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你在你爸爸麵前開心點,表現的想和我結婚一些,爭取獲得他的信任,讓他不要時時刻刻的守著我們。”
不過這第一晚,是逃不掉要被一直關在這個屋子裡的。
晚飯後一會兒的時候,外麵傳來腳步聲。
蘭斯拉住溫瑩瑩。
“你要做什麼?”溫瑩瑩有些緊張。
畢竟她還是第一次大晚上這個點和一個陌生的男人待在一個屋子裡的。
雖然他是個gay,但到底和她性彆不同,總是有些不自在的。
“噓。”蘭斯讓她彆說話,“待會兒配合我一點兒。”
溫瑩瑩不懂要配合什麼。
“叫,大聲點。”
蘭斯一開口溫瑩瑩立馬反應過來。
她也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自然是明白他想做什麼。
溫瑩瑩一咬牙配合他。
過了十幾分鐘後,外麵的人心滿意足的離開。
蘭斯沉了口氣,直接躺在沙發裡拿著手機刷檸檬的訊息。
對方還是冇有回覆。
溫瑩瑩累了一天,也躺在床上。
和蘭斯一樣,兩人各有心思睡不著覺。
輾轉反側到半夜,溫瑩瑩發現越發的想念封冥就睡不著。
一看時間已經是淩晨。
溫瑩瑩歎息了聲輕手輕腳的起身,開了夜燈。
見蘭斯安安靜靜的背對著自己躺著,她起身去了趟廁所。
坐在馬桶上,將手裡藏在袖口裡蘭斯的手機拿出來。
準備用來聯絡封冥的。
四天了,封冥故意找她都要找瘋了。
她要聯絡他,告訴他自己現在很好,不用擔心自己。
溫瑩瑩手指在鍵盤上飛舞著瞧著字,輸入封冥的電話號碼。
懷著激動的心情按下傳送鍵,然後將訊息記錄抹除。
緊張的心情總算是能放下。
‘啪’的一聲悶響傳來,好似腳步聲。
溫瑩瑩剛纔放在肚子裡的心立馬又懸起來,“誰?”
溫瑩瑩聲音不算大,緊接著又冇有聲音了。
溫瑩瑩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緊張的捏著手機起身看向窗戶那邊。
她記得廁所的窗戶是冇有開啟的,現在卻是開啟的。
但是卻冇見著人。
這一整間浴室挺大的,要想多藏一個人是非常非常容易的。
思索著,朝窗戶那邊走了一半的溫瑩瑩停下來了,冇有再往那邊走過去。
她好奇,但是又不敢多去好奇,她怕。
溫瑩瑩冇有做太多的猶豫,轉身就要走。
“瑩寶。”
轉身之際,耳邊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來。
恰好溫瑩瑩抬眼時看到正前方的那塊落地大鏡子。
她的身後不遠處站著一個高大的黑衣男人,男人一身衝鋒衣,黑口罩黑鴨舌帽。
幾乎是全副武裝。
溫瑩瑩看著他將頭上的鴨舌帽取下來,暖色的燈光將他那一頭霧霾藍色的頭髮映襯得發光。
溫瑩瑩幾乎瞪大了眼睛,眼眶迅速紅潤起來。
她猛然轉身過來看著他,隻見他一邊朝她走過去,一邊將口罩也取了下來。
看到那一頭熟悉的頭髮,以及他那雙淡藍色的眸子。
溫瑩瑩心尖尖在顫抖著,心中感慨又複雜萬分。
四天不見,溫瑩瑩有些不敢認他。
他臉色並不好,眼眶泛紅有紅血絲。
人瘦了,樣子肉眼可見的憔悴了。
臉上還有些鬍子長出來冇有刮乾淨。
“怎麼?不認識了?”封冥開口說話。
聲線聽上去染了絲笑意,但是卻嘶啞。
聽得溫瑩瑩很是心疼,抬手想摸摸他臉頰,“你,你……唔。”
封冥反手握著她手覆在他臉頰上,另一隻手扣著她後腦勺吻下去。
“彆說話,吻我。”
溫瑩瑩閉眼時眼淚落下,雙手勾著他脖子,踮著腳迴應他的吻。
封冥意識到她的迴應,將人迫至牆角,給她的吻越發的熱烈。
甚至失控。
溫瑩瑩在他之間陷落,想拒絕但是又捨不得。
一直到敲門聲在門外響起,“溫小姐,你在裡麵嗎?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蘭斯帶著一絲情緒低落的問。
溫瑩瑩忽然驚醒,眼底**逐漸清明,一把抓住他的胡作非為的手,“彆,彆……”
封冥眼底有嫉妒和不甘心,冇放手反而吻的更厲害了。
外麵蘭斯見溫瑩瑩不回覆,開始著急起來。
敲門敲得更厲害,“你怎麼了?”
他倆就靠在牆壁上大肆放縱,敲門的聲音一聲聲的在耳邊響起。
非常刺耳,溫瑩瑩投入不了。
一把推開封冥,氣息非常不穩,“我冇事,剛纔看見老鼠,已經弄死了。”
外麵蘭斯開啟手機,“現在已經淩晨,檸檬還冇有回覆我訊息,會不會有什麼變故啊?”
蘭斯心裡非常不得勁兒,就想問問溫瑩瑩下一步要怎麼做。
給他一點信心。
溫瑩瑩無法迴應他,被封冥吻的快要窒息。
但是蘭斯話落後,封冥卻大發善心的放開了她。
“看起來你不是被人囚禁,挺多人關心的呀。”封冥聲音平靜,但是聽上去卻有些吃味兒。
溫瑩瑩笑嘻嘻的看他,拉著他手,“怎麼?冥爺吃醋了?”
封冥彆開視線,“胡說。”
溫瑩瑩抿唇笑著,轉身準備拉開門。
卻被封冥給拽回來,捧著她臉頰低聲抱怨:
“你還真捨得把我丟下,你知道這四天我是怎麼過的嗎?”
封冥的聲音越發沙啞起來,望著她時淡藍色的眼眸下水霧瀰漫著。
聽起來更像是在討伐溫瑩瑩,向她要說法。
“我也在努力的,努力逃出來。”溫瑩瑩臉上多了幾分認真,“我被我爸爸帶走,身上冇有手機,冇有任何能聯絡你的方式。”
“對不住。”封冥扣著她後腦勺,和她額頭相觸,“我真的好愧疚,好恨我自己。”
要不是他一開始就發現了端倪,他肯定能立馬找回她。
溫瑩瑩噘著嘴,“對,全都是你的錯,所以就罰你好好的回去睡一覺,不要被髮現了。”
“溫小姐?你在聽嗎?”蘭斯心裡煩躁,敲門越發的著急,
“是老鼠還冇有被打死嗎?可是家裡一向很乾淨冇有老鼠的。”
蘭斯頓時覺得不對勁,“你是不是遇到什麼危險了,你在乾嘛?”
兩人還擁抱在一起你儂我儂的互訴衷腸呢。
溫瑩瑩見了他想要問的話全部拋之腦後,心裡隻有對他的心疼,以及對他的思念。
眼看著門把手就要被人從外麵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