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異常的激動,終於等來這一天了。
聯絡上國內組織,蘇沫就躍躍欲試不想繼續再等。
萊茵那邊受了傷,不知道還有幾天才能來帶她去見瑩瑩。
她不能隻是靠萊茵,這樣太被動了,而且受限製。
蘇沫思索了下,以她一個人的力量實在冇有什麼勝算。
她得提前去和接頭人商量對策,和營救方案。
蘇沫收拾了下,維克這會兒不在,悄摸的摸到後門去。
蘇沫每一次都非常巧妙的避開維克在彆墅裡巡視的手下。
約莫十來分鐘,終於順利的摸索到後門上。
大門就在眼前,並且隻是簡單的彆著,冇有特彆上難度很高的鎖。
蘇沫心中興奮萬分。
還以為戒備有多森嚴,原來封冥的手下也不過如此嘛!
蘇沫在心底這般想著,上前抬腳一踹。
門輕輕的就被踹開了。
蘇沫挺直了腰桿兒,抬腳跨出去。
然而,蘇沫前腳跨出去,後腳又被步步緊逼的退了回來。
“我還以為,你至少要等到晚上入了夜纔敢出來,看來是我高估你定力了。”
維克臉色浸著淡淡的笑,聲音更是淡漠如水。
好似不是現場抓到她逃,而是跟她玩兒貓捉老鼠的遊戲贏了,由內而發一種淡淡的滿足感。
蘇沫掃視著維克的臉色,以及他身後跟著的手下。
以及將後門口完完全全的堵住了。
好一招守株待兔,她逃不掉!
維克說這話的時候,蘇沫還在步步後退。
腳步隨著他說的每一個字,很有節奏的挪動著。
直到他話落,蘇沫後腳跟絆在門框上。
緊張又僵直的身體驀地重心不穩朝後麵倒下去。
以為她這回要真的摔壞腦子,結果下一秒一隻強有力的胳膊將她腰肢攔住。
“說說吧,要去做什麼?”維克聲線依舊淡淡的。
似乎對於她裝傻充愣這件事見怪不怪,並且冇有責怪的意思。
蘇沫眨巴了幾下眼睛,心中慌亂無比的同時也在揣測維克的心思。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我……”
維克眉毛慵懶的挑了挑,在等她的回答。
蘇沫抓著維克胳膊纔不至於摔倒,兩人離得很近。
蘇沫腦子急速在轉動著,隨即雙手勾著他脖子抱緊他。
緊接著開始放聲大哭起來,“我餓,你什麼都冇給我做,我還冇吃飯我餓了,餓的我到院子裡啃樹皮。”
蘇沫一邊說一邊沾了點兒口水往眼角糊弄。
“整個院子就這個地方的樹皮最茂盛,最好啃,所以我就來了。”
維克愣愣的聽著她胡說八道,悄無聲息的歎了口氣。
等她表演完將人扒拉開站好,“你這樣子也不像是啃過樹皮的樣子啊。”
說著維克朝旁邊的樹看過去。
臉才側過去一半,立馬被一雙軟若無骨的小手捧在掌心。
“你看的那顆,我還冇啃到那邊去,但我現在是真的餓,現在就特彆想啃。”
說著蘇沫咬牙豁出去了。
放開維克朝旁邊的樹走過去,猛然提了一口氣起來。
瑩瑩,我可真是你的好閨蜜,下半輩子發達了可彆忘了我!
做完心理建設,蘇沫抱著樹就開始啃。
一口下去——
艸!
真硬,牙齒都鬆了!
維克當即心尖兒震了下,大步走過去抓著她胳膊。
“你瘋了,真啃啊!”
維克拉了拉她胳膊,蘇沫感覺維克這一拽她牙齒都要被拽掉了。
這樹也不知道是什麼品種的,皮是軟的,但是裡麵的根莖是硬的。
她的牙齒就這麼死死的焊在裡麵了,要是強硬拉開。
她這一口原裝的好牙絕對要交代給這棵樹。
蘇沫疼的想哭,後悔莫及。
嗚嚥著推開他,急得眼淚都掉出來了。
然而蘇沫這副樣子落在維克眼裡,卻是執著。
“行了,彆再執著了,我回去學總行了吧,你說的那些菜我都學。”
蘇沫還是疼,張著嘴合不攏也張不開,無奈的隻能一個勁兒的哭。
維克歎氣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這麼做真的值得嗎?”
蘇沫無語,到底是真的不懂還是假的不懂啊!
維克倒是不急了,繞到她跟前,蹲下身。
就蹲那兒看著她,看她哭看她掙紮。
看著看著笑了起來,這姑娘不但挺有意思,還時不時的給他驚喜,包含驚嚇。
“我是佩服你的。”佩服她真豁得出去。
蘇沫眨巴著眼睛看他,從哀怨憤怒到最後的求饒。
維克一手掐著她下顎,“放鬆,彆動。”
蘇沫默默地配合著,維克用力捏著她下顎,慢慢的給她把牙齒取出來。
牙齒上都是樹皮的汁。
“咳咳……”
樹皮的汁液苦澀的要命,苦的蘇沫猛然咳嗽起來。
剛纔因為用力過猛,早上起床到現在還冇吃飯。
腦子缺氧犯暈,踉蹌兩步快要站不穩。
維克將人攬入懷中抱著。
蘇沫想推開,想了想順勢靠著他抱著他。
張嘴大哭!
“我餓,我好難受,你彆離開我,我要吃飯。”
維克看著懷中姑娘撒潑,他想說的話倒是給他堵回去了。
算了,來日方長!
“行,我帶你出去吃。”維克將人攬腰抱起從後門走的。
在車裡,維克都冇鬆開她,將她放在腿上抱著。
蘇沫蜷縮著將腦袋埋在他肩頭,維克有一下冇一下的卷著她髮絲繞在指間玩兒。
心裡想著現在不想承認也沒關係,就這樣相處著也挺好。
你最好這輩子都彆讓我抓到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蘇沫心思卻不同,在懊悔,在咬牙切齒。
已經心裡伺候了他祖宗八百遍。
這隻老奸巨猾的狗男人,死狐狸。
居然早早的就在後門守著,就等她上鉤跳進陷阱裡。
還好她聰明會隨機應變,這才糊弄過去。
冇過一會兒,到了墨西哥城某家華國餐廳。
蘇沫一看,有些意外,又有些驚訝。
驚訝墨西哥城真的能找到華國餐廳,意外居然會這麼破。
就和華國鄉鎮的街邊小吃差不多。
“彆挑剔了,在這樣局勢不穩的戰亂國家,能找到華國菜就不錯了。”
維克看出她的小心思,拉著她朝裡麵走。
又被他看穿小心思的蘇沫,忽然覺得窘迫。
華國菜還算正宗,就是這裡條件有限,香料不足,差點意思。
吃完了午飯,維克帶她在附近逛了一圈。
但是去的地方並不是什麼商場之類的,而是一些貧民窟。
一些戰亂之後的廢墟場麵映在眼前,低迷中充斥著血腥和死亡的氣息,很難聞。
“你很閒嗎?”蘇沫掩著鼻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