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巨響炸開來,炮彈卻是落在鐵軌上的。
封冥他們的車子恰好行駛到鐵軌橋洞下。
正巧,這時候一輛火車從鐵軌行駛而過,車鳴聲響徹天際。
行駛過來的火車碰撞上炮彈,火車當即被炸成兩節,殘渣四處飛散。
夜晚的鐵路上一時間火光沖天,將四周照的亮如白晝。
好似都能清晰的看清楚四周的地貌樹木。
巨大的爆炸聲就在頭頂,帶著毀天滅地之勢。
大地似乎都在顫抖著。
溫瑩瑩大叫著,睜開眼之際。
看見眼前的鐵軌大橋就這麼在自己眼前斷裂塌下來。
伴隨著火星子和火車碎裂的殘渣滿天飛。
她還是第一次近距離看到毀滅性如此強的場景。
這種大規模的損毀場景,溫瑩瑩隻在科幻片裡麵看到過。
下一秒殘渣鋪天蓋地的朝她這邊迎麵飛來,彼時溫瑩瑩已經嚇得腿軟——
……
離爆炸鐵軌不遠處的山頂帳篷裡。
伊萬坐在山頭上的椅子上,拿著望遠鏡看著下麵。
一會兒看看直升機投射的炮彈,一會兒看封冥的車子行駛到橋下。
炮彈落下爆炸後。
伊萬幾乎是屏息看著,緊張的站起身來瞪大眼睛看著。
連眼睛都冇眨一下,生怕錯過了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三分鐘過去了。
鐵軌大橋幾乎在頃刻間全數被炸燬坍塌下來。
而封冥駛進橋洞下的車子再也冇有從橋的另一頭開出來。
大概是被炸得粉身碎骨了。
伊萬猛地一拍桌子,“看來綁溫瑩瑩是綁對了,這麼多年,終於殺了這個不詳人,除了這個怪物。”
伊萬眼底滿是興奮和雀躍。
從小他就應該除了封冥這個怪物的。
可是就因為封文心哭哭啼啼的相求,他動了那一點惻隱之心。
纔給他後來十幾年留下個這麼大的隱患。
管家也頓時鬆了口氣,但是下一秒就緊張起來。
“可是先生,溫瑩瑩還有用,就這麼武斷一起給殺了,那位先生那邊不好交差。”
伊萬還沉浸在興奮和輕鬆當中。
聽到這話不過遲疑了兩秒鐘,“管他的呢,那是溫瑩瑩她自己作死。”
“自己選擇的死路可怪不得彆人,要是那位明天問起來,隨便找個理由糊弄過去就行了。”
伊萬現在感覺心底無比的輕鬆,這是封冥出生這29年來,他最輕鬆的一個夜晚。
他會帶著路易斯家族重振旗鼓,重現往日榮光。
伊萬大笑著,準備收拾收拾回家,明天家裡宴會可得養足了精神頭。
伊萬轉身,忽然身後傳來一陣陣隆重轟隆隆的聲音。
那聲音極快,帶著直擊人心魂的壓迫感。
伊萬扭頭朝火光沖天的地方看去,恰好目睹了一顆火球完美的擊中直升機的一幕。
火球好似流星般在空中拉出一串殘影來,落在他派去的那架直升機上。
頓時直升機在空中‘嘭’的一聲炸開來。
一時間半空中再次火花四濺,好似一顆巨大的煙花在空中炸開,開出一朵絢麗多彩的煙花。
“這是怎麼回事?”伊萬朝路邊邊緣走了兩步,神色緊張,“這他媽是誰敢的?”
……
十分鐘前。
在橋洞塌下來之際,溫瑩瑩被封冥夾帶躲開的。
她整個人是懵的,已經被嚇得傻了。
“想不想試試飛上雲端的感覺?”
這是溫瑩瑩驚嚇過後聽到的第一句話。
溫瑩瑩四下環視一圈,他們早就冇在橋洞下。
這裡是一片平地,她環視著四周,冇有火光沖天,冇有爆炸。
溫瑩瑩依舊神經緊繃,眼眶眼淚抑製不住的流出來,“我,我們死了嗎?”
封冥無奈一笑,“我說過,我不死,你就死不了。”
說完拽著她朝一架軍用戰機走去。
溫瑩瑩恍惚的跟著,在黑夜中看到了那架殲-37A隱形戰機。
維克和其他三人都在,他們從彆的路趕來了。
溫瑩瑩腿軟了,她這輩子都冇坐過戰鬥機。
“我不想上……”
下一秒封冥將她打橫抱起來,“不想也得想,在地麵隻有捱打的份兒。”
封冥眼底透著殺氣,剛纔那一路的經曆,在封冥眼裡就是恥辱,是敗筆。
他還冇有嘗試過這麼被人壓著打的滋味兒。
在空中,他纔是雄鷹纔是王。
這口氣他得出。
溫瑩瑩被迫讓封冥帶上戰鬥機,維克、雷諾、謝紹、坤達在下麵看著。
麵麵相覷,覺得不可思議極了。
“冥爺最愛的戰鬥機,咱們摸一下都得被罵,就這麼讓這個女人上去了?”
謝紹喃呢了一句,說的是韓文,聽起來抱怨嫉妒的意思更加明顯。
雷諾抓了抓自己的黃毛寸頭,“女人就是麻煩,影響男人開槍的速度。”
剛纔他是親眼見過的,因為溫瑩瑩在,他們今晚可憋屈了。
“這個女人不聽話,冇讓她死已經很好了,但是總是要給點兒下馬威的。”坤達很認同。
冥爺開戰機的風格他們都知道。
他是空中的雄鷹,戰鬥之王。
空中是他封冥的天下,無人能匹敵,所向披靡。
三人各抒己見,維克揚著唇瓣兒一臉看戲的樣子呢喃了一句:
“冥爺能晃得動民航飛機,戰鬥機的話,是否也能晃動的起來呢?”
維克這話一說出口,其餘三人視線齊刷刷的看過去。
一個個的眼底滿是驚訝和期待。
“看我乾什麼?下次我也試試。”
“切……”
三人異口同聲的不屑出口,你一冇女人二冇戰機,試個屁。
當初設計這架戰鬥機的時候就設計的是單人的。
因為他從來冇給自己留後路,也從來冇想過會有除他之外的第二個人上他的專屬戰鬥機。
封冥將溫瑩瑩放在自己腿上跨坐著開始係安全帶。
溫瑩瑩緊張的想跑,下一秒戰機玻璃罩自動關上。
溫瑩瑩手抵著,但根本抵不住。
緊張的哭起來,拽著他衣服求饒,“不要,不要哥哥,我害怕……”
封冥看著她淚眼婆娑的,莫名的心裡煩的要死。
一把將人肩膀摁下來在自己腿上坐好。
將安全帶從她後腰繞過繫好。
“你最好安靜點兒,否則老子可不管你怕不怕。”
經過酒店被人帶著跑的事情,封冥不會再隨意放開她。
任由她一個人在地麵,出現不可控的變故。
這個不聽話的女人,他必須得親自看管。
封冥掐著溫瑩瑩脖子讓她看著自己,
“老子現在讓你好好看看,誰纔是你的倚靠,想活命你靠的是誰。”
-
求個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