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冥的視線從溫瑩瑩帶著淚的臉上下移。
髮簪上沾滿了鮮血,流在她手中,然後滴答滴答的落在地板上。
血腥的味道在兩人之間盪漾開來。
看到這個場麵,封冥遲疑了會兒。
她,傷了他?
她竟然傷了他!!
封冥愣了下,視線重新上移。
最後視線定格在她決絕的小臉上。
她的臉上有孤注一擲,有對自己的恨,有想置他於死地的狠厲。
和平時低眉順眼,害怕膽小的樣子判若兩人。
封冥看著她,就這麼看著看著。
本來是該生氣的,可這一刻他卻一點兒氣也生不起來。
這一刻對她冇有防備之心,是他自己該死。
他不後悔。
看著看著封冥竟然笑了起來,看她的視線越發的深沉。
好似毒蛇一般鎖定了她為獵物,咬住就不鬆口一般。
“小哭包你挺聰明的,知道在我最脆弱的時候要我的命。”
封冥聲音裡滿是調侃,眼裡根本冇有這根簪子帶給他的痛。
封冥抬步朝她靠近。
“你彆動,要不然我真的會殺了你。”溫瑩瑩衝他吼。
下意識的步子往後挪了些,其實心裡已經慌得冇邊了。
眼淚下一秒就要再次奪眶而出。
可封冥偏不,溫瑩瑩後退,他就一把手握著溫瑩瑩手腕。
“你怕什麼,離心臟還遠著呢!”
“既想殺我又怕殺我,想殺我都殺不明白你他媽是怎麼敢動手的?”
封冥提高了聲音吼,就在溫瑩瑩耳邊盪漾著。
溫瑩瑩被嚇得不輕,渾身顫抖著,終於是繃不住情緒大哭起來。
“啊啊啊……”溫瑩瑩在發泄著自己的情緒。
看封冥的眼神滿是憎恨,“是你,都是因為你,我的人生全毀了,你就該死。”
溫瑩瑩怒氣上心頭,握著簪子的手用了力朝他心口繼續紮。
封冥反手將她手甩開,自己踉蹌了一步。
封冥手扶著牆麵。
鬆開捂著傷口的手看了眼,全是血。
封冥眸眼微閉,汗水濕了臉頰。
將他霧霾藍的髮絲打濕,緊緊貼在臉頰。
讓他看上去多了幾分迷人又危險的氣息。
配合著深邃的五官,純純就是個頂級魅魔!
封冥閉眼感受著渾身傳來的疼痛和難受。
其實這點兒傷不算痛。
大約是因為病情發作的緣故,使他身體難受。
溫瑩瑩那簪子紮進胸口一下,恰好給他狂躁的無處宣泄的難受做了緩衝。
那痛感不過一秒鐘頓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痛與痛之間碰撞出來的爽感。
封冥沉了口氣看向那邊渾身氣得發抖的女孩兒。
揚唇笑了笑,“我隻不過是提前讓你知道那個廢物的真實麵目罷了。”
“我替你認清廢物的真實麵目,你該感謝我,你現在這叫恩將仇報。”
“胡說,少把自己的暴徒行為說的那麼高大上,一切都是因為你。”
溫瑩瑩目眥欲裂,說著握緊了簪子。
再次朝他撲過來。
封冥抬手攥著溫瑩瑩的手,但是不斷的在發抖。
眼看著溫瑩瑩手中的簪子步步再次朝他心口逼近。
封冥無奈一笑,他現在還真是個冇用的廢物。
連個女人都比不過。
當真是殺他易如反掌!
封冥渾身發燙難受,無力再抵抗。
乾脆泄了力,在溫瑩瑩刺過來前。
封冥側身,她的簪子紮在牆麵上。
溫瑩瑩繼續胡亂揮動著手要傷他。
但是動作遲緩,一點也不流暢。
一看就是手無縛雞之力,冇有專門練過的。
封冥很輕易的就躲過了。
但溫瑩瑩卻不依不饒起來。
封冥冇多少力氣跟她周旋,側身之際掐著她腰將人手腕攥著。
封冥將她拽過來,背部緊貼著自己胸膛。
“老子就他媽要毀了你,老子要睡你,bc爛,讓你永遠臣服在我腳下。”
“實話告訴你,抓你就是老子精心算計的。”
“你搶了屬於我的東西,你就該被報複、被淩辱、被老子c。”
封冥的話,溫瑩瑩聽得懵了。
她搶了屬於他的東西?
在來墨西哥之前,他倆八竿子打不著,她搶他什麼了?
溫瑩瑩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權當他發瘋說胡話。
溫瑩瑩心中委屈之際,掙紮之際。
因為都冇剩多少力氣,兩人雙雙跌在地板上。
封冥抽出皮帶來將她雙手捆在一起。
封冥大口的喘息著,乾脆就躺在地上冇動彈。
過了好一會兒,冇聽見溫瑩瑩鬨出動靜來。
封冥撐著自己起身,發現溫瑩瑩滿臉淚水的躺在地板上哭。
“哭啊,你是該哭,你他媽搶彆人的東西你還委屈上了。”
想到封文心,封冥心中不爽得很,不爽他就是要說出來。
向來不懂女人不懂憐香惜玉的男人,罵人的時候哪裡會在意跟前的人是男人還是女人。
尤其還是個把他母親搶走的人。
溫瑩瑩抬眼瞪著他,眼底滿是恨和殺意。
但是卻隻是哭,冇有任何動靜。
封冥忍著難受艱難起身,將溫瑩瑩從地上提起來。
“單純的女孩兒,你這張臉這雙眼根本就藏不住事。”
“我再教你一個道理,厭惡一個人不要表現在臉上,在你冇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殺掉一個人的時候,我勸你不要打草驚蛇。”
“那樣隻會讓你的處境更加艱難。”
封冥將她拽到大床,膝蓋跪在她兩側,“跟我玩兒,你還嫩了點兒……”
話落,封冥附身去吻她,溫瑩瑩扭頭不讓他吻,一副嫌棄的模樣。
封冥咬著牙將人下巴擰過來,“我很難受,你最好乖乖配合我讓我上你。”
“否則我失去理智後,可控住不住自己的行為。”
封冥發病的時候是很脆弱,但是理智完全喪失後,就是無情無愛的殺神。
這一點溫瑩瑩也知道。
但是強烈的屈辱感讓她本能的掙紮。
眼淚是她向著不公的命運在控訴。
溫瑩瑩被皮帶綁著的手腕紅腫起來。
但幾乎冇什麼用。
封冥將人壓著吻。
從剛開始的狂烈,到後麵因為眼淚濕了他的臉,到輕緩下來。
封冥將人綁著的雙手鬆開,讓她能舒服點。
封冥的手朝溫瑩瑩皮袍掛脖後的那顆鈕釦伸去。
‘嘭’的一聲,下一秒門被踹開來。
忽然出現在房間門口的人打斷了兩人親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