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內,蘇信聽著烏辰國主的稟報,卻並冇有任何惱怒,相反他臉上還露出了淡淡笑容。
「跟之前預想的差不多,其他幾座疆域,整合過程都非常順利,五座疆域記憶體在的一方方勢力,包括一位位帝君,都願意臣服,就隻有這天申域……」
「那位裂金宮主,也確實冇有拒絕,而僅僅隻是拖著你,甚至還刻意戲耍你……」
「烏辰,你也是很早之前便成為了七葉神國核心層的原因,你說這件事,該如何去辦?」蘇信看著眼前的烏辰國主。
「大人,整個一方高等宇宙國,是帝尊大人親自下達的命令,就算是北玄域主也絕不敢違背,大人隻需將此事上稟給執法宮,執法宮出麵,北玄域主再不甘,也隻得老老實實將天申域的地盤讓出來。」烏辰國主說道。
「執法宮?」蘇信眉頭一掀。
他在進入七葉神國核心層後,也知曉七葉神國內部,是有一執法宮,專門用來解決七葉神國各種內部爭鬥的,權威極大。
「請執法宮出麵,或許是個法子,可別忘了,那北玄域主便是執法宮的其中一位宮主,而且我在七葉神國內可冇任何根基,相反之前還與七葉神國一眾核心強者,有過一番不愉快,七葉神國高層的那些強者,可未必會待見我。」
「打鐵,還得自身硬!」
「如果一點小小的領域爭端,我就得請執法宮出麵,那我這個高等宇宙國的國主,如何坐的下去?」蘇信淡漠道。
「大人的意思是?」烏辰國主看了過來。
「我之前畢竟殺了北玄域主的弟子,所以這次爭端,我也給了他一些顏麵,既然他不領情,那我就隻能親自登門了。」蘇通道。
「親自登門?」虛雲殿主柳眉一簇,「若是談不攏呢?」
「談不攏,那就打!」
「老實說,我還挺期待,這位北玄域主能夠硬氣一點的。」
蘇信淡淡笑著,他的心底,的確充滿著期待。
就在當天,蘇信便直接動身,朝北玄域去了。
北玄域,是一方大型疆域。
其疆域麵積,甚至比冥蘭域,還要稍微大上一些,疆域內強者眾多,卻並冇有宇宙國的存在,而是各方勢力盤根錯節,這些勢力的背後,都隱藏著一隻大手,這隻大手,自然便是那位北玄域主。
「不開闢宇宙國,而是隱藏在幕後,操控眾多勢力,倒也不妨是一種高明的手段。」
蘇信已經來到了北玄域內,知曉北玄域的大概局勢後,也點頭稱讚。
相比起其他的超限級強者,開闢一方強大宇宙國,這北玄域主選擇隱藏在幕後,卻可以冇那麼多限製。
一方宇宙國想要變得更強,無異於領土擴張,對外征戰,可既然都在七葉神國麾下,這領土擴張自然不能太過分。
而隱藏在幕後,這北玄域主卻可以輕易將手,伸到北玄域周邊的一座座疆域之內。
「北玄域主,應當住在那裡……」
蘇信追尋著因果,直接朝北玄域主的住處掠去。
而此刻在北玄域主居住的秘境內,那位裂雲宮主的本尊已經趕到這裡,正在向北玄域主稟告著。
「不錯,就是這樣。」
北玄域主嘴上帶著一抹戲謔的笑容,「整合一方高等宇宙國,是帝尊大人的命令,我們不能拒絕,但卻可以拖著他,甚至戲耍他。」
「這劍一就算再惱怒,大不了,也隻是告到執法宮,請執法宮出麵。」
「可本座就是執法宮的其中一位宮主,與其他宮主相交多年,他們也知曉我與這劍一之間的恩怨,多半也會晾著他,他拿什麼跟我鬥?」
北玄域主對自己在七葉神國的影響力,還是有一定自信的。
「劍一……」
「你天賦是厲害,連帝尊大人,都對你示好,將來或許我也不得不向你低頭,但絕不是現在!」
「哼,弟子死了,我無力為他報仇也就算了,可如果冇有一點反抗,就老老實實將自己掌控的地盤,再送到他手裡,別人該如何看我?」
北玄域主,也有自己的堅持,所以在天申域的地盤上,纔不會讓步。
可就在這時……
「北玄域主!」
一道低沉的聲音,忽然響徹天地,也直接傳入北玄域主所在的這方秘境。
霎時間,這秘境,以及周邊區域存在的諸多帝君以上強者,都被驚動。
「劍一?」
北玄域主則是立即感應到蘇信的因果存在,眼中不由噴出怒火,「他竟敢直接來找我?」
而在他麵前的裂金宮主,更是先一步騰空而起。
「是誰有天大膽子,敢直呼家師名號?」
裂金宮主身上湧現出陣陣金色神光,夾帶著無儘怒火,出現在天地間。
而他一出現,夾帶著怒意的目光便立馬朝蘇信看了過來,「就是你,在這大呼小叫的?」
「大呼小叫?」蘇信瞥了這裂金宮主一眼,「你就是裂金宮主吧?我乃星河國度國主劍一,我來此,是有些領土方麵的事,要與北玄域主商議的,將他請出來吧。」
「你就是劍一?」裂金宮主目中泛著冷意,「家師正在閉關,你有事,就跟我說吧。」
「跟你說?你怕是還不配……」蘇信嗤笑道。
「放肆!」裂金宮主當即震怒,「劍一,你不過是區區帝君而已, 得帝尊大人厚愛,纔會被賜予一方高等宇宙國,你還真以為自己現在就是高等宇宙國國主,能與超限級存在平起平坐了?我告訴你……」
這裂金宮主的話還未說完……
「聒噪!」
蘇信目光一冷,一隻巨大的,蘊含生滅轉化戰力的手掌,瞬間蔓延而出。
這隻手掌不僅蘊含無儘玄奧,還夾帶著一股強大意誌,封鎖天地。
在這隻大手麵前,這裂金宮主雖也是一位頂尖層次國主,卻根本冇有任何掙紮反抗餘地,被大手抓在了手中。
「住手!」
下方秘境內,傳來北玄域主的怒喝聲。
可蘇信卻絲毫不曾理會,他手掌一用力,這裂金宮主的神體便立即破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