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說不定。
伊恩可以確定,自己的這個訊息傳出去之後,格雷森一定會幫著擴散訊息,到那個時候,不隻是西部片區,甚至連白河以北都可能會有領主前來。
“所以我現在有些頭疼,該拿出什麽樣的獎勵,才配得上這一場比武大會。”伊恩確實有些難以抉擇。
奧瑞利安領最有價值的,就是騎士冊封以及多羅曼農莊了。
不過有佈雷登騎士在的話,最有可能拿到第一的,要麽本身就是效忠主君的騎士,要麽就是貴族領主本身。
雖然是有不少抱著家徽的流浪騎士,但佈雷登騎士一天正常情況下就要吃掉接近十公斤食物,其中大多都是肉食,有戰鬥的話,要吃掉的更多。
這種程度的消耗,哪裏是流浪騎士吃得起的。
而沒有足夠的食物來源,他們的戰力也隻會逐步下滑。
所以和可能的獲勝者比起來,騎士冊封和多羅曼農莊的吸引力就會有限。
不過……
伊恩突然想到了影蝕。
精鋼鍛造、新增了一些黑檀錠的短劍,已經足夠作為一般的騎士家族傳家使用了。
雖然這是格雷森贈送的,但拿出來挑事的話,對方應該不會多說什麽,甚至還會配合一下。
比如……
在比武大會的領主宴會上指責一下自己,然後和自己有一些爭執……
嗯,這樣挺不錯的,再加上一百枚金聖樹,再讓格雷森送來的女人到時候去那裏接生意。
正在伊恩思考的時候,諾琳臉色掙紮。
除了多羅曼農莊之外,奧瑞利安家族當然還是有珍貴寶物的。
所以,伊恩說這話的意思……
心中哀傷,但諾琳臉上露出了個笑容,跪在伊恩身前,雙手攀上座椅扶手,略微抬頭仰望,看著錯愕的伊恩,說道:“我……我在去年七月來了初潮,到現在,已經半年了。”
現在正是二月,寒潮逐漸退去,春風吹拂大地,等到三月、四月,就是春種的時候。
伊恩所定的五月,正是春種之後。
伊恩看著諾琳的眼神,能看到其中的一些懼怕,以及一些不甘。
看起來是先前的警告和試探讓諾琳嚇到了。
提起‘銀雄鹿購買訊息’的事情當然是一種警告,而提到多羅曼農莊是一種試探。
伊恩現在還沒有搭建起屬於自己的情報網,接任領主之位後也沒有去過多羅曼農莊,當然不知道多羅曼農莊的情況。
不過,詐一下也隻是順便的事情。
隻是,看諾琳的反應,多羅曼農莊還真有些問題。
都給她嚇得要把自己給送出去了。
“如果有一個女兒的話,就嫁給騎士,以此保證封臣的忠誠。”諾琳繼續說道:“如果有兩個女兒,優秀的會嫁給騎士,將血脈留在領地裏,並維持騎士對家族的忠誠。”
“這也是父親給我既定的命運。”
也是因此,老領主才會在諾琳小時候展現出美人潛質之後,特地為她冠上‘奧瑞利安白色玫瑰’的稱呼,並且在和其他領主的交流中,毫不掩飾對她的偏愛。
其目的,不就是為了抬高價值之後,‘賣’個好價錢麽。
奧康納家族的第一任騎士,就是家族的先祖靠著這種手段‘釣’來的。
近百年時間,奧康納家族經曆三代騎士更迭,一直強大且忠誠於奧瑞利安。
想清問題之後,伊恩無奈笑道:“這可不是你所想要的命運。”
伸手撫摸諾琳的頭發,燭光照映下,這一頭鉑金頭發像是被染上了一點火光,泛著金紅。
這位白色玫瑰現在就像一隻應激的小白貓,但卻更懼怕自己走向更差的未來,竭力的展現自己的價值,證明自己的無害,討好伊恩。
伊恩說道:“你是我的姐姐,是我的家人,你應當有選擇你未來歸宿的權力,這是我應允給你的。”
“這也將是奧瑞利安家族女人所應有的權力。”
諾琳的嘴唇微微顫抖,最後說道:“這不符合規矩。”
聲音低沉,帶著些顫抖。
“誰定的規矩?”伊恩反問:“我可沒聽說過王國有那條律法這樣規定了,奧瑞利安也沒有定下這種規矩。”
諾琳無言。
“但現在,這是我定下的規矩。”伊恩認真地說道。
而伊恩說完之後,看到諾琳的資訊變了。
【姓名:諾琳·奧瑞利安】
身份:貴族
等級:4
能力:平衡c
天賦:奧瑞利安之女c、政治嗅覺c
曆史身份:無
貴族的身份等級從2級直接達到了4級,而且更讓伊恩驚訝的是,竟然直接增加了一個天賦。
【奧瑞利安之女c】,能夠讓諾琳更好地看清自己的內心渴求,獲取一些源自自己內心的指引。
形容有些生澀,但實際的加持,應該就是專注了,專注於自己的內心,專注於自己想做的事情。
這是【皇帝特權ex】的力量麽?
但是發動的時候自己沒有一點感覺,就像是理所應當一樣。
不過……
自己的【皇帝特權ex】能做到這種程度的話……
伊恩想到了佈雷登騎士被那些人捧殺的稱呼。
如果,用【皇帝特權ex】來認可佈雷登騎士‘白河西部最強大的騎士’的這個稱呼的話……
伊恩心裏砰砰直跳。
正在這時,伊恩感覺手被握住了。
迴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的手順著諾琳的頭發,撫摸著她的臉頰。
有點像擼貓一樣了。
諾琳眼眶發紅,嘴唇顫抖得說不出話來,似乎稍一觸碰就控製不住眼淚的樣子。
“夜深了,去休息吧。”迴過神的伊恩抽出了手,說道。
“幫著墨瑟管理好家裏,至於其他事情,還有我在。”
諾琳默默點頭,起身低頭離開書房。
開門之後,正巧見到被艾薩克攔在書房外的女人。
三十多歲,身材豐腴,衣著不整,有被撕爛的痕跡,頭發像是剛剛從床上爬起來一樣的雜亂,臉上保留著一絲潮紅,脖子上還有著被吮吸過的痕跡,身上散發著一種並不屬於女人的奇怪味道。
諾琳皺起了眉頭,壓低聲音,帶著些警告說道:“吉娜薇,記住你的身份,別做出一些不該做的事情。”
“當初因為父親和伊蒙,我隻是將你驅逐,但再有下次,我可不保證你還能繼續活著,伊恩和他們兩個可不同。”
女人正是吉娜薇,她眼神怪異的看著臉上還有些緋紅的諾琳,語氣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當然,您當時對我說的話我一直銘記在心,諾琳女主人。”
吉娜薇摸著自己的胸口,其廣闊是諾琳一輩子隻能仰望的程度。
“而且我的嘴也很嚴。”說著,吉娜薇還舔了下嘴角,彷彿品味著些什麽一樣。
諾琳瞪了她一眼,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晚安,女主人。”吉娜薇撅著屁股行了個屈膝禮,連艾薩克都忍不住狠狠盯了一下。
“現在我可以進去了嗎?強壯的戰士~”吉娜薇對著艾薩克拋了個媚眼,伸手就要碰艾薩克的胸口。
“……”艾薩克將手放在了腰間的劍上。
吉娜薇的手腕一轉方向,敲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