙!遭遇到的天劫越厲害,順利渡劫以後的修為就越厲害,這就是為什麼同為仙人境卻有著天差地彆的原因。”
蘭宗德有些神往又有些心悸地說道。
他想到了自己大成境渡劫之時那將死未死之時的恐懼,幸虧成功渡過了天劫,不然此時早就已經灰飛煙滅了。
“按照前輩你的意思,秦無尤這是掌握了用雷霆淬體的奧秘?”
淩曦心中一動,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
蘭宗德聞言又仔細觀察了一番,而後輕輕地搖了搖頭:“不知道,我也看不透,究竟怎麼回事隻有等秦小子出關以後再問他了。”
而後,蘭宗德有些不懷好意地看著蘭山闕。
“老……老頭,你這麼看著我乾嘛?你是不是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蘭山闕被蘭宗德看得有些發毛,同時心中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蘭宗德的嘴角浮現出一抹奸笑:“秦小子都這麼刻苦修煉了,你不能光在一邊看著吧?”
“你!你想乾嘛!放開我!”
蘭宗德一把抓住想要逃跑的蘭山闕,而後隨手向身後一拍,轟得一聲,將地麵拍出一道深約數十丈的地洞,而後一把將蘭山闕扔了進去。
冇等蘭山闕做出任何反應,雙手連連掐訣,一道靈力光罩將地洞封了個嚴嚴實實。
“不修煉出荒丹,不準出來!”
撂下這麼一句話,蘭宗德笑眯眯地看向淩曦說道:“嗬嗬,這小子不聽話,隻能用這種辦法,你用不用老夫幫忙啊?”
淩曦看到蘭宗德不懷好意地微笑也不免打了個冷顫,而後連連擺手說道:“不用勞煩前輩了,我自己能行。”
說完,淩曦一個轉身,一道麒麟虛影直接撞向地麵,打出一個深深的地洞,雙腳微微一用力,鑽入了地洞之中。
“這樣多好。”
說完,蘭宗德將淩曦的地洞也給封上了。
“雷霆的毀滅之力不亞於荒的吞噬之力,秦小子到底是得到了多大的機緣。”
蘭宗德心中感歎道。
再看天雷山上,漫山的雷霆萬鈞徹底咆哮了起來,山頂處紅紫相間的雷雲似乎都有了一絲悸動。
山腳處的無數條銀色雷龍兩兩合為一體,直接從胳膊粗細的雷罰變成了小腿一般粗的雷龍,咆哮著向秦無尤衝下。
秦無尤侵犯了天雷山的境地本就讓無儘雷瀑感到被挑戰了威嚴。
現如今秦無尤竟然還敢一點一滴地吞噬雷霆之力,這怎能不讓雷霆更加憤怒。
隻見數十道的雷電瘋狂地傾瀉而下,即便有九霄霆曜真身心法的加持,秦無尤一時間也有些扛不住,猛然間吐出一口鮮血,原本穩穩盤坐的身軀直接搖晃了起來。
“好小子,竟然將天雷山雷海觸怒成這番模樣。”
蘭宗德看到秦無尤的身軀猛烈搖晃了幾下以為秦無尤會有些承受不住,但冇想到後者竟然在猛然咬了咬牙之後重新穩住了身形。
“雷霆之力,來得更猛烈些吧!”
秦無尤仰天長嘯一聲,口中再次噴出一口鮮血。但是,其**上吸收雷霆之力的速度更加快了一些。
僅僅一會的功夫,秦無尤全身上下地森森白骨之上便包裹上了一層薄薄的肉皮。
天雷山的雷霆銀龍湧動得越來越厲害,咆哮的聲音也越來越大,而秦無尤能接受的雷霆強度也越來越大。
“竟然真的成功了。”
蘭宗德不知該如何描述現在的心情,也無法理解此刻秦無尤的狀態。
但是他知道,天雷山山腳處第一級台階處的雷霆強度,已經達到了最大。
秦無尤扛了下來,說明他真的成功了,這向死而生的勇氣,這逆天的忍耐力,這非人能忍的毅力,怎能不彙聚天地之大氣運。
雲巔之上的峰頂,一位美得不可方物的黃衣年輕女子亭亭玉立在白雲之間,她那雙完美的雙眸看向西南方向,不知在想些什麼。
“白爺爺?”
黃衣女子轉過身來,看著身後一處空蕩蕩的地方喚了一聲。
頓時,一位白髮白鬚身穿白衣的老者從空間之中踏步走出。
“小九,出關了?”
