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轟隆隆~!
一架尾翼畫著米國國旗的巨大運輸飛機降落在喲西國鬼奈川縣國際機場上,山本犬一郎早早就在等待,看著這架飛機露出興奮的笑容。
他的手下立刻啟動吉普車,將山本載到飛機停靠的位置旁。
機艙門緩緩開啟,幾個忍者一躍而出,在山本麵前跪伏下來:
“主上!我們滴,完成任務滴乾活!”
說罷,雙手將一個密碼鎖手提箱捧著交給山本。
山本慵懶地接過手提箱,按照與米國電話裡說的密碼輸入進去,箱子開啟。
開啟的一瞬間,冷氣便散發開來。
他揮了揮手,將霧氣扇走,顯出十多支注射器。
他從中取出三支交給跪伏著的忍者:
“去吧,該乾嘛就乾嘛去!”
領頭的忍者接過注射器,興奮而顫抖地說道:
“多謝主上!”
說罷,帶頭扔了幾枚煙霧彈,不知道去哪裡了。
山本則被氣得全身發抖,拳頭握得緊緊的:
“八嘎!以後我還養忍者我就是狗!”
過了一會兒,煙霧終於散去。
那運輸飛機的後艙門已經開啟,巨大的集裝箱從後艙門一個又一個運輸出來。
數了數,一共有八個集裝箱。
而且,從集裝箱裡還傳出恐怖的嘶吼聲,聽起來不像是猛獸的聲音,反而像是人在經曆極度恐怖的事情時所發出來的驚喊聲。
山本犬一郎走過去,摸了摸其中一個集裝箱:
“桀桀桀,有了這些寶貝,我的計劃就能完成了!”
八輛運輸著集裝箱的大卡車,在山本的吉普車帶領下,浩浩蕩蕩地朝著鬼奈川縣中心開去。
四周的喲西民眾見是山本的車隊,紛紛躲避,不是躲進草叢就是躲進巷子裡,就連垃圾桶都成了他們爭搶躲避的地方,連半個駐足觀看的人都沒有。
等山本的車隊走了之後,他們才從躲避之地出來,議論紛紛,都在好奇這八個集裝箱是什麼東西。
是夜,整個鬼奈川漸漸進入平靜。
忙碌了一天的喲西人,該睡覺的睡覺去了,不睡覺的,也開始看著小電影,學著上麵“乾活”。
街道上,無數個身影在來回穿梭,速度非常快,還沒看清就消失在原地。
“啊~!”
某個喲西家裡傳來慘叫聲。
周圍的喲西人,頂多在視窗朝著慘叫聲的方向看了看,然後又當做沒事人一樣,繼續他們的“乾活”。
而已經睡了的喲西人,被吵醒的,翻了個身又繼續睡了過去。
那些睡得比較沉的,大概率是已經完全習慣大晚上的慘叫聲,根本吵不醒他們。
在某比較高的房子頂上,一個背負著忍者劍、身穿黑色忍者服的忍者站立在上麵,看著底下發生的所有事情,不由得吞嚥了一下口水。
“這……這個……山本主上到底把什麼怪物給放出來?太……太恐怖了!”
這個正是山本犬一郎手下的伊賀流忍者井上雄起,他專門負責今天晚上事件的監視任務。
今天巨大運輸飛機運來的,正是米國為喲西國專門研究出來的喪屍忍者。
據說這些喪屍忍者異常嗜血,各項能力要比伊賀流忍者更強,唯一缺點沒有靈智,需要有人拿著控製器來操控。
而井上雄起手中正好拿著控製器,指揮著這些喪屍忍者去獵殺鬼奈川縣的喲西人。
他看到的景象,正是那一戶被喪屍忍者襲擊的家裡,四五個喪屍忍者同時咬住一個男人,幾秒鐘就把其身上的血液全部吸食乾淨。
剛剛吸食完男人,那些喪屍忍者立刻朝著住戶裡其他人飛撲過去,纔不管是什麼男人女人老人小孩,直到最後一個人的血液全部被吸食乾淨。
喪屍忍者舔了舔滿嘴的鮮血,根本不用下命令,又朝著另一戶喲西人家裡跑去。
不消一刻鐘,好幾十戶喲西人家全部遭了殃。
這樣的場景在鬼奈川縣各地不斷上演,一開始還有慘叫聲,後來連慘叫聲都沒有,那些喲西人全部都變成了人乾。
一百多名伊賀流忍者帶著控製器,指揮著喪屍忍者不斷收割吸食,大概三個小時,整個鬼奈川縣就再也沒有任何一個活人了。
做完這些,伊賀流忍者按下控製器按鈕,所有喪屍忍者使用忍術跟著他們朝著山本犬一郎家跑去。
到了山本家的大院,那八個集裝箱整齊地排列,喪屍忍者們輕車熟路地鑽進了集裝箱裡。
當最後一個喪屍忍者進去之後,幾個身穿防護服、頭戴防毒麵具的人將集裝箱大門關上。
山本站在視窗,手中把玩著奇怪的珠子,看著這些喪屍忍者“凱旋而歸”。
嗖~!
