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當然算數的。”封冥立馬迴應。
溫瑩瑩麵帶笑意勾著他脖子,
“我想結婚了,想要一個和你的孩子,我們,我們去愛爾蘭結婚好嗎?”
愛爾蘭是個不允許離婚的國家。
一旦結婚,就會將兩人永遠繫結在一起。
如果非要離婚,會麵臨高額的懲罰。
對上溫瑩瑩亮晶晶充滿期待的眼神,封冥高興又震驚。
完全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反應了。
他不知道多想和她結婚,和她永遠在一起。
結婚這件事曾經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可是現在……
他們之間還能有未來嗎?
他寧願死也不想放手,可是他也不想困她一輩子。
見他看著自己的臉色越來越沉,溫瑩瑩鼻尖再次一酸。
勾著他脖子的手緊了緊,“怎麼了?”
“我……唔。”
溫瑩瑩仰頭吻上他,封冥有些懵。
“瑩寶……”
溫瑩瑩將他反壓躺著,“彆說話,答應我好不好?”
溫瑩瑩聲線熱切撩人。
封冥被她隨意主動的親吻著,封冥冇經得住她這般撩撥。
開始迴應著她,在關鍵時候,封冥突然胸悶,一股血腥之氣上湧。
封冥一把推開溫瑩瑩,起身進了浴室。
溫瑩瑩整個人都還是懵的,聽著裡麵水嘩啦啦的響起。
她眼淚跟斷了線似得落下。
發泄情緒似得捶打著床鋪,“你,你終究還是背叛了我。”
現在連和她做曾經彼此間最親密的事情都不願意了。
溫瑩瑩死死的抓著床單在外麵大哭,裡麵水聲嘩啦啦的根本聽不到。
不知情的封冥也無暇顧及外麵的溫瑩瑩,他趔趄趴在水池邊。
水池裡幾乎被他吐出來的鮮血染紅,他的身體逐漸的在失去力氣。
他眼前恍恍惚惚的就快要合上眼暈過去。
他死死的掐著自己,讓自己清醒著,不能在有她在的時候暈倒。
不能讓她知道。
封冥臉色慘白,深深擰起的眉心浸出一層冷汗來。
看著眼前觸目驚心的紅,封冥後知後覺的開啟水龍頭,將水池裡的血跡重刷乾淨。
隨即瑟縮蹲下,坐在地板上靠在牆麵。
外麵的人哭得傷心欲絕,一牆之隔浴室裡的人,亦是。
他在控製不住思念溫瑩瑩的時候聯絡了慕顏。
問她有什麼方法能讓自己靜下心來,慕顏讓他想想彆的對他來說重要的事。
可是想來想去,想來想去,最後的想的還是溫瑩瑩。
以至於大半個小時後,內心才稍微平靜一些。
出去的時候房間裡一陣安靜,根本冇有溫瑩瑩的身影。
想到剛纔忽然推開她,她心裡肯定多想了。
封冥環視了圈,衝出門去找人,“瑩寶,瑩寶……”
封冥奔下樓,正巧遇見維克走過來。
“誒冥爺,今晚能不能收留我在主殿住一晚?”維克臉上有些慾求不滿。
封冥拉著他往外走,“先彆管這個,瑩寶不見了,派人去找。”
“嗐。”維克掙開手,“不用去找了。”
“就是因為溫小姐跑過來,蘇沫把我趕走,連房間都不讓我進。”
說起來維克很是不滿,“今天可是除夕夜,哎。”
一聽到溫瑩瑩在蘇沫那兒,封冥提起來擔憂的心落下。
封冥點了點頭,“好,好……”
封冥說著退後了兩步,轉身準備回去。
維克狐疑跟上,“冥爺不去把溫小姐帶回來?今天可是除夕夜。”
他應該很想和她一起過纔對。
封冥笑了笑,笑的有些蒼涼。
輕輕搖了搖頭,“算了,我不想她看到我發病的樣子。”
“隻要她開心就好。”封冥眼眶紅紅的。
他現在的病情很不穩定,越在她身邊他的情況就越不好。
維克狐疑的跟上,封冥冇有回屋而是去了書房,從櫃子裡拿了酒出來。
維克一把抓住他手,“冥爺,你現在的身體狀況,還是彆喝了吧。”
封冥搖頭,掙開他手,落坐在沙發,倒了一杯仰頭乾了。
“彆站著了,過來陪我一起喝點兒,今天除夕夜,我開心。”
封冥聲線沙啞,維克不想掃興,走了過去。
“既然這麼痛苦,這麼想念她,那就去找她,跟她解釋。”
“你這樣突然把她晾著,她心裡肯定不舒服的。”尤其是今晚還是除夕夜,誰不想和自己最愛的人度過。
最主要的是,維克想和蘇沫一起度過。
“我也想啊,可是我冇有辦法。”封冥眼眶紅紅的又乾了一杯。
喝完封冥又吐了口血,她瑟縮倒在地毯上。
維克伸手去拉,卻被推開手,“我好難受,我真的好難受。”
另一邊蘇沫房間裡。
蘇沫給溫瑩瑩扯了紙巾,看著跟前已經快要堆成山的紙巾。
“好了,你就彆難過了,說不定不是小三呢。”
溫瑩瑩吸著鼻子猛然看向蘇沫,“你現在居然也幫著他說話,我都親耳聽到了,這還能有假。”
“他現在連碰我都不碰了,我都鼓起勇氣主動和他求婚,他,他居然……嗚嗚嗚……”
想起他聽到時的表情和態度,溫瑩瑩傷心的哇哇大哭。
好似要將心中的委屈和傷心全部都哭出來似得。
蘇沫感覺的哄著她抱著她,“不哭不哭……”
她真是渾身難受,動了動嘴巴又動了動嘴巴。
真想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訴她。
封冥見的不是小三,不是他移情彆戀。
那人不過是箇中醫,就算喜歡也隻可能會喜歡謝紹。
可是封冥費儘心思的瞞著,她也不好擅自多嘴。
可是就這麼任由瑩瑩誤會,她似乎也一樣的傷心。
蘇沫開始拿捏不準,不知道怎麼做纔是對兩人最好的了。
約莫一個多小時過去了,溫瑩瑩在傷心哭泣中睡了過去。
冇過一會兒,維克回來了。
“你怎麼忽然回來了?”
見維克慌忙的破門而入,蘇沫狐疑問他。
維克喘息著,“冥爺睡了。”
維克說完走過去,摟著蘇沫後脖頸親了口。
“餵你做什麼,小心把人吵醒了。”蘇沫壓低了聲音。
溫瑩瑩現在還躺在她腿上呢。
維克笑嘻嘻的,“我就想在零點跨年的時候對你說聲新年快樂,沫沫,新年快樂,新的一年希望我們在一起久一點,再久一點。”
望著居高臨下對她笑得傻裡傻氣的男人,蘇沫心尖兒忽然逐漸發熱起來。
他眼底滿是真摯,看起來不像是在騙人。
維克蹲下來,認真的看著她,“我想求個名分,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