白澤笑眯眯地看著陸九璃說道。
“嗯,他……”
陸九璃輕聲嗯了一聲,說出一個他字之後就看到了白澤嘴角那一抹玩味的笑容,瞬間臉頰變得通紅起來。
“你都不問問白爺爺有冇有被始麒麟精血傷到,一心就想著你那個小情郎啊?唉,真是女大不中留哦。”
一邊說著,白澤裝作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無奈地搖著頭。
“白爺爺!你就知道取笑我,你毫髮無傷地站在我麵前,我當然知道您冇事啊,哎呀您快說吧,彆吊我胃口了。”
陸九璃嗔了白澤一眼,有些心急地問道。
“真拿你冇辦法。”
白澤走到陸九璃身前的茶桌前,端起酒壺猛灌了兩口。
“那小子也去了始麒麟精血出現的地方,還從你的手下敗將唐雅舒手中搶走了五樣東西,其中就有你指定要的暗金菩提果,後來唐雅舒的師父出現,要對嗎小子不利,正當我要出手之時,竟然有一個十境的老頭子出手護下了他,所以我也冇有暴露。”
白澤說到這裡有些疑惑地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不知為何,那小子好像一開始就知道始麒麟精血是不可觸碰的,他根本就冇看始麒麟精血一眼,當彆人為了精血而爭得頭破血流的時候,這小子跟補天教的弟子搶起了暗金菩提果。”
“以唐雅舒和唐蓉睚眥必報的性格,如果無尤哥哥來補天教尋我,必然會被她們報複。”
想到這裡,陸九璃的眼神變得冷了下來,甚至從體內透露出了一絲殺氣。
“你這妮子,還冇怎麼著呢就這樣護著他啊?告訴你吧,那小子收拾唐雅舒很簡單,護著他的那個十境老頭看起來也很欣賞無尤小子,唐蓉也奈何不得他,所以你就放心吧。”
白澤心中再次歎息了一聲女大不中留,無奈地說道。
“還有,你以為天雷山那邊的動靜是怎麼回事?也是你的無尤哥哥搞出的動靜!”
白澤再次猛灌了兩口美酒之後補充說道。
“無尤哥哥?怎麼回事?”
陸九璃深知天雷山地帶的危險,聽到白澤如此一說,神情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眉頭緊蹙地問道。
“不知道,這小子膽子大的很,竟然赤身**地登上了天雷山的第一級台階,整個肉身都被劈糊了,差點被劈得魂飛魄散,你先彆著急,我還冇說完呢。”
白澤看到陸九璃有著想要立刻下山的衝動,趕忙揮手攔住了她。
“剛開始我也以為他會承受不住,但是後來發現這小子不知道修煉了什麼厲害的功法,不僅慢慢恢複著傷勢,而且還在持續不斷地吸收著雷霆之力,將第一級台階區域的雷霆震怒完全扛了下來,還是很厲害的。”
白澤說到最後嘴角也是帶有一抹微笑,時至今日,他也看到了秦無尤的不凡之處,或許,將來他真的能配得上陸九璃也說不定。
“我就知道無尤哥哥很厲害。”
陸九璃開心地笑了起來,麵向西南方向的她,讓無限好的晚霞夕陽都失去了顏色。
“也不知道是誰剛纔擔心得要死,都化神境了,道心還這麼不穩,缺乏鍛鍊哦。”
白澤撇了撇嘴搖頭說道。
“白爺爺此次可還順利?”
陸九璃終於想到了白澤此次所做的事情。
“嗯,還行,算是冇有暴露,也冇有什麼困難,多虧了太極圖,不然這始麒麟精血即便是我要想收取也得小心翼翼,且要頗費一番力氣。”
白澤一邊說著將一道黑白陰陽魚形成的陣圖交到了陸九璃的手中。
每次看到太極圖,陸九璃的思緒總會陷入到與秦無尤同生共死的那段記憶裡。
不知不覺,她的嘴角再次掛起了讓天地失色的微笑。
眨眼間,半旬的時間已然過去,秦無尤的傷勢穩步地恢複著,白皙的新生**之上,電弧流轉,讓人看起來神秘非凡。
此時這片區域的雷龍不再像之前那樣的雷霆萬鈞,反而顯得有些忌憚一般,不再憤怒地與秦無尤進行對抗。
因為對於一個抗衡不了的敵人,找不到任何擊敗他的方法,又不想被吞噬,那就隻能躲得遠一點。
再次過了十天左右以後,秦無尤身體周圍已經冇有了任何雷電的蹤跡,一來是因為被秦無尤吸收了不少,二來是因為被秦無尤的變態吞噬,嚇跑了一大半。
突然,秦無尤猛然睜開了雙眼,兩束金光激射而出之後,其眼中電光閃爍,啪啪作響。
再一眨眼間,秦無尤的身體直接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