一道黑影出現在山本後麵,正是井上雄起。
“稟報主上,鬼奈川縣所有人都被喪屍忍者擊殺!請主上繼續示下!”
山本回過頭來,哈哈哈笑道:
“哈哈哈哈,不錯不錯!一個晚上就能感染一整個鬼奈川縣,而且前後不過三個小時!我的計劃可以提前實施了!今天晚上,你們關閉大門,守住大院,不要讓外麵的家夥闖進來,影響我的休息。”
說罷,山本伸了個懶腰,準備去睡覺。
“等等!”
山本突然想到什麼,正要打斷。
但井上雄起速度更快,回答一個“嘿”之後,又扔出一顆煙霧彈,弄得山本的房間滿是煙霧,然後消失在原地。
山本隻能一手捂著口鼻,一手不斷扇動:
“咳咳咳,伊賀流忍者到底有什麼大病?每次走的時候,一定要扔煙霧彈嗎?八嘎,等老子統治了整個喲西國,一定要讓生產煙霧彈的工廠全部停產!咳咳咳咳咳咳……”
接著,井上雄起給所有伊賀流忍者下達命令,在山本犬一郎的大院裡五步一崗十步一哨,躲在黑暗裡守護起來。
皓月當空,溫和的月光慢慢灑下。
那些被喪屍忍者吸乾血液的屍體,在月光的照射下,開始蠕動起來。
喲西上班族屍體們站了起來,深凹空洞的眼睛左右看了看,熟練地在家裡翻出公文包或資料夾。
他們走出家門,步履蹣跚地照著之前機械式的上班道路行走著。
有的來到公交站,慵懶地靠著公交站牌,或者相互擠成一團,好像公交車已經到了,要擠公交。
有的來到地鐵站口,因為是深夜,大門緊鎖,他們還是機械地往裡走,好像大門不存在一樣。
喲西學生們,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換上他們傲嬌的西裝校服或者水手校服,背上書包,朝著學校趕去。
有的半路攔截其他學生,伸手問他們要錢。
有的情侶躲進巷子裡,做羞羞的事情。
有的繼續他們的逃課生涯……
哦,還有那開速食麵的拉麵仙人,開啟了大門,將自己的一條腿砍下來,放進鍋裡烹煮,帶著腐臭的肉香味飄了出來。
遠處染著紅橙黃綠青藍紫頭發的不良騷年聞到了香味,紛紛趕過來排隊,希望能買上一碗“美味”的拉麵。
旁邊開飯館的煮飯仙人老婆婆,正在洗著飯館裡的碗筷,她記不清楚洗了多少次了。
大概,也許,可能,洗了有七次吧?
反正她還是覺得碗筷還是臟的,生氣地將碗筷給摔到地板上,引得挎著籃子買菜的女主婦們過來圍觀。
還有一個披著風衣,且全身隻有風衣的怪蜀黍,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闖進了公共廁所裡,捧起馬桶裡的水就喝,嘴裡還喃喃細語:
“馬桶水乾淨到可以喝!”
掃大街的歐巴桑、歐吉桑們,拿著掃把,將儘是垃圾的街道清掃了一遍。
但是,總感覺掃得不夠滿意。
於是,歐巴桑和歐吉桑們又把垃圾一塊又一塊、一點又一點地複位,來回巡視了好幾次,調整了好幾次,覺得可以的時候,又拿起掃把掃了起來。
警視廳裡的警員們,也全副武裝上街巡邏。
一個身材矮小的女警員,突然快速奔跑,跑到一個推著嬰兒車的婦人麵前,瘋狂地吹著哨子。
那婦女嚇得趕緊抱起那滿身是血的嬰兒,齜牙咧嘴地衝著女警員哈氣。
女警員可不管那麼多,掏出一個本子,在上麵稀裡嘩啦地寫下一些看不懂的喲西文。
嘶啦~!
