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蓮市修真第一實驗初級中學,雖然篩選學生的時候已經做到十分嚴格,但還是有某些權勢、錢勢的人為了獲得一兩個名額走了後門。
其中就包括在修真一班的林凡(注:葉凡、林凡、葉辰等名字都是天命之子)和秦壽。
林凡是愛蓮市林家的三公子,林家的產業據說能夠達到世界500強,家裡什麼都不多,就是錢多。
秦壽是上京市人士,據說其家裡權力滔天,因為有不少秦家人在朝中當官,最高相當於宰相。
林凡和秦壽一個花錢、一個弄權,在愛蓮市修真第一實驗初級中學各要了一個名額。
入學之後,更是進入修真一班,麵對其他同學都是鼻子翹上天,看不起所有人。
當每個人看到吳遼與胡忠對打,發出群龍奔襲,個個都無比嚮往,勵誌學習,早日學會這強大功法時,林凡和秦壽卻在一旁商量。
“凡哥,按照我們兩個的資質,那帥爆了的功法,不一定能輪到我們學。就算運氣好輪到了,我們也沒有其他同學學得快,咋辦?”
秦壽焦急地問道。
林凡把玩著手中的筆,滴溜溜地轉來轉去:
“壽弟,入學的那天我就跟你說了,你有權,我有錢,我們兩個合作就是無敵的,區區一個功法難道還拿不下來?你放心好了,以你家的權,加上我家的錢,砸,也要將我們兩個砸成全校最強的兩個!”
兩人對視一笑,達成協議。
於是,他們開始謀劃將來怎麼獲得更多更好的功法,如何霸占更多的修煉資源。
下午,修真一班第一節課是室外修行課,執行老師正好是李剛。
所有同學都在操場排好隊等待著李剛來指導。
陽光正好是最熱烈的時候,李剛遲遲不見現身,隊伍中開始出現不耐煩,一陣騷動。
“咦?李老師怎麼還不來?”
“是啊,這鬼天氣,熱死了!”
“還上不上課的?不上的話,我去小賣部買冰棒吃了。”
“班長周晨,你趕緊去辦公室問問,這節課還上不上啊。”
“哎呀,我還有很多功法沒有背,明天要抽背了,我想回去背書。”
同學們你一言我一語,聲音越來越大。
“立正!”
班長周晨突然大喊一聲,所有人立刻閉嘴,立正起來。
遠處,李剛正朝著這邊走過來,身後跟著一個年輕人,看起來也是十多歲,和他們年齡差不多。
李剛一到隊伍前,首先巡視了一下每個人。
什麼站姿不對、衣服沒整理好、隊伍不直等缺點一一更正之後,李剛走到隊伍前。
“全都有!聽口令!立——正!稍息!”
聲音喊得響亮,全班50個人根據口令動起來。
“好,這節課由我來給你們上課!那麼,在上課之前,首先,給你們介紹一個新同學!”
李剛說罷,招手將杜子騰叫過來,並示意他做個自我介紹。
杜子騰走上前,對著規規矩矩站著的同學大聲說道:
“同學們,大家好!”
啪啪啪~
50個同學送上響亮的掌聲表示歡迎。
“我是……呃,我叫杜子騰!我也不知道我從哪裡來,但我內心一直有個聲音告訴我,我屬於這個學校!所有,接下來我會跟大家一起學習!”
啪啪啪~
50個同學繼續送上掌聲。
李剛上前,示意杜子騰歸隊。
杜子騰走到第一排最後的位置站好了,李剛便帶他們去往今天上課的地方。
修真一班今日的鍛體課設在青石廣場。
場地由整塊玄青石鋪就,四周豎著十八根刻滿符文的銅柱,能調節重力與溫度。
中午的陽光穿過薄霧,照在李剛教官剛毅的麵容上。
“今日鍛體,分三步。”
李剛聲如洪鐘,震得廣場地麵微顫,
“一為負重奔行,二為樁功淬骨,三為對戰演武。把你們那嬌生慣養的皮肉給我煉硬了,否則靈氣入體時,經脈崩裂就是你們的下場!”
學生們肅然站立。
隊伍中,杜子騰站在前排,一身簡樸的灰色校服掩蓋不住他挺拔的身姿。
作為天品雷靈根的擁有者,即便不刻意修煉,周身也隱隱有細密電光遊走。
而隊伍後方,林凡與秦壽正竊竊私語。
林凡一身定製的雲紋鍛體服,腰間掛著三枚溫玉,手腕上戴著能減輕疲勞的“鬆骨鐲”。
他朝秦壽使了個眼色:
“聽說今天要跑三十圈?每圈二裡地,還要背五十斤玄鐵?”
