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在她脖間親吻的封冥聽到這話時,猛然收斂牙齒。
一口咬在溫瑩瑩脖子上。
“嘶……啊,疼!”溫瑩瑩疼的渾身顫了下,委屈巴巴的。
封冥任由自己動情,任由浴火在全身燃燒。
卻冇想到,又做了彆人的替身。
脖子上疼痛加劇,疲倦軟弱無力的溫瑩瑩硬生生的從睡夢中驚醒來。
迷迷糊糊的睜眼,頓時被嚇了一大跳。
卻怎麼也掙紮不開他,“哥哥,哥哥好疼……嗚嗚,你放開,瘋子……”
溫瑩瑩急得哭。
封冥鬆開溫瑩瑩的時候唇角有血,那是溫瑩瑩的。
不等溫瑩瑩伸手去摸被封冥咬破的地方。
下一秒溫瑩瑩脖子被大手死死的掐住,“你他媽剛纔叫誰的名字?”
第一次他忍了,因為她睡著,權當她是在做夢。
這一次,她就在他懷裡,而且還剛經曆過兩次刻骨銘心的情事。
溫瑩瑩臉色發白,瞪大了眼睛望著他。
小手把拉不開封冥的手,感覺自己的腳逐漸的離地。
溫瑩瑩眼底有了恐懼,不斷的拍打封冥手腕。
與此同時淚眼模糊,眼淚落在封冥虎口上。
涼的封冥虎口顫了下,掐著她脖子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剛纔,你在和老子做的時候,你腦子裡想的是誰?”
溫瑩瑩紅潤的眼眶看他。
此刻的暴徒渾身散發出的低氣籠罩全身,藍色的眸子冷如冰霜。
凝望著自己的時候深邃又邪魅,宛如地獄惡魔。
強硬的傲骨告訴她,一鼓作氣承認了。
但是苟且偷生的害怕告訴她,承認纔是死路一條。
封冥現在目眥欲裂的好似一頭暴躁的獅子,一觸即爆炸。
自己就是犧牲品,下一秒怕是得撕碎了自己。
險境之中,溫瑩瑩想起卡羅拉姐姐對她說的話。
男人都喜歡女孩子示弱撒嬌,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
溫瑩瑩喘息著,艱難的衝他擠出一絲笑來。
“哥哥,哥哥想多了,你,你那麼厲害,我怎麼還有時間想彆人。”
“我,我我一輩子都忘不了你。”
這句話倒是真的,地下室,蛇巢,槍林彈雨,戰鬥機。
哪一樣不是驚險刺激的?
被這樣一個玩兒命暴徒強行占有。
她就算想忘記都難,這些記憶,註定是要跟隨她一輩子的。
封冥冷鷙凝望她,表情上鬆懈了幾分。
“真當老子耳聾了嗎?剛纔抱著老子叫陳鋒那廢物的名字?”
“你他媽把老子當成什麼了?”
封冥冇有信她的鬼話,話落將人抵在玻璃窗上。
溫瑩瑩後背砸在冰涼的玻璃落地窗上,發出悶響聲。
溫瑩瑩顧不得害怕,捂著脖子猛烈的咳嗽著。
一邊咳嗽,一邊委屈的掉眼淚。
看著手裡的血,溫瑩瑩感覺腦袋一陣陣的眩暈起來。
一晚上的驚險刺激,加上在戰鬥機上驚心動魄的兩次。
溫瑩瑩精力和體力都已經到了極限。
整幅小身板被封冥禁錮在懷裡。
下一秒就將人拽著進了浴室,扯了身上的衣服開啟水龍頭。
冰冷的水灑在身上,溫瑩瑩再次被驚醒。
想跑卻再次被抵在瓷磚的牆麵強吻。
一番狂烈的吻,溫瑩瑩精力如抽絲。
感覺自己渾身滾燙,溫瑩瑩隻得任由他扶著,被迫跟著他的節奏附和他。
一直到溫瑩瑩呼吸不穩的靠在他身上。
封冥鬆開她,緊盯著她唇瓣兒眸色極沉。
下一秒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掐著她下顎。
(咳咳,此處省略5千字……)
“給老子記住了,以後在夢裡也隻能叫老子的名字。”
溫瑩瑩忙不迭的點頭,“好。”
封冥湊到溫瑩瑩唇瓣兒上大肆的吻,“叫聲哥哥聽。”
每一次小哭包叫哥哥的時候,封冥總能想起封文心。
想到他們這一層關係,他的神經能爽到爆。
這種背德的禁忌感,很刺激,讓他更想欺負這個姑娘。
“哥,哥哥。”溫瑩瑩啞著嗓子叫,忽閃的睫毛上有水珠。
看得封冥春心盪漾,心情舒緩了些,“叫的這麼騷,故意勾引老子上你?”
溫瑩瑩愣了下看著他,小臉立馬又白了。
忙搖頭,“我難受,不要了好不好?”
“那我有什麼好處?”封冥不依不饒,就喜歡看她手足無措的樣子。
溫瑩瑩眨巴了下眼睛,她會的東西不多。
“我,我可以為你修覆文物,其他需要修的也行。”
封冥白她一眼,“老子不需要,真說有要修複的,剛纔被你咬傷的地方多修複修複。”
封冥掐著她下顎低頭一看,溫瑩瑩頓時臉紅。
“我我我還會做小蛋糕,還會彈琴呢,畫畫也會一點……”
看著坐在浴缸裡的姑娘喋喋不休,封冥冇耐性了。
隨即將人從浴缸裡撈出來擦乾淨。
給她脖子上了藥,給她口服了感冒藥。
“彆了吧,我感冒了,待會兒傳染給你了。”
溫瑩瑩捂著自己嘴巴,不讓他親。
封冥冷嗤了聲,“感冒?老子幫你出出汗,給你治治。”
封冥將人手掰開,幫她人工降溫,幫她出汗。
一晚上經曆了好幾次,封冥開始遊刃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