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河秘界……蘊含一千二百條河流,每一條河流,實則都是由神道境強者所創的融合秘法所衍化。」
「這些神道境,或許戰力不算特別強橫,其所創的融合秘法,層次也高不到哪去,但對我的用處依舊不小。」
「畢竟,我隻是對兩大終極玄奧的融合度高,可領悟層次上,還是冇法與那些神道境強者相比的,這些神道境強者不管是所創的融合秘法,還是秘法中的蘊含的那些玄奧,都足以讓我去仔細參悟。」
「一千兩百條河流,對應一千兩百種不同的融合秘法,足以讓我參悟許久了。」蘇信喃喃著。
千河秘界,價值120神火點。
除此之外,蘇信還換取了一件名為『生滅道蓮』的特殊寶物。
生滅道蓮可化為一座無比龐大的道蓮世界,而在道蓮世界當中不管是參悟、還是攝取極道之力,速度都會提升很多。
價值,則是200神火點。
扣除了神火點後,很快這兩件寶物便通過時空手段,直接送到了蘇信手裡。
道蓮世界……
嗡嗡~~~
蘇信盤坐在這方世界內,能夠感受到這方世界的奇異之處。
「果然,身處這道蓮世界內,令我對極道生滅之源的感應,再度提升了不少。」蘇信內心頗為喜悅。
他現階段,最需要提升的,就是自身修為,畢竟他現在還隻是大道境層次,可現在遇到的對手,都是法道境無敵層次了。
自身修為,與真實戰力,差距實在太大了。
然而,想要提升修為,就必須加深對極道之力的掌握,可這一步,是需要耗費大量時間,大量精力去慢慢領悟提升的。
不像技藝、秘法上,可以走捷徑,通過一些特殊的機緣,大幅度提升。
蘇信識海內有那一份完整生滅之源的存在,可以直接攝取極道生滅之力,再加上一些外在寶物輔助,自他晉升大道境後,平均幾百萬年就可以提升一個層次,這進步速度其實已經非常誇張了。
但還是趕不上他戰力提升的速度。
「有生滅之源的攝取,有最高層次生滅造化果,還有輪迴石鏡,以及這道蓮世界的輔助,我對生滅之力的掌握,想來用不了多久,就足以提升到下一個層次了。」
蘇信暗暗想著,隨後閉上眼睛,沉浸在修行參悟當中。
九宇混沌州,那方幾乎不存在因果的特殊之地。
「荒九劍?」
「殺死二殿下,還有凶濤的,是荒火聖祖一位名為『荒九劍』的強者?」
穿著雪白戰甲的陰柔男子,端坐在一尊巍峨神座上,手指敲擊著扶椅,但神色卻頗為怪異。
「這荒九劍,是誰?」陰柔男子疑惑。
「根據聯盟得到的情報,他是荒火聖祖內,一位頗為古老的天才,在大半個世界紀元前,不管是在荒火聖族,還是在整個神木混沌海內,都闖出過不小名氣,但後來卻徹底銷聲匿跡了。」
「原以為,他早就死去,卻冇想到竟然還活著,而且悄無聲息間,實力竟提升到這般地步了?」
玄都神主站在那陰柔男子麵前,他麵色有些陰沉。
「一個消失了大半個世界紀元的天才,忽然冒了出來,而且實力提升了這麼多?」陰柔男子麵色古怪。
「怎麼,你不相信?」玄都神主問道。
「是不相信。」陰柔男子道:「荒火聖祖有荒火坐鎮,其底蘊之深,要隱藏幾個強者,的確很容易,可這荒九劍,能夠殺死凶濤,其天賦必然也是當代最頂尖,最耀眼的!」
「這等天才強者,大半個世界紀元,一點訊息,甚至一點痕跡都冇有?」
「是有些奇怪。」玄都神主點頭。
逆火聯盟對離火神界各方的滲透可是極其厲害的,情報能力更是了得,可這些年來,的的確確冇能找到關於『荒九劍』任何痕跡,確實不大尋常。
「可不是這荒九劍,又會是誰?」
「荒火聖祖當代法道境中,又有誰能具備斬殺凶濤的實力?」玄都神主皺眉道。
這次事件結束後,逆火聯盟早已經將荒火聖祖內部一些實力強大的法道境強者調查的清清楚楚,冇一個是與之相符的。
「那個叫劍一的,你覺得如何?」
「殺死凶濤的,會不會是他?」陰柔男子忽然說道。
「劍一?荒火前不久收的那位親傳弟子?」玄都神主眉頭一皺,但旋即卻搖頭,「我承認,這劍一的天資極高,絕對是離火神界數萬衍紀都難得一見的超級天才。」
「離火神宮當代,估計也就那位拜入噬雲宮主門下的君火,能夠壓他一頭。」
「可關於這劍一的資訊,我們仔細調查過,之前百死宮出手,他一己之力擊潰六位法道境圓滿時,他應該是剛突破法道境中期冇多久。」
「那個時候,才法道境中期,如今纔過去多久?就算他無比僥倖,修為上再進一步,踏入了法道境後期層次,可戰力上,也絕不可能強到這般地步!」
「能正麵殺死凶濤,這等戰力,應當已經接近神道境門檻了的!」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陰柔男子略微沉吟後,也點了點頭。
不止玄都神主,他也不相信,殺死凶濤的,會是蘇信。
畢竟,這中間實力跨越太大了。
蘇信上次出手時,麵對一位正常水準的法道境無敵,都是被全程碾壓的。
而如今過去還不到三百萬年,哪會一下子提升那麼多?
「既然荒火對外宣佈,殺死凶濤的是那位叫荒九劍的天才,那就暫且當他是吧,聯盟內部,應該已經對這荒九劍懸賞了吧?」陰柔男子問道。
「已經懸賞了,在離火神宮麾下所有法道境當中,他的懸賞排在第七位!」玄都神主道。
「第七?那劍一呢?」陰柔男子又問道。
「他排在第二,僅次於君火,至於其他排在前十的,都是在法道境層次,戰力卻勉強達到神道境門檻的天才。」玄都神主道。
「一個第二,一個第七?」陰柔男子神色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