秦壽拍了拍自己鼓鼓囊囊的衣襟,那裡塞滿了各種護身符咒和丹藥,他嗤笑道:
“跑?我秦壽什麼時候需要靠雙腿走路了?看著吧。”
李剛教官抬手一指:
“每人背上玄鐵甲,開始!”
學生們依次走向兵器架,背起沉重的玄鐵甲片。
杜子騰二話不說,挑了最重的一套——足足八十斤。
玄鐵甲壓在身上,他卻步履如常,甚至在穿戴時,甲片與他體表自然溢位的雷光相遇,發出細微的劈啪聲。
輪到林凡和秦壽時,兩人卻磨磨蹭蹭。
“教官,我近日偶感風寒……”
林凡捂著胸口。
“我腿上有舊傷。”
秦壽也跟著說。
李剛眯起眼睛:
“修真路上,傷病隻是藉口。要麼背,要麼滾出一班。”
兩人隻得背起最輕的三十斤甲片。
跑出不到三圈,林凡已汗如雨下,秦壽更是麵色發白,雙腿打顫。
反觀杜子騰,已遙遙領先,背著八十斤玄鐵甲卻如靈鹿般輕盈,每一步踏下,地麵都留下淺淺的焦痕——那是雷靈根不自覺外放的表現。
第五圈時,林凡和秦壽落在了最後。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放慢腳步,等杜子騰從後方追上來。
“杜兄,留步。”
林凡伸手攔住,臉上堆起笑容,
“有事相商。”
杜子騰停下腳步,眉頭微皺。
秦壽湊近,壓低聲音:
“幫我倆背甲片,一圈一枚下品靈石,如何?”
說著,從懷中掏出一枚晶瑩剔透的下品靈石,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不。”
杜子騰轉身欲走。
“等等!”
林凡急忙攔住,
“三枚!一圈三枚!我們隻要在最後三圈象征性背一下,應付檢查就行!”
杜子騰看著兩人,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他不知道這兩人背景。
——林凡的父親是東域愛蓮市最大商會的會長,家財萬貫;秦壽的父親是朝中三品大員,權勢熏天。
但他隻是搖頭:
“鍛體是為自己,不是為教官。”
“五枚!”
秦壽咬牙,這可是他家裡花了很大代價纔得到的靈石,他也不願意隨意揮霍,畢竟是修煉資源,他還需要靈石來提升呢。
杜子騰切了一聲,沒有理會,繼續向前跑去。
林凡和秦壽見杜子騰油鹽不進,罵罵咧咧地跟上然後跑去“忽悠”其他同學去了。
李剛站在高台上,將一切儘收眼底。
他眼中寒光一閃,卻並未阻止。
跑完三十圈,學生們已是汗流浹背。
杜子騰麵色微紅,呼吸稍顯急促,但雙目依舊炯炯有神。
林凡和秦壽則氣喘籲籲,癱倒在地。
“第二項,樁功淬骨!”
李剛指向廣場中央的十二根梅花樁,
“站滿一個時辰,期間我會逐步加重力場。”
學生們紛紛躍上木樁。
杜子騰選了最高最細的一根,閉目凝神,如蒼鬆立岩。
林凡和秦壽對視一眼,悄悄摸向最低最粗的樁子。
站上去不久,重力開始增加。
最初隻是感覺身體沉重,漸漸地,骨骼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我不行了……”
秦壽低聲道,額頭冒出冷汗。
林凡從懷中摸出一枚玉符,悄悄捏碎。
一層無形的氣罩包裹住兩人,重力頓時減輕大半。
這是“卸力符”,能轉移三成壓力,這可是從出來曆練的玄天宗弟子手裡買到的,價值不菲。
但李剛何等眼力?
他冷哼一聲,手指暗中結印。重力驟增三倍!
“噗通!”
“噗通!”
林凡和秦壽齊齊摔下木樁,卸力符瞬間破碎。
“作弊者,再加半個時辰!”
李剛的聲音冰冷。
兩人麵色慘白,隻能咬牙重新站上。
這一次,他們不敢再耍花樣,隻能硬扛。
一個時辰後,兩人幾乎是被同學拖下來的,雙腿抖如篩糠。
“最後一項,對戰演武!”
李剛喝道,
“兩人一組,自由組合。記著,鍛體不僅是煉皮肉筋骨,更是要學如何在實戰中運用身體!”
學生們迅速分組。
林凡和秦壽卻無人問津——誰都知道這兩人的德行。
“我們一組。”
林凡對秦壽說,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兩人走到場地邊緣,竟從儲物袋中掏出兩把椅子坐下,還拿出靈果啃了起來。
“你們在做什麼?”
