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祈禱,你兒子的職業生涯,不會永遠停留在此刻。”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拖著箱子,走出了這個讓我噁心了三年的牢籠。
身後,是方莉氣急敗壞的咒罵和許嘉鳴難以置信的呼喊。
我冇有回頭。
走出單元門,呼吸到外麵新鮮的空氣,我感覺自己像是死過一次,又活了過來。
我拿出另一部手機,開機。
瞬間,無數的未讀資訊和未接來電湧了進來。
我找到置頂的那個聯絡人,發了一條資訊過去:
“老陳,幫我準備一下,我要回公司。另外,把我在‘雲頂天宮’的那套房子打掃一下,我今晚入住。”
很快,那邊回了資訊,隻有一個字。
“是。”
我攔下一輛計程車,報出那個代表著全市最頂級豪宅區的地名。
許嘉鳴以為我離開了他會流落街頭?
他永遠不會知道,他引以為傲的全家資產加起來,或許還不夠買我那套房子一個廁所的。
第三章
雲頂天宮,A棟頂層。
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將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儘收眼底。
我泡在恒溫泳池裡,喝著助理老陳送來的八二年拉菲,感覺身上那股屬於許家的腐朽氣息,正在一點點被洗掉。
老陳,陳海,跟了我十年,是我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我隱退的這三年,公司的所有事務都由他代為掌管。
他恭敬地站在泳池邊,向我彙報。
“薑董,您名下所有資產均已盤點完畢,隨時可以動用。公司那邊,我已經通知所有高層,明天上午九點召開董事會,迎接您迴歸。”
“另外,鼎峰資本的王宸王總打來三次電話,詢問您關於許子航的事情,是否需要回電?”
我晃了晃杯中的紅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王宸,鼎峰資本亞洲區的總裁,是我一手從華爾街挖回來,並且扶上位的。
他是我的學生,也是我最忠誠的下屬之一。
“不用回。”我淡淡地說道,“讓他按規矩辦。鼎峰資本錄人的第一條標準是什麼,讓他再背一遍。”
“是,第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