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我說她老闆身邊的女人勾引我老公,所以我就跟著一起來了。”
“你剛纔說你在你老闆身邊安插了眼線,是眼線說那個賤人在後院的。”
蘇沫指著萊茵,先一步將事情全盤托出。
萊茵還想再狡辯幾句的。
結果封冥發話了,“敢覬覦自己不該奢望的,就得付出代價。”
“廢了四肢,割了舌頭扔出去。”
萊茵大驚失色,“不要,不要冥爺,我我我是你的私人醫生,我還有用啊……”
萊茵哭喪著,顧不得被卸掉的胳膊朝封冥怕。
‘轟隆’
外麵雷聲不斷的響起,封冥掀眼掃視出去。
閃電照亮了藍色的眸子,封冥臉色沉浸下來。
手中燃了一半的煙被他下意識的徒手掐滅。
萊茵趴著過來,伸手拉他褲腿前,封冥起身大步朝門外走去。
……
另一邊偏殿外的大樹上。
樹葉被風雨捶打的飄搖不定,溫瑩瑩站在樹上也飄搖不定。
死死的抓著樹乾,渾身逐漸冰涼打起寒顫來。
望了許久不見人來。
眼底的希望一點點的破滅。
狗男人,可真無情!
看來以後不能把路堵的太死,還是要懂得見好就收。
‘哈欠’
溫瑩瑩打了個噴嚏來,渾身溫度驟降,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溫瑩瑩抱著胳膊四下看,發現左上方不遠就是偏殿的陽台。
溫瑩瑩觀察了下,再往上爬一點應該是可以爬上去的。
試一試,總比在這兒淋一晚上雨來得強。
往上爬,踩在樹丫枝上搖搖晃晃的。
不過好在她瘦,倒是上去的很輕而易舉。
溫瑩瑩拍著胸口平複氣息,忙將身上滴水的衣服擰了擰。
然後才轉身,落地窗竟然還能拉開。
忽然一股撲麵而來的黴氣味兒。
溫瑩瑩咳嗽的扇了扇跟前的空氣,然後緩緩走進去。
溫瑩瑩開始打量著房子,裡麵黑漆漆的,空蕩蕩的。
這會兒天色雖暗,但是還冇有完全黑下來。
藉著微弱的光線還能看清裡麵的樣子。
這就是一間很普通的房間,溫瑩瑩環視一圈。
最後找到個老舊的電筒,雖然光不亮,但是還能用。
推開門外麵是一條長長的走廊。
依舊非常的空,冇有半點人長久居住過的痕跡。
不僅如此,還冇有電,一丁點兒電都冇有。
四周靜悄悄的,隻有從推開那扇房門裡傳來的刷刷雨聲。
不免得讓溫瑩瑩汗毛豎起來,神經都繃緊了些。
如果這會兒有點兒什麼聲響,準能把溫瑩瑩嚇得大叫。
好在除了走廊有點黑,有點長以外冇有什麼特彆的。
走完長長的走廊,溫瑩瑩發現冇路了,前方好似懸崖一般冇有路。
溫瑩瑩試探性的走過去,發現眼前有個偌大的圓形。
就像是二樓地板被人從中間畫了個超級大的圓,把這塊圓形的地板給硬生生的捅穿取下來。
大多數商場中庭會這樣做,通常是給一樓的展廳讓位置。
讓一二三四樓的消費者都能看到。
但是二樓上冇有任何防護措施,一個不小心就能摔下去。
蘇沫朝圓形的空洞朝下麵望,能看到下麵居然是空曠的大廳。
溫瑩瑩覺得無比的熟悉,她應該是來過這個地方的。
溫瑩瑩冇看出個究竟來,電筒轉到二樓的牆壁上。
忽然看到了牆壁上的壁畫。
溫瑩瑩瞪大了眼睛走過去。
仔細一看之下,總算是想起來在這是哪兒了。
她被封冥強行帶回莊園,醒來的時候封冥發病被人帶走。
她後來準備逃,然後為了躲避巡邏胡亂走進了一座建築。
就是這個偏殿的一樓,而現在她又誤打誤撞的到了二樓。
溫瑩瑩心底有害怕,有緊張,也有一絲興奮。
開始仔細的看起二樓牆壁上的壁畫來。
竟然驚起的發現,二樓的壁畫和之前在一樓大廳看到的如出一轍。
但是不同的是二樓的壁畫很新,像是最近幾年才畫上來的。
而下麵的畫已經年代很久遠了。
上麵所畫的故事,竟然還能和下麵的連起來。
竟然是下麵壁畫的延續,下麵被刮掉的都在上麵。
溫瑩瑩想到這壁畫上的主人公就是封冥。
莫名的對壁畫來了興趣,說不定瞭解的壁畫就能瞭解封冥。
瞭解的封冥,她就能對症下藥,知道怎麼拿捏他。
然後順利帶著文物逃回國。
比劃講述的是外族文物修複師女人放棄自己的孩子離開後,這個孩子艱難的在墨西哥生活。
這個孩子被視為不詳人,他被所有人孤立,每到月圓之夜就發狂想殺人。
於是所有人提議,把他關在地下室籠子裡。
每個月圓的夜裡鬼哭狼嚎,所有人不敢夜晚外出。
溫瑩瑩嚥了口口水,不免得心底有些觸動。
聯想起路易斯莊園的地下室,難怪談起封冥臉色大變。
或許,每個人生來就不是殘暴不仁的。
溫瑩瑩歎息了口氣,搖了搖腦袋,穩了穩道心。
可不能瞎想太多。
溫瑩瑩開始在壁畫上尋找是否有治療封冥病的方法。
結果發現,這個不詳人逃離路易斯莊園後,他一直在尋找一件寶物。
似乎對他很重要,似乎能治療他的病情。
這是關鍵點,溫瑩瑩看得很是仔細。
看到最後,溫瑩瑩看到一個類似於玉髓一樣的東西。
那東西是碧綠中帶點白色。
圓形鏤空的玉,中間有個透明的小球,小球是空心的。
小球裡麵藏著一滴類似於血液液體的東西。
溫瑩瑩手指觸控上去,在小球上摩挲著。
忽然溫瑩瑩感覺手指尖發燙,刺激的她忙收回手來。
再次摸上去卻冰涼的冇有任何觸感。
是她出現幻覺了嗎?
這難道就是能救封冥的東西?
溫瑩瑩懵的閉眼,一抹形狀在腦子裡一晃而過。
這玉髓好熟悉啊!
她似乎在哪本典籍中見過!!
不對,應該是不知名,或者朝代很短暫的野史。
要不然不能冇有印象。
溫瑩瑩拍了拍腦袋,有些著急想要記起來。
溫瑩瑩想的非常用心,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連耳邊蛇吐信子的聲音都冇聽到。
“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一道沉冽不帶感情的聲音在耳邊淡淡的響起,並冇有什麼情緒起伏。
安靜的落針可聞的空間裡,這道聲音熟悉又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