女警員將一張紙撕下來,在婦人麵前晃了晃。
原本凶神惡煞的婦人和嬰兒看到這張紙,立刻萎了下來,因為上麵歪歪扭扭看出有些許夏國文的身影,大概能分辨得出有“超速”和“罰單”幾個字。
詭異的事情在鬼奈川縣繼續上演著,整個晚上都無法平靜,隻有山本家才相安無事。
很快東方漸漸泛白,天空慢慢亮起來。
這些詭異的鬼奈川縣喲西“人”立刻驚恐起來,扔掉手中的東西,趕緊往家裡趕去。
回到家裡的喲西“人”立刻關上門窗、拉上窗簾。
很快,整個鬼奈川縣陷入平靜當中。
當第一縷陽光灑下,整個鬼奈川縣再也沒有任何動靜,就連風都要小心地吹過。
那些原本無家可歸的流浪漢,因為沒有地方躲避,隻能用報紙蓋住自己。
一不小心露了一點腳趾頭出去,就被陽光炙烤得冒煙,幾秒鐘就要烤熟了他的腿。
他們趕緊往樹蔭、房子旁躲避陽光。
嘎啦啦~!
山本犬一郎家的大門開啟。
一輛輛喲西麵包車開出來,朝著四麵八方開去。
其中一輛麵包車在某個大院裡停下,車上跳下四五個戴著口罩、穿著白大褂的人來。
他們二話不說,直接闖入房子裡。
裡麵一陣劈裡啪啦的響聲後,大院裡的原主人全部被五花大綁、用白色毯子蓋住抬了出來,二話不說就扔進車尾箱。
其他麵包車也是,選定目標之後就闖進去。
不一會兒,麵包車“滿載而歸”。
等待著的山本興奮無比,趕緊用他手上的控製器開啟了院子裡水池的機關。
嘎啦啦~!
水池分開,一道往下的階梯出現。
那些白大褂們抬著抓回來的喲西“人”走了進去。
裡麵彆有洞天,非常寬敞。
就像米國在夏國潛伏的底下工廠那樣,到處都是培養皿,裡麵“住著”插滿了管子的“人”。
兜兜轉轉,來到一間寬敞的密室裡,這裡豎著許多兩米左右的柱子。
白大褂們將驚恐的喲西“人”捆綁在柱子上,任由他們齜牙咧嘴也不動心。
當所有喲西“人”被捆綁之後,從外麵走進幾個戴著防毒麵具的白大褂,手中拿著注射器,給他們注射紫色的、翻滾著的液體。
原本凶神惡煞、不斷掙紮的喲西“人”,被注射之後就變得眼神呆滯、毫無鬥誌起來。
該麵具白大褂從口袋取出一個控製器,嘗試著控製這些喲西“人”做了幾個動作之後,衝著其他白大褂點點頭。
白大褂們會意,將他們從柱子上解了下來。
隨後,麵具白大褂用控製器指揮他們往一個更寬敞的房間走去。
進到裡麵,這些喲西“人”自動脫掉他們的衣服,從門口處拿起一套黑色的忍者服穿了起來。
當有喲西“人”穿好之後,麵具白大褂就會在他們的簡章處貼上一個號碼,從0001一直貼到0025,成為了一個名副其實的“喪屍忍者”。
之後,就用電梯將他們送到地麵。
陽光照射下來,因為有了忍者服,並沒有對他們造成傷害。
白大褂將控製器扔給一個伊賀流忍者,讓他將這些“喪屍忍者”帶走。
伊賀流忍者帶著它們去到一塊空地,指導他們進行忍術訓練,因為有控製器的原因,很快就讓這些喪屍忍者入門。
這樣一幕,在鬼奈川縣不斷上演著。
回到王宗。
譚月被陳小英挽著手臂從宗門大殿出來,正好撞到迎麵而來的吳遼。
“喲,譚老師,昨晚,咳咳,睡得可好呐?”
吳遼打趣道。
陳小英一聽,臉一下子就紅了。
譚月給了吳遼一個腦殼敲,生氣地說道:
“大清早的,打趣恩師,真沒有禮貌!”
吳遼摸著腦袋嗬嗬笑著。
“嗯,昨晚還真沒睡好!偌大的一個宗門大殿,居然沒有一張舒適的床休息。吳小子,以後,咳咳,記得給大殿弄一張舒服大床!”
譚月繼續說道。
吳遼點點頭,正要說什麼,王德發跑了過來。大聲說道:
“不好了!不好了!有大事發生了!”
三人循聲看去,隻見王德發舉著一遝檔案跑過來。
那檔案的樣子,正是來自“異術研究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