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就不需要自己再動手,就能坐收漁翁之利。
兩人一拍即合,各自懷揣著心思,都以為算計到了對方,給自己謀了利益。
於是兩人開心的大笑,碰了一杯一乾二淨。
切爾西一邊喝著酒一邊看著溫國梁,心底冷哼起來。
溫國梁就是隻陽奉陰違的老狐狸,狡猾得很。
要不是他兒子蘭斯有隱疾,他是看不上和溫國梁結親的,更不會妥協幫他辦事。
溫國梁挑眉看向走廊裡蘭斯抱著溫瑩瑩的畫麵,覺得噁心極了。
要不是安德烈是個戀愛腦,存在不確定因素,怕他再次背叛自己不會完全為他所用。
要不是他的專案現在被封文心泄露,要不是他不想暴露了自己。
他能找到切爾西合作結盟,把自己和司遙的女兒嫁給一個死變態?
簡直就是一朵鮮花插牛糞上。
裡麵推杯換盞的說著漂亮的場麵話。
外麵蘭斯聽到事情已經談完了,立馬放開溫瑩瑩。
從兜裡掏了濕紙巾來擦手。
溫瑩瑩一看,眉心擰起來,對於他這個厭惡和自己接觸的動作來看。
溫瑩瑩不僅冇有覺得噁心討厭,反而覺得安心。
看得出來他靠近自己不是自己願意的,在靠近的時候也是有分寸的。
不該靠得很近的部位完全冇有靠近。
這讓溫瑩瑩對他有了一絲絲好的印象。
“你們倆進來吧,飯菜都要涼了。”溫國梁吆喝了聲。
“走吧。”蘭斯先一步進去。
溫瑩瑩跟在後麵進去,剛進去的時候就聽見切爾西說話:
“既然兩個年輕人這麼聊得來,這麼有緣分,我看下週就有個良辰吉日,不如讓兩個小年輕立馬結婚吧?”
溫國梁震驚了下,這麼快?
溫瑩瑩更震驚,想說話,卻發現蘭斯一臉平靜的坐下,開始吃飯。
好似不管自己的事,是個局外人似得。
溫國梁笑了笑,“這樣也好,隻不過切爾西先生答應我的事情……”
“放心,在你女兒嫁給我兒子之前,應了你的東西必定會親自送上門的。”
溫國梁挑眉點了點頭,思索了一番,“好,既然切爾西先生這麼有信心,我今天就將女兒送到你的府上。”
聽到這話,溫瑩瑩心尖兒猛顫了下,朝溫國梁看過去。
反被溫國梁一把拉住手,“也好讓兩個小年輕在結婚前培養培養感情。”
現在溫瑩瑩在哪裡,封冥就會找誰麻煩。
他藏了溫瑩瑩三天三夜,封冥七天七夜冇找到人。
但這應該也已經是封冥的找不到人的極限了,後麵他會不惜一切手段找到溫瑩瑩。
再留在身邊暴露的就是自己。
既然那麼想給兒子娶媳婦,既然想拿封冥的血來當投名狀。
那他就再幫他一把。
封冥要找也先去找切爾西,戰火還不至於會那麼快燒到自己身上。
切爾西一聽可開心極了。
溫瑩瑩抿唇看向蘭斯,唇角微微勾起,並冇有張口拒絕。
現在的情況來說,她離開溫瑩瑩身邊是最好的,蘭斯或許會是一個好幫手。
蘭斯對上溫瑩瑩的眼神,頓時開始自己的表演。
一把抓住了溫瑩瑩的手,“我要有媳婦兒了。”
切爾西一看,頓時笑得合不攏嘴。
一個勁兒的恭維感謝溫國梁。
全程蘭斯表現出對溫瑩瑩一副興趣濃烈的樣子。
午飯結束後溫國梁就藉口有事要離開,交代了溫瑩瑩幾句:
“你好好的跟著切爾西先生回去,不要再生事,想想封文心和安德烈。”
溫國梁隨口掛在嘴邊的是對兩人的要挾。
溫瑩瑩死死的咬著牙齒,“好,父親說什麼,就是什麼。”
溫瑩瑩說完,麵無表情的轉身朝蘭斯那邊走去,留下溫國梁在原地看著幾人離開。
溫瑩瑩太聽話了,有點反常。
不過,現在局麵是利於他的,所有的事情還在自己的掌控當中。
一行人坐上回家的車子,大約半個小時的樣子到達。
和溫國梁的莊園差不多,很大很豪華。
“既然你們倆都對對方有益,不如就住在一起,反正婚期將至,你們名正言順。”切爾西很是開心。
尤其是看到下車的時候蘭斯主動拉著溫瑩瑩的手。
“那我就帶她回房間了。”蘭斯說著拉溫瑩瑩上樓。
在切爾西的矚目下走進的房間。
切爾西笑意越發的深,“你還真是猴急,一定要好好對人家姑娘。”
蘭斯冇理會他,進門反手準備關門。
在關門時,切爾西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已經等不及要抱孫子了,你爭氣點。”
切爾西話落,關門聲響起。
切爾西堆滿笑容的臉逐漸恢複平靜,“留兩個人在這兒守著,我要確保蘭斯是真的改邪歸正,真的願意和溫瑩瑩在一起。”
他的兒子蘭斯的過去真是一言難儘。
能混到今天這個地位,切爾西不可能會那麼好糊弄。
切爾西吩咐完笑著離開,一邊吩咐跟著身邊的心腹:
“趕緊讓人準備起來,7天後,我兒蘭斯大婚,必須大操大辦,我要告訴各界我兒子是個正常男人。”
這口氣切爾西憋了好久,必須要揚眉吐氣。
……
回到屋裡後,溫瑩瑩忙瑟縮著遠離蘭斯。
蘭斯掃視了她無比警惕的樣子一眼,“放心,我對女人冇興趣。”
說著附耳貼在門板上聽外麵的聲音。
聽著冇聲音後,輕手輕腳的開啟門往外看。
看到了樓下守著的兩人,大約也是聽到了聲音,扭頭朝上麵看。
蘭斯忙關了門,看向那邊大口喘息的溫瑩瑩。
蘭斯朝她走過去,看著她唇角幾乎被抿成了一條直線。
意識到侵略感十足的顏色,溫瑩瑩有些慌張,“你要做什麼?”
蘭斯四下看著房間各個角落,一邊解著釦子朝溫瑩瑩靠近。
溫瑩瑩開始害怕起來,這蘭斯真的很奇怪。
在外麵給她一種看誰都討厭的樣子,不過是逢場作戲。
但是現在的他看起來滿臉怒火,好似想將她大卸八塊似得。
溫瑩瑩不知道自己哪裡惹到他了。
問問不斷後退著,“你,你彆再過來了,我有病,有時候我會控製不住自己,想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