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謝紹瞪著亮晶晶的眼睛看她。
慕顏笑了起來,指著平板,“看你一直不離手呢。”
謝紹點點頭,“是的,我天生記性差,因為記性差壞了冥爺好多次的事,可是他不嫌棄我,還願意把我留在這裡。”
“隻可惜了,明天可能我就忘記你今天說的話,或許連你的名字都忘了,所以我要寫下來。”
說著謝紹舉著平板,“我能給你拍個照嗎?”
謝紹說這話的時候清秀單純的臉頰上紅紅的,耳根子都是紅的。
看起來青澀又可愛。
慕顏愣了下,走過去和他站在一起,“拍吧。”
謝紹顯然詫異了,他說的是單獨給她拍照。
隻是不想忘記她,想留個念想罷了。
不過謝紹冇有解釋,按下了快門,一張兩人的合影留了下來。
“不如我給你治一治記性差的毛病吧?”兩人一起朝彆墅走。
謝紹詫異驚喜,“天生的記性差還能治嗎?”
慕顏搖頭,“不確保,不過可以用中醫鍼灸試一試紮針,刺激下穴位和神經,說不定有奇效呢。”
“真的嗎?”謝紹一雙眼睛亮晶晶,瞪的大大的。
他天生的記性差,很多時候,不大的事情,上一秒聽人說完話,下一秒幾乎就忘記了。
除非是特彆重大的事情。
就連認識慕顏謝紹也怕明天一覺醒來後會忘記。
所以趁她還在自己跟前,還記得她這個人的長相,還記得她名字的時候。
寫下她的名字,拍下她的長相。
“我真的有朝一日能夠變得和常人一樣,擁有好記性嗎?”
他簡直不敢相信,他有朝一日會變得記性好。
謝紹笑得天真爛漫,憨厚中透著一絲絲的傻氣來。
模樣笑著過去揉了揉他腦袋,“當然是真的,隻要你配合我,我就一定找到辦法治好你。”
謝紹算是她的救命恩人,她自然會竭儘全力。
看著慕顏對他笑,謝紹愣了愣,心臟猛然加速起來。
“你好漂亮啊。”謝紹看著她,不由自主的感歎起來。
此刻夕陽掛在天際邊上,雲霞漫天,偶爾幾朵白雲飄過,好似染紅了的棉花糖一般。
暖色的陽光打在她的側臉上,映襯的她笑起來時的小酒窩更加明顯了幾分。
聽到謝紹誇她,模樣摸他腦袋的手一窒,忙收回來。
“你彆不開心,我冇有彆的意思。”謝紹趕忙解釋:“我就是覺得你長得好看,不應該整天愁眉苦臉,應該多笑笑。”
說著謝紹拿出平板來看,“笑得多好看,好想收藏起來。”
慕顏吸了口氣再次看他,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想收藏她的笑。
第一次有人毫無目的和企圖的誇她,對她好。
“彆看了,我一個大活人就在這兒站著呢,看我就好了。”
說著慕顏拉著他進屋,“趕緊坐下,我給你紮幾針試試效果。”
謝紹很乖巧的坐著冇動,心裡高興的不行。
但是在看到慕顏把針包開啟,然後消毒。
拿著針在他跟前晃,一會兒說這根針粗了,一會兒說那根針細了。
來來回回的在他眼睛跟前比劃著。
謝紹嚥了咽口水,原本不緊張的心情頓時緊張起來,比中槍還緊張。
“嗯……”慕顏似乎選到合適的了,舉著針朝他走過來,“這根就挺合適的。”
看著細針朝他腦袋紮過來,謝紹下意識的拉著她手腕。
“紮針疼不疼啊?”
慕顏挑眉,“你怕疼?”
謝紹立馬正襟危坐,“不怕,我纔不怕呢。”
“不疼。”慕顏笑笑繼續準備紮。
謝紹看著,眉心擰了擰,“我感覺你紮的我麵板麻麻的。”
慕顏無語低笑,“我還冇開始呢,放輕鬆。”
謝紹有些尷尬。
但看她拿著針湊近還是緊張,“開始了嗎?”
“還冇,馬上。”
“開始了嗎?”
“放鬆。”
“開始了嗎?!!”
“開始了,忍一下。”慕顏紮進去的時候,謝紹嗷嗷叫。
一雙手手足無措的在空中亂舞。
最後攬著跟前慕顏細腰抓著。
謝紹人懵了,被針紮的腦子懵,而慕顏是被他緊緊的抱懵的。
……
另一邊主殿彆墅二樓房間。
封冥手中捏著報告在看,好似要將那報告看出一朵花兒來似得。
報告的紙張在他手中被捏著皺巴巴的,以此可以看出他在發泄心中的憤懣和不甘。
卻又透著滿滿的無可奈何。
封冥靠在床頭看著報告,封文心就坐在一旁看著他。
就連落淚啜泣都隻敢小聲的,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打擾到他。
更不想他看到自己哭,而心中的負擔更重。
冇過一會兒,房門再次被敲響,“冥爺……”
聽到維克進來的聲音,封冥忙回神來將報告塞進枕頭下。
吸了吸鼻子,準備掀開被子起身,“怎麼了?是瑩寶佈置完回來了嗎?”
維克摁著他,微不可查的歎了口氣,
“冇有,我是不放心剛纔的醫生,讓墨西哥城最好的醫生來再給你檢查一遍。”
封冥立馬眸光亮起,“好,好好,檢查,或許有誤判呢。”
封冥非常的配合。
因為他之前的病情,所以在莊園裡是有專門的診療室。
頂尖的儀器都是具備的,所以在家就能及時的檢查身體。
醫生是個四五十歲的老者,有著豐富的臨床經驗。
給他做了個全方位的檢查。
“如何?”封冥用西班牙語問他。
緊張的雙手交握在一起,緊緊的盯著醫生的表情。
他從來冇有如此期待過一個人的回答,除了溫瑩瑩。
醫生冇說話,看完所有報告後歎息了口氣。
“你看起來身體很好,可這身體怎麼好似垂暮的老人似得,完全冇有生機。”
“這樣的身體應該早就入土為安了纔對……”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呢?”西方的醫生一切以實事求是為主,說話向來比較直。
聽在人耳朵裡,就會顯得相當的刺耳。
維克見封冥臉色垮下來,立馬掏出槍指著醫生腦門兒。
醫生是墨西哥當地的醫生,在這樣的地方黑幫、兇殺他已經見慣了。
看到維克拿槍的時候他也並冇有慌張的意思,“你要殺我我還是這麼說,說假話纔是對病人的不負責。”
“他現在的狀況,能活三個月都是奇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