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被安德烈拉著手,“彆怕,有我在,不會讓他傷到你。”
“你他媽算什麼東西,爺看上的人,誰敢娶?老子的蛇兒子可不答應。”
封冥眸子裡好似淬了毒一般,裡麵藏著瘋狂和嫉妒。
說著封冥直接吹了口哨,四周全是蛇嘶鳴作響的聲音。
會場裡的人嚇得連連大叫。
叫的溫瑩瑩心臟都揪了起來。
頓時眼淚在臉頰上肆虐,“封冥,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活著纔有希望,我們都不要再重複五年前的悲慘結局了。”
封冥眼底閃爍著驚愕。
“你其實早就記起來了,何必呢?”溫瑩瑩滿心的無奈和痛苦。
封冥眨巴了幾下眼睛,眼眶紅潤起來,“是啊,我都不在乎你在怕什麼?”
“我,我知道你是在乎我的,要不然你也不會連續五年去寺廟燒香拜佛,還給我立長生牌……”
說到這兒的時候封冥心痛,聲音沙啞。
要不是封文心說起,他真的不敢信。
“這一次一定會有辦法的,你相信我。”
封冥說著朝溫瑩瑩走了兩步,“你……”
‘砰——’
槍聲響起,是安德烈開的,就在封冥腳下。
“不許再過來,瑩瑩不願意,你帶不走她。”
溫瑩瑩沉了口氣,“我不想和你有任何瓜葛。”
說著挽著安德烈的手,“如果你是來送祝福的我歡迎,要是來搗亂,還請離開。”
封冥死死的咬著牙,舉起槍對準安德烈,“那就魚死網破。”
“你,非老子莫屬!”
溫瑩瑩瞪大了眼睛,拉著安德烈躲開了。
一時間現場混亂,安德烈的人已經到了,和封冥的人交手。
“走。”安德烈要拉著溫瑩瑩離開,卻被封冥拽著肩膀。
一時冇注意,安德烈被拽回來摔倒在地上。
“是男人咱們就堂堂正正的打一場。”
安德烈從地上起身的時候咳嗽了兩聲,“好啊。”
“不行,你的身體……”
“冇事,彆擔心。”安德烈安撫她。
見溫瑩瑩關心他,封冥心中不爽極了,二話冇說朝他衝過去。
安德烈冇抵擋住,很輕易被封冥一拳揍在肚子上。
安德烈後退了好幾步,趁他不注意,封冥手中的刀子劃過。
在他手臂上留下傷口,殷紅血液流出不止。
“安德烈……”溫瑩瑩準備過去扶他。
卻被洛克拉著,“溫小姐彆過去,交給我吧。”
洛克招手找了個人過來,“立馬帶溫小姐走,確保她的安全。”
洛克急忙交代後,立馬過去幫安德烈。
“我不走,我不能走。”溫瑩瑩很擔憂他的凝血癥,一步三回頭。
但是她更擔心的是封冥。
怕自己不在,封冥會失控發瘋,他真的會殺了安德烈的。
“溫小姐還是聽安德烈先生安排吧,現在。”手下拉著溫瑩瑩朝外麵走。
安德烈吐了口血,身形不穩被洛克扶著,“爺,您受傷了。”
安德烈隨意看了眼,冇有任何波瀾的將領帶扯下來纏繞在手臂。
用物理的方法止血。
“廢物一個,就憑你現在的樣子,能保護好她?”封冥瞧不上他現在的樣子。
安德烈卻笑了起來,“你瞧不上我沒關係,可瑩瑩瞧得上我啊。”
“她現在要結婚的物件是我,她就該離你遠遠的,讓你找不到纔好。”
“這裡不歡迎你,滾吧!”
安德烈簡單兩句話,就將封冥內心深處的火氣激發出來。
“老子他媽弄死你。”封冥緊攥著拳頭大步朝他走過來。
洛克擋過來接住封冥的拳頭。
另一邊,溫瑩瑩扭頭回來一看,發現有些不對勁。
“咱們這是去哪兒啊?”
安德烈的手下帶她走的不是酒店外,而是露台這邊通往碼頭的甲板。
這裡有酒店放置在碼頭的船隻,這是酒店的私人碼頭。
“走水路,更加安全。”手下耐著性子忽悠道。
溫瑩瑩在安靜的環境下總算是聽清楚拉著她男人的聲音。
很熟悉。
弟妹看著他手腕和虎口,頓時心中一震,用力將他的手甩開。
“你不是安德烈的人。”
溫瑩瑩說著要轉身跑,下一秒一群黑衣人靠過來將溫瑩瑩團團圍住。
溫瑩瑩扭頭就看到男人將口罩和帽子取下來,五年不見,他蒼老了好些。
看起來是心力交瘁過度。
“爸爸?”溫瑩瑩有些不太敢認。
溫國梁冷哼起來:“你還知道我是你爸,吃裡扒外的東西。”
“過來。”溫國梁命令道。
溫瑩瑩臉色泛白,搖頭後退著,“不,不要……”
落在他手裡,封冥今天必死無疑。
連帶著幫過她,背叛他的安德烈也難逃厄運。
溫瑩瑩拚死掙紮著要跑,可是下一秒耳邊聽見了小思思的哭聲。
“媽媽,媽媽嗚嗚嗚,媽媽……”
溫瑩瑩渾身一震,扭頭看過去,一個男人抓著小思思在船上。
將極粗的繩子綁在她身上,勒得她麵板泛紅。
“思思,思思……”溫瑩瑩頓時身體溫度驟降至冰冷,汗毛都豎起來了。
溫國梁一把抓著她手腕,“我倒是還不知道你竟然給我生了個孫女,我得好好和我孫女說說話。”
溫瑩瑩整個人都崩潰了,“溫國梁,你不是人,她才四歲,你也說了她是你孫女,你的親孫女。”
“可她是封冥的種。”溫國梁怒斥。
溫瑩瑩渾身一震,氣勢弱下來,“爸爸,爸爸我求你了,你放了她,罪不及孩童。”
“你抓我吧,我做你的人質。”溫瑩瑩彆無他法了,“放了她。”
溫國梁看她帶刺的骨頭終於服軟了,心中得勁兒了不少。
“我好不容易抓到的,怎麼能放手呢?”溫國梁推開她,“把人一起給我綁船上去。”
溫瑩瑩被推上船。
“思思不要怕,媽媽在,媽媽陪著你。”
溫瑩瑩安撫的聲音讓小思思心中冇那麼害怕了。
“爸爸呢,爸爸什麼時候來救我們?”
“放心,很快你們一家三口就會團聚。”溫國梁說著抓起溫瑩瑩的手腕,用刀子割了條口子。
然後將她脖子上的紫珀藤扯下來,將她的血滴在上麵。
頓時紫珀藤將溫瑩瑩的血吸收了,隨後發出金紅色的光。
那滴被吸收的血再次浮現出來。
混合了之前吸收了封冥的血在中間鏤空處形成一滴血珠。
“哈哈,成功了,我果然成功了。”溫國梁模樣瘋魔,“我的司遙有救了,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