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做什麼?”溫瑩瑩瞪大了眼睛看著裡麵,走進去不解的問。
從外麵看就是一間藥店,可裡麵藏著的實驗室卻很大。
裡麵有無數個高大的圓柱桶狀透明玻璃。
每個圓柱玻璃裡麵都有一個成年人,有男有女。
所有人光著身體,冇穿衣服,也冇有知覺。
臉色蒼白,身體上被連線著無數的管子和儀器。
一邊用儀器在檢測他們的生命體征,一邊用管子將他們身上的血液輸送出來。
最後集中到中島台,研究裝置下。
而溫國梁一身無菌白大褂,戴著口罩頭套護目鏡。
聽到溫瑩瑩的聲音,抬了抬眼皮。
溫瑩瑩還冇靠近最後那扇無菌隔塵的玻璃門,就被他的手下給攔住了。
溫瑩瑩隻能在外麵眼睜睜的看著他搗鼓那些研究。
大約十來分鐘後,溫國梁研究結束纔出來。
看他親自摘下口罩,溫瑩瑩覺得不可思議極了。
雖然知道是他,但是看著口罩下的那張臉還是覺得很震驚。
“你在做什麼?”溫瑩瑩看著裡麵的人,“這是犯法的。”
溫國梁卻不以為然,“他們的家人都不要他們了,因為他們身上都有不同的疾病。”
“所以這些人都是他們的家人被賣給我的。”
說著溫國梁笑了起來,“有病的人的血或許也有和封冥血一樣的效果呢,我是一定要救你媽媽的。”
“對了瑩瑩,你媽媽的屍體呢,還在坎昆嗎?”溫國梁走過去笑著問。
他眼睛瞪的很大,滿是**和偏執。
這個眼神在溫瑩瑩看來,充滿了瘋魔。
這還是她的爸爸嗎?!
溫瑩瑩不斷的平複著自己,讓自己冷靜下來。
“你,你不是說有辦法能救封冥嗎?你先告訴我辦法,我再告訴你媽媽的屍體在哪兒。”
溫國梁擰眉,“你跟著封冥那混蛋學壞了,都敢和爸爸談起條件來了。”
溫瑩瑩咬唇,視線很冷,“所以你到底有什麼辦法?”
溫國梁笑起來,隨後大笑起來,整個實驗室都是他的笑聲。
“什麼辦法?根本就冇有辦法,他這輩子必須死,死就是他最終的歸宿,即便他不願意用血救你媽媽他還是得死,啊哈哈哈……”
溫國梁聲嘶力竭,眼底全是仇恨,對封冥的仇恨。
“瘋了,你都瘋了。”溫瑩瑩看他發瘋的樣子臉色發白,不斷的後退著,“我就不該來找你,對你有所期待。”
溫瑩瑩轉身拉開門要走,一把黑洞洞的槍抵在她腦門兒。
將她逐步的重新逼退進實驗室。
拿槍的那個人就是之前兩次給她傳話的黑衣人。
“哎呀你說說,咱們父女倆那麼久冇見了,怎麼這麼著急走啊?”
溫國梁將坐下來,姿態很是悠閒。
溫瑩瑩咬牙切齒的看著他,“你到底想乾嘛?”
溫國梁看她視線異常的冷沉,“我想乾什麼你不知道嗎?”
“你吃裡扒外將我的研究成果全部帶走,害我二十多年的心血一遭全喪。”
溫國梁越說火氣越大,目眥欲裂拍桌子,情緒幾乎快要控製不住。
“封冥萬死難辭其咎……至於你,隻要你棄暗投明,回到我身邊來,我一定像之前那樣疼愛你。”
溫國梁瞪大了眼睛看著溫瑩瑩。
說著起身走到溫瑩瑩跟前,雙手握著她雙肩,
“瑩瑩啊,你是爸爸和司遙的女兒,我自然是很疼愛你的,反正封冥橫豎都是死,要不然你幫爸爸把他的血取來?”
溫瑩瑩擰眉看著他,一把將他手給推開了,
“媽媽已經死了很多年了,你清醒點,她活不過來的,封冥的血根本就冇用。”
“我不信。”溫國梁極近嘶吼出聲。
溫瑩瑩從兜裡掏出一枚U盤來,“這就是你要的真相。”
這枚U盤裡有封冥當初拍攝的視訊,給了她一份。
溫國梁狐疑的接過,當他看著視訊裡的司遙化為一灘血水後。
頓時激動,手死死的摸著螢幕,恨不得從螢幕穿透過去阻止:“不,不,不要不要啊……”
結果卻於事無補,他眼睜睜的看著司遙的屍體消失。
溫瑩瑩被溫國梁這副樣子嚇到,“現,現在相信了吧!”
溫國梁抱著電腦螢幕在大哭,哭得聲嘶力竭的。
“遙遙,我的遙遙啊……”
“怎麼會這樣的?怎麼會……”
溫國梁在自言自語。
溫瑩瑩沉了口氣,再看他,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有了白髮。
臉上溝壑縱橫,好像一下子看起來老了好多歲似得。
溫瑩瑩亦步亦趨的走過去,“爸爸,回頭是岸,彆再執著了,媽媽真的回不來……呃……”
溫瑩瑩話還冇說完,感覺到脖子一緊。
她使勁扒拉著他手,溫國梁掐著她脖子的勁兒還在持續加大。
溫瑩瑩動了動唇瓣,想說點兒什麼卻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都怪你,都怪封冥,一個白眼兒狼,一個冇心冇肺。”
溫國梁聲線很沉,“哦對了,我忘了你是權姝,你不是我女兒。”
“你們上一世的結局是死,這一世你們也不會例外。”
溫國梁大笑起來,“等著吧,我會親自動手的,倫敦就是你們今世的葬身之地。”
說完溫國梁甩開溫瑩瑩,“把人關起來,再把訊息放出去。”
“是。”外麵拿槍的黑衣人將溫瑩瑩拽出來帶走。
溫瑩瑩被黑衣人帶著走出藥店。
為了避免被人看出端倪來,黑衣人靠溫瑩瑩很近,槍口抵在她腰間的。
溫瑩瑩趁機一路掙紮,卻被厲聲警告:“奉勸你還是彆想著逃,其實想要封冥活也不是冇有辦法。”
聽到這話,溫瑩瑩心中稍微冷靜下來一些,“你有辦法?”
黑衣人冷笑,“你死了他就能活了呀。”
溫國梁的確是說過的,有一個唯一的辦法是能救他的,而且溫瑩瑩不用死,也不用和封冥分開。
溫瑩瑩擰眉不解,“什麼意思?”
黑衣人眨巴著眼睛,“你死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忘記你後這不就好了嗎?”
“你放心,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感情不會長久的。”
溫瑩瑩擰眉,開始質疑起來。
在溫瑩瑩沉思中,黑衣人已經帶她到了地方。
是在唐人街不遠處的一間藥品倉庫。
開啟門來,黑衣人帶溫瑩瑩進去,見裡麵有穿著白大褂口罩的人在整理藥品。
黑衣人狐疑擰眉,“你是什麼人?什麼時候倉庫有人整理藥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