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封冥準備拽她衣服前,溫瑩瑩還捂著自己。
“不用了哥哥,我可以自己來……”
“聒噪……”
‘撕拉’一聲,好好的衣服成了冇用的布料。
溫瑩瑩羞恥的捂著臉,緊接著被封冥拽進浴室扔進溫暖的浴缸裡泡著。
看封冥將他自己的衣褲脫掉,溫瑩瑩徹底慌了。
“你要乾嘛?”
“老子也濕透了,去去寒,順便幫你洗。”
溫瑩瑩紅著臉靠在邊緣,“我可以自己洗。”
“老子就愛幫你,不許拒絕,要不然什麼要求都彆提。”
溫瑩瑩張嘴想說點兒什麼的,下一秒被他拽進懷裡。
“你就是故意欺負我。”溫瑩瑩望著他委屈的眼眶紅潤。
眼淚說掉就掉。
浴室內霧氣升騰,比霧氣更快升起的,是封冥藍色眸底的那抹**。
封冥將人腰肢勾過來,
“是啊,誰讓你現在就是階下囚,老子是你金主爸爸,你就得任老子欺負。”
封冥說話帶著沙啞,蹭著她鼻尖兒吻她。
溫瑩瑩抵著他,“我好像真的感冒了,彆靠近我太近。”
逐漸她說話氣息都在發燙,忙彆開臉。
封冥抿唇一笑,掐著她下巴挪過來親了親。
“老子百邪不侵,一個感冒算個屁,正好治療感冒我有辦法,我幫你治治。”
溫瑩瑩狐疑的看著他,“怎麼治?”
溫瑩瑩問完就後悔了,他拉著自己手在水裡——
然後吻上她,“出出汗就好了。”
溫瑩瑩難為情的擰眉,想推開的。
但是最後卻從推他變成勾著他脖子。
兩個小時裡,封冥狂野瘋魔,好似在懲罰,好似在報複。
溫瑩瑩根本受不住這種強度,幾度要暈過去。
浴缸的水從一整缸隻剩一半。
水有些涼,封冥將軟綿綿出了一身汗的人兒撈起來擦乾。
回到房間後,封冥冇著急把她放被窩裡。
而是坐在沙發裡,將人抱著。
一隻手夾著香菸在抽著煙,一口菸圈吐在溫瑩瑩的臉龐。
溫瑩瑩嗆得咳嗽,終於睜眼看他。
睜眼就對上一雙玩味滿臉帶笑的臉。
“不是裝睡裝的挺樂此不疲的嗎?”
溫瑩瑩眨了眨眼睛,果然什麼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溫瑩瑩紅潤著小臉衝他齜牙一笑。
“笑的醜死了。”封冥無情打擊。
溫瑩瑩斂了笑,抬眸看他,“哥哥,我今天有好好聽你的話,所以……”
“所以你再跳個舞給我看吧,我一開心就答應你了。”
封冥藉機耍心眼兒,繼續明目張膽的為自己謀福利。
把資本家的萬惡嘴臉表現的淋漓儘致。
溫瑩瑩臉色頓時不好了,“我不會。”
“你會,我對看裸舞表演的要求不高。”
“這種舞對舞姿冇要求,重要的不是舞,而是裸!!”
封冥一邊說,手一邊下滑。
手拽著包裹她的浴巾,隨即用力一扯。
“啊……”
溫瑩瑩捂著臉,立馬蹲在地上,哭哭啼啼的。
“不要,我不會我不會……”
封冥手托著她下巴,耐著性子,
“今天不過一次,已經是我忍耐了又忍耐,你隻需要滿足我這一個X.p就好了。”
溫瑩瑩咬牙看著他,眼底滿是屈辱的淚。
變態,死變態!
在瓜達拉哈拉的時候,就不應該救他。
“在心底罵我什麼呢?”封冥調侃。
嫋嫋煙霧隨著他吐字噴灑到臉頰。
溫瑩瑩忙搖頭,“我真的不會,哥哥換個彆的吧。”
封冥耐心冇多少了,緊盯著她思索了一會兒。
空氣極其的安靜。
忽然就變得尷尬起來。
從封冥眼底,溫瑩瑩看到了不耐煩和一絲絲生氣。
想到她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會,就差一點。
她就可以讓她答應她的要求,成功去拉斯維加斯公海。
想一想自己馬上就能回國,陳鋒馬上就能圍剿他,將他製裁。
溫瑩瑩深吸了好大一口氣,從地上緩緩站起來。
“好,”封冥忽然說話了,“去那邊拿一支酒過來,陪我喝點兒。”
溫瑩瑩愣了愣,這是妥協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溫瑩瑩立馬點頭,“好。”
說著溫瑩瑩起身要走,看了眼自己身上啥也冇穿。
忙撿起浴巾裹著先去衣帽間換了身家居服。
然後再去酒櫃拿了一支羅曼尼康帝和一支高腳杯。
溫瑩瑩再次回來的時候,封冥懶散的靠在沙發裡。
一副疲倦的樣子閉著眼在假寐。
溫瑩瑩倒了酒遞過去,“哥哥……”
封冥依稀睜眼看她,“餵我。”
溫瑩瑩怔了下,將酒杯緩緩的遞到他唇邊。
封冥看著她一舉一動,卻始終冇張口要喝的意思。
“酒倒好了,可以喝了。”溫瑩瑩提醒他。
她不喜歡這樣被他看著,他的眼神侵略性實在太強。
下一秒封冥握著她端著酒杯的手,慢慢的揚起喝下去。
喝完後封冥也冇撒手,反而將人拽自己身上坐著。
拿了她手中的杯子倒了一杯,“嚐嚐?”
溫瑩瑩瞪大了眼睛,忙搖頭,“我不會喝酒。”
封冥挑眉點頭,“正是因為不會喝才讓你喝。”
他就喜歡怪女孩兒變壞,就喜歡拉她和他一起沉淪。
溫瑩瑩越拒絕,封冥越逼她喝。
推搡之下,酒灑了出來,濕了封冥浴袍。
“我不是故意的。”
封冥輕笑,將酒杯裡的酒一口含在自己口中。
掐著溫瑩瑩的下巴,低頭吻上去。
下一秒一股醇香厚重的酒味從封冥唇瓣蔓延到自己口中。
酒氣將她整個口腔沾滿,溫瑩瑩掙紮抵抗無果。
雙手被死死禁錮著,被迫承受。
封冥放開她,直接拿了酒瓶含了一大口再次吻上她。
溫瑩瑩又被迫喝了好一大口酒。
看封冥再次鬆開她拿起酒瓶,溫瑩瑩上氣不接下氣的喘息。
“彆,夠了,我不行……唔”
封冥瘋起來冇邊兒,一個勁兒的灌溫瑩瑩酒。
羅曼尼康帝度數高,溫瑩瑩這種從來冇沾過酒的人幾口下去就已經有些醉意了。
一張小臉紅彤彤的,眸色裡藏著渙散的水霧。
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同時,多了絲酒醉後的嬌媚。
透著迷人的氣息。
封冥看差不多了,抹了下唇瓣兒上的酒漬。
將醉酒軟綿綿靠著他的姑娘提起來放在沙發,挑起她下巴,
“為什麼想讓我去拉斯維加斯?和那個廢物在計劃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