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恆非常奇怪的問道:“不想待在這裏了?你家不就是在開山鎮嗎?”
孫艷麗撩了撩有些雜亂的頭髮,黑黑的眼窩子裏卻掛起絲絲的淚痕。
“我也不想住在這裏,但是我現在也不敢回家,他帶著孩子也都離開這裏了,否則我們在這裏根本活不下去!”
楚自恆滿臉疑惑地問道:“你是說沒有吃的?”
孫艷麗纔想說話,就聽見外麵傳來一陣蠻橫的叫嚷聲。
“孫大破鞋,把門給我們開啟,快點!”
她就好像觸電似的猛地起身,驚恐地看向楚自恆。
楚自恆轉頭看了看窗外,奇怪的問道:“什麼人在外麵大呼小叫的?”
孫艷麗急忙說道:“他們是反派的人,這段時間他們經常來這裏搶東西!”
“我先出去應付一下,你待在這裏千萬不要出去啊!”
她囑咐了兩句,急忙跑出屋子來到大門後麵,規規矩矩的說道:“開門的鑰匙弄丟了,我一時著急還找不到!”
“你們想要什麼跟我說,我拿給你們!”
門外的男子大聲地嗬斥道:“你特麼騙鬼呢是吧?鑰匙丟了?你特麼怎麼不把自己給丟了?”
“知道老子們是幹什麼的吧,再不開門老子就要拆門了啊,快點給我們開啟!”
孫艷麗心想要是讓他們進來肯定得連累到楚自恆。
人家好心來看望自己,在因為這個被這些人語不懂的畜生給傷害到,那樣自己的良心一輩子都不得好過。
她急忙為難的說道:“鑰匙真的丟了,我沒有騙你們!”
門外的男子冷笑一聲道:“你以為你不開門我們就進不去了是吧?”
“你這個破鞋精給我們看著!”
楚自恆順著窗戶往外看去,就見幾個年輕的小夥子,直接翻過圍牆跳進了院子裏。
孫艷麗嚇得是連連後退。
其中一個長得好像個蘿蔔似的男子,不由分說,掄起皮帶重重的抽打在孫艷麗的身上。
孫艷麗側著身硬是接下了他的這一下抽打,心想自己要是躲避的話,他們會打的更厲害。
蘿蔔男很是憤怒的大聲道:“我草你媽的你還敢躲,你給我立正站好!”
孫艷麗急忙低著頭,立正站好,蔓延絕望的迎接著他們對自己的折磨。
蘿蔔男掄起皮帶又重重的抽打了幾下。
楚自恆看到這裏,冷冷的眯起了眼角。
心說這些人現在正好是喪心病狂的時候,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連孫艷麗一個女人都這麼打,他們還有沒有一點人性?
蘿蔔男手握皮帶,滿臉憤恨的說道:“現在老實了,你就是走資派最下賤的破鞋,你說我打你打的對不對?”
孫艷麗忍著身心的痛苦,眼角裡的淚水說道:“打的對,打的對!”
旁邊的一個瘦的好像個骷髏似的男子,滿臉賤笑的說道:“你說你是個破鞋,說你是個賤貨,求我們打你!”
孫艷麗急忙說道:“我是個破鞋,我是個賤貨,求你們打我吧!”
在眾人的鬨笑聲中,蘿蔔男惡狠狠地說道:“現在我正式的通知你,供銷社前後院被我們徵用了!”
“以後這裏就是我們的指揮部,你就是我們的傭人伺候我們!”
“現在我問你,有沒有意見?”
孫艷麗忍著委屈與恐懼搖頭說道:“沒有意見!”
蘿蔔男惡狠狠的說道:“我特麼諒你也不敢有意見,現在去把倉庫裡的東西都給我們搬出來!”
孫艷麗無奈的說道:“倉庫裡現在隻剩下一些鹽跟醬油,都在缸裡裝著,沒有別的東西了!”
骷髏男一把薅住她的頭髮,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個臭婊子,供銷社的東西是不是都讓你拿去養漢了?”
“你這個大臭逼,大賤逼!”
孫艷麗的頭髮連著臉都被拽的變了形,卻還是被那骷髏男給摔倒在地。
他還覺得不過癮,伸手就要去扒孫艷麗的衣服。
一邊扒還一邊大笑道:“現在你就是我們的教育物件,我們好好的教教你怎麼做女人!”
孫艷麗拚命的掙紮道:“不要,求你們了!”
屋子裏的楚自恆已經是爆發的狀態,他直接一腳踹開屋門。
還未等眾人反應過來,直接掏出手槍,對著那蘿蔔男的腳下,砰就是一槍。
那震耳欲聾的槍聲嚇得幾個人不約而同的顫抖起來。
蘿蔔男嚇得臉都扭曲了。
當他看到楚自恆眼裏那冷冷的殺氣時,更是嚇得後腦勺都發麻。
楚自恆根本不管那些,來到他的近前,直接一槍托砸在了他那蘿蔔臉上,頓時頭破血流。
其他人看到他,宛如看到一隻發狂的猛獸似的,全都嚇得瑟瑟發抖。
楚自恆跟著薅住蘿蔔男的頭髮,狠狠地摔倒在地,跟著槍指眾人,怒斥道:“來,都給我跪下,跪下!”
眾人全都嚇懵逼了,一時之間都不知道楚自恆說的是啥,腦袋嗡嗡的響。
見眾人就好像傻了似的,楚自恆對準那個最該死的骷髏頭的大腿就是一槍。
“啊……”
骷髏頭一聲慘叫,抱著大腿倒在了地上,疼的是來回打滾。
“啊,我的腿啊,你是誰,你敢打我們是吧?”
楚自恆根本不廢話,跟著怒喝道:“我再說一遍,都給我跪下!”
蘿蔔男心說眼前這位可是不好惹啊。
他不僅有槍,也是真敢開槍啊。
想到這裏,他率先跪了下來。
剩下的幾個人也都紛紛的跪倒在地。
蘿蔔男雙手抱頭,膽顫心驚的問道:“這位同誌,我鬥膽能問下你是誰嗎?”
“楚自恆,開山鎮民兵隊長,治保主任!”
蘿蔔男忽然感覺大腦一陣恍惚,嚇得差點沒有暈過去。
他可以不知道自己的爹是誰,但是絕對不能不知道誰是楚自恆。
現在整個開山鎮都在他的手裏。
每個人的命都在他的手裏啊。
地上打滾的骷髏頭,也不敢在發出任何的聲音,捂著大腿,緊咬牙關,生怕發出一點聲音,那條好腿也得挨乾。
其他人更是把腦袋都塞到褲襠裡,誰都不敢抬頭。
楚自恆這時冷冷的問道:“你特麼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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