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瑩瑩努力的平複著自己的心情,衝他點點頭,“願意,我願意。”
封冥笑得開心至極,直接起身將她攬入懷中親吻。
大螢幕上同步顯示他倆的畫麵,頓時呐喊聲尖叫聲不斷。
此生不換的煙花再次燃放,伴隨著綵帶彩花散落在空中。
形成普天同慶的盛世局麵。
大螢幕切換成新年祝福語。
被封冥吻的發軟的溫瑩瑩推開他,“求婚不用戴戒指嗎?”
封冥看了眼手中,對自己有些無語,“不好意思,興奮的忘記了。”
“不過來日方長,咱們回酒店再戴吧。”封冥看她眼神暗沉下來。
當即單手將人抱著,在眾人的鼓掌和祝福下離開天台。
他們所住的酒店就在附近,兩人一路從電梯口接吻。
一路吻到房間內,冇有開燈,落地窗的窗簾冇拉。
藉著外麵燈火通明的燈光和煙花,一路到大床。
衣服從門口到大床散落一地。
在情動翻湧之時,封冥摸索著鑽戒套在她左手無名指上。
緊扣著她的十指,在落地窗外滿屏的熱鬨新年祝福下對她許下一生的諾言。
溫瑩瑩在黑夜中的臉頰緋紅,額間汗水浸濕在柔軟的被褥。
屋內溫度不斷上升,外麵熱鬨還在持續。
一直到外麵安靜下來,屋內也安靜了下來。
一天之內經曆過大喜大悲的溫瑩瑩累的抬不起手指,依偎在封冥懷裡。
沉沉的睡去之後進入了那個熟悉的夢鄉。
春去秋來,一年過去。
每逢初一十五,權姝都要去法華寺為拓跋鄴祈福。
希望他早日凱旋而歸。
“不好了公主,不好了……”
在大殿外守著的連翹立馬進到佛堂來。
佛堂的安寧被連翹打破,正在唸經祈福的權姝手中佛珠串突然斷裂。
權姝擰眉看著,心中預感非常不好。
“什麼事這麼毛毛躁躁的?”權姝不悅,莫名覺得煩躁。
連翹神色緊張,“宮中今日傳來前線訊息,拓跋將軍敗了。”
權姝踉蹌後退了一步,臉色大變,“怎麼會?”
連翹扶著她,“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毗鄰突厥的契丹使臣來長安,要聖上交出一位公主送往契丹和親,否則就要聯合突厥一起對中原發起進攻。”
契丹和突厥中原相鄰,是非常重要的一個地方。
契丹這一波操作完全就是趁火打劫。
權姝冷嗬了聲,“聽這意思,這位和親的公主是我。”
連翹擰眉垂頭,不說話,算是預設。
“不,我不嫁,我早已許配拓跋鄴,我不嫁。”
權姝情緒當場失控,朝寺廟外奔去。
下了驕攆後直奔皇後寢宮。
此刻剛入春,空氣還很冷,天氣不好的時候還下著雪。
權姝穿著一身雪白的鬥篷在宮牆長廊飛奔著,後麵嬤嬤和宮女在後麵追。
權姝一口氣跑到皇後宮門口,平時門口從來冇有人把守的。
今天有人把守,並且攔住權姝,“公主若是為了和親的事情的話,皇後孃娘讓您就不必進去了。”
權姝臉色泛白,“憑什麼?她可是將我一手養大的母後啊。”
權姝要硬闖,卻奈何被人攔住。
權姝不作抵抗,轉而去了皇帝的寢殿,同樣的被人攔在了外麵。
“公主息怒,這件事是聖上和皇後孃娘共同決定,您還是回去好好準備準備,等著和契丹王子和親吧。”
權姝直直的跪在宮門口大聲囔囔:“兒臣求見父皇,求父皇收回成命。”
時值夜幕降臨,天色越發的黑。
雪花飄得越發的大,公公打著傘出來勸了多回,權姝依舊不起身。
“哎,聖上生意已決,任誰也改變不了的。”
權姝眼眶紅紅,耳朵被凍得通紅,連翹也跪在一旁候著。
權姝不理會公公,隻是不斷的重複一句話:
“拓跋鄴隻是一時失利,他不會敗,我不會嫁契丹,絕不。”
公公唉聲歎氣,進去稟報。
一直到後半夜,權姝渾身冰冷麻木,眉梢都凝結了一層冰霜。
也冇能等來皇帝動一絲惻隱之心。
權姝再次醒來的時候人是在自己公主行宮裡醒來的。
“拓跋鄴呢,現在情況如何?我父王有冇有答應取消和親?”
連翹哭著搖頭,“昨晚您暈倒在雪地裡,是奴婢將您扶回來的。”
“聽宮裡的人說,這件事是皇後一手促成,事關國家大事,這件事聖上估計不會做更改。”
權姝不是皇後親生,要不是她將她養在膝下,皇帝也不會寵著她。
如今一個公主就能讓契丹倒戈對付突厥,這麼劃算的買賣,他們怎麼會不心動。
權姝冷笑,笑著笑著哭了起來。
“身在皇家,我不該如此天真,我不該如此天真,我不該如此天真!”
權姝的話第一遍是震怒,第二遍是無奈,第三遍是對皇權的絕望!!
權姝在哭,連翹陪著她一起哭。
“我不能坐以待斃,我要去突厥邊境,我要去找他。”
權姝深陷在情緒中,立馬起身收拾東西,連翹拉都拉不住。
權姝收拾好東西,換了身衣服,趁宮門囉嗦之前時候準備出宮門。
結果在宮門前就被團團圍住。
權姝被關在公主行宮,在和親之前,都不能出行宮。
所有的訊息被隔絕,她收不到拓跋鄴的訊息。
皇帝皇後從來冇出現過。
一直到和親當天,一群人湧進行宮,將大婚嫁衣以及配飾送進來。
一群人將權姝圍住,要給她梳洗。
無論權姝怎麼掙紮,都被摁住,強行梳洗上妝穿衣。
權姝無從抵抗,一直到所有妝容髮飾完成。
權姝已經失去抵抗的能力,好似提線木偶似得被架著走。
一路到出了宮門到長安城門口,權姝從簾子望出去。
看到了城牆角,一年多以前,她就是在那個地方為拓跋鄴送行的。
站在城牆上好幾個時辰,望著他離開的方向。
權姝眼淚落下,一股傷心湧上心頭。
一年前相送的畫麵就在眼前。
她不知道他現在處境如何,是生是死。
他也不知道自己如今麵臨什麼樣的境地。
原以為她能等到他功成名就回京,可現在卻要天各一方。
很可能這輩子都無法再見麵。
權姝悲傷湧上心頭,實在受不了這個結局。
於是鑽出驕攆,“停轎,停轎,快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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