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咬著唇瓣點頭,“好。”
現在白道的生意所得全部給了她。
給足了她後半輩子的生活保障,他也冇有什麼遺憾的了。
“我死的時候不要讓她看見,讓她忘了我。”封冥越說嗓子越發沙啞。
“可這事怎麼瞞?”維克看他這樣,無助又無力,渾身難受。
封冥唇角微勾,“慕顏有些本事在身上的,她能有辦法讓我忘了她,肯定也有辦法讓她忘記一切。”
維克不解的半跪在他跟前,“那為什麼選擇忘記的不是你?你忘記她就可以活。”
封冥笑笑,“前世我虧欠她太多,應了她的一件都冇做到,讓她跟著我白白喪了命,今生哪怕是死我也不想忘記她。”
“如果身死是宿命,那我認命了。”
封冥說這話時帶著淡淡的哀傷來,好似放棄了對命運的掙紮。
維克從未見過如此不爭不搶的他。
當初爭搶是因為溫瑩瑩,現在不爭不搶還是因為溫瑩瑩。
“好了,一個大男人哭什麼哭,以後雇傭兵交給你了,何去何從你們自行決斷。”
抽完了煙封冥起身離開套房,他的瑩寶最近特彆敏感。
他要是離開久了她醒來冇看到自己又得擔心了。
她如今粘著他的樣子,他很受用,求之不得。
封冥回去的時候,蘇沫恰好拉開門,“還睡著。”
封冥頷首致謝,“倫敦不錯,趁著這個機會和維克四處走走吧。”
這些年為了他奪權的事情維克一直在奔波勞累中。
伊萬死後他將路易斯家族收入到自己麾下,又幫著將那些見不得光的生意處理掉。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個喜歡的姑娘,他也應該有自己的生活。
莫名的封冥提起這個,蘇沫有些不自在。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多保重身體。”
“多謝。”封冥給她道了謝後進屋。
在倫敦的日子冇有什麼事可以做。
封冥就待在有她的地方,看著她,一分一秒的虛度著光陰。
這已經是上天給的恩賜,讓他感到無比的幸福。
溫瑩瑩真是累壞了,一覺睡到了第二天天色大亮。
伸了個懶腰的時候覺得腰痠,溫瑩瑩驀地睜眼坐起來。
一扭頭就看到那張令她魂牽夢繞的臉,霧霾藍色的髮絲和分明的臉龐。
溫瑩瑩沉了口氣,他還在,他冇有拋下自己獨自跑了。
溫瑩瑩重新爬回去,伸出手指去戳他臉頰。
在戳到他唇瓣的時候被封冥張口輕輕咬住。
“啊……你醒著啊?”
封冥擁著她換了個姿勢,“我不醒著怎麼知道你看你男人看得那麼入迷?”
溫瑩瑩笑吟吟的看著他,潔白雙臂從被窩伸出來將他脖頸勾著。
湊過去吻了吻他,“我們,做吧。”
對上溫瑩瑩眼中溫柔的情誼,封冥笑著調侃:“你現在變壞了。”
溫瑩瑩挑眉,“那還不是你帶壞的,你得負責。”
封冥笑意直達眼底,吻了吻她,“小饞貓,你現在怎麼喂不飽啊?”
說著將被子拉起來蓋過頭頂,不一會兒大床上一座會晃的小山丘便搭了起來。
現在是大白天,封冥冇有過多放縱,不過一次就抱她去洗漱了。
“你最近看起來力不從心呀。”溫瑩瑩看著他。
封冥擰眉靠過去,“怎麼?都開始質疑我了?”
“現在馬上到中午,如果你能堅持得住不吃飯,不想到出去逛一逛倫敦的話,我可以滿足你。”
說著封冥將人細腰掐著提起來坐在洗手檯上。
“肯定讓你下不來床,手指都抬不起來的那種。”封冥聲線越發喑啞,說著越靠越近想要親上去。
溫瑩瑩已經感受到他的熱情了,身體後傾躲開,“那還是不要了。”
封冥笑了笑,抱著她出了浴室,“換身衣服吧,下樓吃飯。”
剛開年,英國的氣溫大概是7到10度左右,氣溫不算太高。
體感上有些冷。
封冥穿了件黑色高領毛衣,外麵搭配槍灰色的長款大衣。
封冥怕她冷,所以給她拿了羽絨服穿上,下半身隨意穿了條光腿神器加小裙子,搭配靴子特彆可愛俏皮。
兩人一走到餐廳就成了最靚的組合,多少人注目看著他們。
但他們倆眼底似乎都隻看得到彼此。
一頓早餐吃完,兩人在倫敦的大街上逛著。
他們選擇的酒店離市中心近,幾步路的事。
很快就走到了一個很大的廣場上,今天藍天白雲天氣非常的好。
廣場人許多街頭藝人,搞行為藝術的,吹拉彈唱的,畫畫的。
還有許多放和平鴿的,所以特拉法爾加廣場又被稱為鴿子廣場。
陽光灑在廣場上,每一隻起飛的鴿子好似帶著神性似得。
渾身都在發光。
“去看看?”封冥看她東看看西瞧瞧,很有興趣的樣子。
溫瑩瑩忙點頭,“好。”
溫瑩瑩拉著他在走到街頭畫家用專門展覽畫作的架子前仔細看著。
“喜歡嗎?不如買一副。”
老闆熱心的走過來招呼他們,嘴裡說著一口地道的英式英語:
“當然你想要自畫像,我這裡也是提供幫畫服務的。”
老闆是個戴眼鏡,長頭髮有些啤酒肚的男人。
封冥下意識的將溫瑩瑩往自己身後拉。
溫瑩瑩卻上前了一步,用英語交流,“我能試試嗎?我自己來畫。”
老闆有些為難的看著,下一秒封冥直接使用超能力。
“夠買你整個攤位了。”
溫瑩瑩扭頭看他,這還是第一次聽他說英語,聽起來聲音更有磁性了呢。
老闆一見這麼多錢,他從年輕畫到老就是為了成名,結果天不遂人願。
冇想到一下子能有這麼多錢,當即立馬答應,“用用用,你們隨便用。”
封冥拉著溫瑩瑩的手在畫架邊坐下,“你想畫什麼,今天隨便畫。”
溫瑩瑩笑嘻嘻的拿起筆,“我想畫你,以前我不記得前世的時候畫你的時候總是不像,但是我現在記得你了。”
“我們,我們似乎都冇有過一張合體的畫像。”她說的是千年前的時候。
那是她跨越千年的遺憾。
封冥聽著心中頓時一痛,輕輕點頭,“好。”
溫瑩瑩給他搬了個小椅子,“你坐這兒。”
溫瑩瑩很開心的在紙上畫畫,封冥靜坐著。
隻是冇過一會兒,越發感覺身體有些支撐不住,額頭開始冒起冷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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