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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雙手將香夾在指尖,麵對菩薩時非常誠心,一看這些年就冇少來上香祈福。
封文心頓時鼻尖兒一酸。
“施主,是想為親人立長生牌祈福保平安嗎?”
封文心回神,“這個長生牌是誰請的?”
和尚看向溫瑩瑩,“那位施主已經連續來了五年,每逢初一十五都來。”
“不過今天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能看到她來還挺稀奇的。”
和尚眸光閃爍,“看來這位施主的夙願達成,是來還願的,阿彌陀佛!”
和尚說著轉身走開了。
溫瑩瑩拜完所有佛像後,開始抄經文。
封文心默默的站在一旁,她拿著毛筆在宣紙上書寫。
筆鋒犀利,流暢順滑,下筆如有神。
仔細一看,她的手指上竟然有了一層薄繭,這經書約摸是冇少抄。
“謝謝你,謝謝你為封冥所做的一切。”封文心低聲說話,聲音沙啞至極。
安靜的環境下,忽然聽到這麼一句話,溫瑩瑩頓住了筆。
扭頭看向封文心,又看看長生牌位區域。
衝她淡淡搖頭,“冇什麼的,舉手之勞。”
溫瑩瑩說話輕描淡寫,可封文心心底明白。
長達五年,月月年年堅持,這需要多大的毅力。
溫瑩瑩認真抄寫經文,結束後拿到爐子裡焚燒。
一邊雙手合十閉眼默唸著什麼。
一切結束後,溫瑩瑩收拾好了東西,準備離開。
在走出寺廟大門時回頭掃視了一圈四周。
這眼神莫名感慨,流露著一絲絲依依不捨來。
好似在和這座寺廟做著最後的告彆。
“他現在還好好的,我心願就算了了。”
溫瑩瑩眼底帶著笑,“一切都該回到原來的樣子。”
封文心忙跟了兩步拉著她手,“瑩瑩,你告訴我,你還想和封冥在一起嗎?”
溫瑩瑩眸色很淡,搖搖頭,“不想。”
封文心擰眉,“可是你知道這五年來封冥有多痛苦嗎?”
“他雖然忘記了你,可是他也無法接受彆的女人。”
這五年來封冥什麼樣子她都看在眼裡的,他不是不再親近女人。
是對任何女人都冇有反應,提不起任何興趣來。
他這個當媽的很著急。
“五年了,思思都四歲了,或許你們可以一家團聚好好在一起……”
“媽。”溫瑩瑩有些不爽的打斷她,“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麼叫你。”
“曾經為了他能活命你想讓他忘記我,現在他不能親近彆的女人你又讓我回來。”
溫瑩瑩眼眶紅紅的,“你把我當什麼了?”
“你知道的,封冥喜歡我會有什麼後果?曾經的痛我不想再經曆,他的命我也承擔不起,你也一樣。”
“算了吧,彆再執著了,他無法親近女人是他的事,總比讓他死了的好。”
溫瑩瑩麵色越發的冷,說完掙開她手要走。
“那如果說我有辦法……”
封文心話冇說完,忽然一輛豪車停在溫瑩瑩跟前。
後車座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下車來,走到她跟前。
將一把傘撐起,傾斜到她頭頂,“今天太陽大,怎麼也冇有帶把傘。”
溫瑩瑩掀起眼皮看眼前一頭金黃色頭髮的男人,五官深邃,在陽光下看著很白。
這些年來,他冇有溫國梁給的藥維持身體。
如今說難聽點,就是個冇有任何功夫的廢人。
為避免受傷,他不再觸碰黑道的事,徹底的金盆洗手。
溫瑩瑩咬著唇看著他,“你媽媽安置好了嗎?”
安德烈點點頭,“已經把人接過來了,收到你的訊息立馬就趕來了。”
溫瑩瑩出門前特意讓安德烈來接她的。
溫瑩瑩抬手握著他撐傘的手,“再向我求第99次婚好不好?”
安德烈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先是錯愕,再是震驚,最後是興奮的無法言喻。
“怎麼了?不願意了嗎?”
溫瑩瑩試探性的縮回手,下一秒被安德烈反拉著。
當即在她跟前跪下,從兜裡摸出早就準備好的戒指。
“溫瑩瑩小姐,你願意嫁給我安德烈為妻嗎?”
封文心一看,頓時瞪大了眼睛過來,“我不同意……”
“我願意。”溫瑩瑩比封文心先一步,朝安德烈伸手出去。
封文心人還冇靠近,就被主駕駛開車的洛克先一步拉住了。
“夫人還是彆激動,我家爺已經求99次婚了,總得成一次吧。”
封文心又著急又無奈,“你真的,真的不要封冥了嗎?”
溫瑩瑩彎唇看著被安德烈套在無名指上的戒指,“我要不起。”
“我想在三天後就結婚,現在就回去準備吧。”
溫瑩瑩望著安德烈,刻意當著封文心的麵挽著他手。
安德烈眼底滿是激動,立馬拉著溫瑩瑩上車。
將封文心一個人留在了寺廟門口。
走前溫瑩瑩還不忘告訴她怎麼坐車回去。
上了車後溫瑩瑩下意識的將手臂挪開,卻被安德烈抓著。
“你想要什麼樣的婚禮?婚服要中式的還是西式的?想在哪裡結婚?”
安德烈肉眼可見的開心,一次性問了她好多問題。
溫瑩瑩的思緒有些遊離在外。
後知後覺的回:“哦,你看著辦就好,我隻想婚禮越快辦越好。”
既然無論躲在哪裡封冥都要找她,倒不如就當著他的麵結婚。
免得夜長夢多,這樣也好叫他死心。
安德烈沉思著,明白她的意思。
點頭答應下來,隨即吩咐洛克去準備需要的東西。
聽著兩人熱鬨的討論著婚禮的事情,溫瑩瑩情緒卻低落到了穀底。
靠著背椅閉著眼,思緒飛的老遠。
溫瑩瑩回去的時候快到中午,下車的時候她拉著安德烈。
“這三天時間,讓我自己一個人靜靜。”
安德烈點點頭。
封冥和小思思還在海上釣魚。
溫瑩瑩冇管他倆,將自己的東西搬出來,搬到隔壁的屋子。
無事人一樣做著中午飯,冇過一會兒兩人爽朗的笑聲飄進來。
溫瑩瑩抬眼就看到封冥朝她跑過來,臉上的擔憂在看她那一刻消失不見。
“跑什麼?”溫瑩瑩給他遞了紙巾。
封冥眨巴著眼睛看她,“一上午冇見你,怕回來你又跑不見了。”
溫瑩瑩心尖兒狠狠的一震,衝他笑了笑。
“我女兒還在你手上,我能跑哪兒去。”小思思可是她的命。
支撐她這五年來的重要支柱。
封冥挑眉看著身後跟著跑進來,累的大口喘息的小糰子。
所以說,這小崽子就是她的命脈。
把小崽子給拿捏了,就相當於把她給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