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過來後雷諾大失所驚,看著自己渾身的唇印和傷口。
雷諾本是拉著雅娜走的,結果被她反拉進一間刑房內。
裡麵有各種令人窒息的道具,
到處都是血腥味。
後來雷諾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醒來就是現在這副衣衫淩亂的樣子了。
她似乎又給他注射了她的血液。
“你真是瘋了。”
雅娜舔舐唇瓣兒,“見不到你我纔會瘋,你知道你離開的日子我有多想你嗎?”
“我找遍了整個墨西哥都冇找到一個血液有你甜的人,找遍了所有,是所有。”
“直到你走後我才知道自己是多麼的寂寞,多麼的孤單又無奈。”
雅娜笑著朝他爬過去,在他傷口上舔舐,
“我想吸乾你的血,想把你拉進我的世界一起沉淪。”
雷諾噁心的一把推開她,可反手覺得心臟有蟲子在撕咬著一般難受。
下一秒雅娜咬住他的脖子吸了一口血。
“現在是不是舒服些?”
雷諾大喘著氣息看她,的確舒服多了。
不僅感受到身體疼痛緩解了,甚至還貪戀她的吻。
希望她繼續如此親昵他。
雷諾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
“你對我做了什麼?”雷諾臉色蒼白的低罵。
“當然是,”雅娜笑嘻嘻的,手指滑落戳在他心口,“有蠱啊。”
雅娜緊緊的抱著他,“你帶我走,以後我們永遠在一起,不然你會非常難受的。”
雷諾大口喘息著,想動手殺她,結果對上雅娜那張純潔無瑕的臉。
莫名握緊了手中的刀子,但卻遲疑了,下不了手。
不是因為她這個人,而是因為她看著自己的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似乎有魔力一般。
蠱毒,陌生又狠毒的詞。
冥爺爭奪路易斯家族的霸業未成,冥爺救命大恩未報,他還不能死。
“冥爺,我想好了。”雷諾神色嚴肅,可不像是開玩笑。
估計隻有雅娜知道蠱毒怎麼解。
既然如此,倒不如把她放在身邊。
一來放在眼皮子底下最穩定,方便找到解蠱辦法,省得他麻煩。
雷諾站在雅娜這邊說話,最開心的當屬雅娜。
她完全冇有想到,雷諾會這麼快想通。
“雷諾,我真的好愛你啊!”雅娜連說話都是矯揉造作的。
眼底滿是興奮和歡喜。
封冥沉了口氣,不動聲色的點頭。
他還在想怎麼從雅娜嘴裡知道抑製他病情的藥。
正好她自己撞槍口上來了,封冥自然要給台階的。
“維克在什麼地方?”封冥換了個話題。
維克是四人當中最穩重,心思最細膩的人。
消失這麼久不見不是他的作風。
雷諾搖搖頭,“我和他分開去找……之後就冇見著他人,不過在離開前聽到他那邊有打鬥的聲音。”
封冥朝車裡看了眼,小哭包是真的累了。
靠著後座就睡著了。
這會兒已經是淩晨兩三點。
“算了,不等了,聯絡到他讓他回來見我。”
一行人離開半山莊園,連夜飛回墨西哥城。
……
第二天。
瓜達拉哈拉城中醫院。
維克感覺鼻尖兒癢癢的,有柔軟的毛髮在蹭著自己的臉頰。
“妖妖,彆鬨。”維克以為是自己的小鬆鼠兒子。
閉著眼睛滿臉睏倦的打了個哈欠。
“嘿嘿。”
下一秒聽到一道輕若銀鈴般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維克幾乎立馬就睜開了眼睛。
當即和跟他近在咫尺的姑娘那雙又大又圓的眼睛對上。
維克下意識的渾身緊繃,作為一名將身家性命係在腰間過活的軍人。
有人靠他這麼近的下意識第一反應就是警惕。
維克當即將她脖子掐住,一句西班牙語脫口而出,“你做什麼?”
蘇沫委委屈屈的,被掐的直咳嗽。
眼淚都快咳出來了,不斷的拍打著他手臂。
一邊害怕的哭起來,說的華語,“痛,我好痛……嗚嗚……”
維克上下打量了蘇沫一圈。
與此同時醫生聞聲進來,“哎喲這姑娘昨晚上腦袋傷了,趕緊放開她。”
看她臉色被脹得通紅,額頭上還用紗布纏繞包著。
看上去可憐兮兮的樣子,維克放開了她。
“你好凶,我不要你我要離家出走。”蘇沫雙眼通紅。
看到醫生好似看到了救星似得,趕緊撲過去。
“這是怎麼回事?”
醫生把人扶著坐下來,“你是病人的家屬嗎?”
維克看到蘇沫愣住了,尤其是在看到那雙清澈單純的雙眼時。
維克心底在心底猜測到七八分,“她難道是腦子傷了,失憶了?”
醫生歎了口氣,“隻是失憶還好,她不隻是失憶,撞倒腦神經,現在心智也就七八歲時候的樣子。”
“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恢複時間可能不定,也許一兩個月,也許一兩年,也許一輩子。”
醫生的話一字一句的敲擊在維克心臟上。
維克再次看蘇沫的眼神有了絲憐憫。
可惜了這麼漂亮的華國小姑娘,以後卻是個傻子。
維克心情冇有多大的波瀾,聽醫生說了些注意事項後把人送出病房。
再次回來的時候,蘇沫和他的小鬆鼠兒子在玩兒。
準確的來說,是蘇沫單方麵玩兒妖妖。
妖妖一副睏倦的樣子蜷縮在單人沙發裡,蘇沫蹲在地方拽妖妖的毛。
妖妖偶爾看一眼蘇沫。
維克唇角揚了揚,朝蘇沫走過去。
才走兩步,沙發裡的妖妖直接慘叫了一聲,受了驚似得從沙發裡蹦起來。
三兩步跳下沙發跳到維克的臂彎裡。
一副羞恥冇臉見人似得,將小腦袋埋在維克臂彎。
維克一看,妖妖後腿上那一片毛都被硬生生的拽下來。
維克擰眉,心疼死自己的鬆鼠兒子了。
“你做什麼……”
維克準備嗬斥她兩句,結果看到蘇沫瞪著一雙大眼睛笑嘻嘻的準備把手中的鬆鼠毛往嘴裡送。
給維克嚇了一大跳,忙過去阻止。
用口音極重的華語抱怨起來,“大哥,這是動物毛髮不能吃的。”
蘇沫眨巴著眼睛,很是委屈的揉了揉肚子,
“可是我餓了,哥哥你有糖嗎?我想吃甜甜的糖。”
維克還是頭一次被小姑娘拉著手臂叫哥哥,聲音甜甜的,糯糯的。
維克看著抱著自己撒嬌的姑娘,神色軟下來,“你叫我什麼?”
“哥哥啊?我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你是我哥哥嗎?”
“不是,”維克幾乎立馬就反駁,隨後又鬼使神差的補了一句:“我是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