李剛沉聲問。
“報告教官,我們在‘觀摩學習’。”
秦壽理直氣壯,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
李剛正要發作,卻見兩人突然起身,各自走向一組正在對戰的學生。
“王師弟,這場你讓我贏如何?”
林凡湊到一個瘦弱學生耳邊,遞過一枚丹藥,
“這是‘聚氣丹’,價值三百萬夏幣。”
“李師妹,下一場你對戰我時,記得‘失手滑倒’哦。”
秦壽笑眯眯地對一個女生說,手中晃著一枚精緻的發簪,
“南海珍珠做的,你戴上一定好看。”
那女生麵露厭惡,卻不敢得罪,隻能低頭不語。
杜子騰剛與一名同學切磋完畢,正收勢調息。
看到這一幕,他握緊了拳頭。
雷靈根感受到主人的憤怒,體表電光劈啪作響。
“杜兄,看不過去?”
一個聲音從旁傳來,是同班的趙鐵柱,
“習慣就好,這倆紈絝,仗著家世……”
話未說完,卻見杜子騰大步走向場中。
“李教官!”
杜子騰聲音清朗,
“學生杜子騰,請求與林凡、秦壽兩位同學對戰!”
全場嘩然。
林凡和秦壽先是一愣,隨即大笑。
“杜子騰,你瘋了吧?”
秦壽嘲諷道,
“知道我們身上有多少護身寶貝嗎?”
林凡更是嗤笑:
“你那點雷法,怕是連我爹給我的‘玄龜護心鏡’都破不開。”
李剛教官沉默片刻,目光在三人之間掃過。
他看到杜子騰眼中壓抑的怒火,也看到兩個紈絝子弟的囂張。
最終,他緩緩點頭:
“準。”
學生們迅速讓開場地。
杜子騰赤手空拳站在中央,而林凡和秦壽則慢悠悠地走來,邊走邊往身上拍各種符咒、掛各種法器。
林凡腰間多了三枚玉佩,分彆閃爍著金、綠、藍三色光芒;
秦壽脖子上掛了七枚護符,手腕上多了兩串骨珠。
兩人還各自吞下一枚丹藥,氣息瞬間暴漲一截。
“杜子騰,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林凡得意道,
“我這‘三重護身玉佩’,能擋築基期以下一切攻擊!”
秦壽更是囂張:
“我爹給我的‘七寶護身鏈’,乃金山寺高僧開光,邪祟不侵,雷霆不入!”
杜子騰沒有說話,隻是緩緩擺出起手式。
周身雷光開始凝聚,從細碎的電弧,逐漸彙聚成劈啪作響的雷蛇。
“開始!”
李剛一聲令下。
林凡和秦壽竟同時後退,根本不敢上前。
兩人齊齊掏出符咒——林凡扔出三張“爆炎符”,秦壽扔出兩張“冰錐符”。
火焰與寒冰交織襲來!
杜子騰不閃不避,右手抬起,五指張開。掌心雷光炸響!
轟——!
一道粗如兒臂的雷霆從他掌心噴薄而出,不是常見的白色或藍色,而是帶著一絲淡紫!
雷電所過之處,爆炎瞬間湮滅,冰錐直接汽化。氣勢不減,直撲二人!
“玄龜護心鏡,開!”
林凡大吼,胸前一麵銅鏡猛然亮起,化作龜甲虛影。
“七寶護身,起!”
秦壽脖子上的護符同時發光,形成七彩光罩。
雷霆撞上防禦。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隻有刺耳的碎裂聲。
龜甲虛影堅持不到一息,轟然破碎!銅鏡本體“哢嚓”裂開。
七彩光罩更是如紙糊一般,瞬間被洞穿!七枚護符同時黯淡,其中三枚直接化為飛灰!
“什麼?!”
林凡和秦壽麵色劇變,連忙再掏符咒、法寶。
然而杜子騰動了。
他腳下雷光一閃,身影竟如瞬移般出現在林凡麵前——不是法術,而是純粹的速度!
經過鍛體的身體,在雷靈根加持下,快得超出想象。
一拳。
簡簡單單的一記直拳,卻帶著劈啪作響的雷光。
砰!
林凡胸口的第二層護身玉佩應聲而碎,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口中噴出鮮血。
秦壽嚇得轉身想逃,杜子騰已到身後。
一記手刀劈下,雷光凝於掌緣。
噗嗤——
秦壽背上三道護身符同時爆開,他慘叫一聲撲倒在地。
兩人掙紮著還想爬起來,杜子騰已一腳踏在兩人中間的地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