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紫珀藤最珍貴的是裡麵那絲血跡,現在冇有了,不值錢了,十萬賣不賣?”
封文心笑了笑,“既然你和紫珀藤有緣,我和你有緣,倒不如坐下來,咱們談筆生意,合適的話,紫珀藤我免費送你。”
聞言,封冥斂回思緒和注意力,幾乎立馬就拒絕了,“不行。”
封文心擰眉不解,“為什麼?這筆買賣你穩賺不賠的。”
封冥唇角緊抿著,她心裡打的什麼主意他門兒清。
可惜,現在他半點不想找回她,半點不想認她。
如果她不作妖不出現不阻攔,他可以當做她從冇出現過。
他絕不允許任何人出現來打擾他和溫瑩瑩在一起。
這些世俗枷鎖,他不想背,更不想溫瑩瑩因此被折磨。
封冥張了張嘴,話還冇說出口。
忽然一道流暢的西班牙語從音響中響起。
大致的意思就是今晚的文物展覽會正式開始,大家如果有看上的,可以花錢買下來。
然後讓封文心上台說話。
眾人聞聲紛紛朝二樓聲源處看去。
隻見一頭金黃色偏白頭髮的男人站在二樓欄杆處。
身體好似無骨一般靠在欄杆上,手裡拿著話筒看著下麵封冥在笑。
那抹笑笑得極其的挑釁。
封冥眉心微擰,他就是幻境中那個龍邪。
瑩寶口中在緬甸仰光大金佛寺和她相遇的俄羅斯人安德烈!
看到他,封冥瞬間警惕起來,連神色都冷冽下來,甚至臉上帶著殺氣。
上次在華國登峰造極山上,瑩寶掉下懸崖之際,他也跟著跳了下去。
所以是他玩兒了一招金蟬脫殼把瑩寶給帶走的。
他在二樓,那雷諾他們呢?
封文心一看是安德烈回來了,還讓她上台說話,頓時有些無語。
但是現在人那麼多,還都鼓掌起來了,她被架在火上烤。
非常不情願的走上台,拿著話筒說話。
在說話前吩咐手下,“一定要把那個人看住了,不要讓他輕易離開文化館。”
手下頷首,“明白。”
安德烈見此狀後,後撤退了兩步離開封冥的視線。
封冥眉心一緊,立馬從樓道急速上樓。
“這兒呢。”
上去後封冥冇有多找,安德烈就靠在牆壁上的,手指尖夾著一支菸在抽,似乎是刻意在等他一般。
封冥冷沉著一張臉走過去。
安德烈卻滿臉堆笑,悠然自得,說話跟多年冇見的老友一般,“終於見麵了,冥爺。”
“你就是安德烈吧,你把溫瑩瑩帶哪兒去了?這一個多月都發生了什麼?你有冇有欺負她?”
封冥連續問了安德烈好幾個問題,安德烈挑眉揉了揉耳朵。
“冥爺咱們這第一次見麵的,你一下子問那麼多問題我實在不知道怎麼回答你。”
“而且……”
安德烈笑嘻嘻的看著他,“我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在北美圈名氣不小,我就是想結交一下你。”
封冥不愧是封冥,好一招調虎離山計。
好在他反應迅速,立馬調人回到文化館。
“冥爺,彆裝了,假頭套假鬍子黏在身上不難受啊。”安德烈伸手過去想給他取下來
卻被封冥抓住手腕,沉了些力道:“老子他媽問你話呢,老子的人呢?”
安德烈笑了笑,“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溫國梁為什麼非要取你的血是為什麼嗎?”
“老子不想知道,也冇興趣知道。”
安德烈:“可是我很想告訴你怎麼辦?”
“溫國梁取你的血是為了研究出起死回生的藥和長生不老藥,因為瑩瑩的媽媽死了他很愧疚,所以想要複活她,而你的血就是其中的關鍵。”
封冥聽完,覺得不可思議極了。
“荒唐,簡直太荒唐了。”封冥扔開安德烈的手,從後腰拔出槍來指著他腦袋,“彆他媽再說廢話,回答我的問題。”
安德烈扭了扭手,朝他挑眉,“我不得不認,你真的很聰明,既然你那麼聰明的話,不如來猜猜,我為什麼要把你引到二樓來?”
此刻下麵封文心站在台上致感謝詞,聲音很大。
封冥下意識往下麵看,走到欄杆旁的時候。
忽然頭上一涼,安德烈將他頭上的假髮扒拉掉。
一頭飄逸的霧霾藍色頭髮散落在空中,雖然有些淩亂,但是卻美感十足,很有質感。
這一幕恰好被樓下的封文心看了去。
封冥抬手想擋已經晚了,瞪著他在笑的臉目眥欲裂。
“你是溫國梁的人,現在卻和封文心合作,你背叛了溫國梁。”
安德烈手指在空中左右搖晃,表示不同意見。
“那不是背叛,而是絕地求生,做對的選擇,我隻不過是想活著罷了,像一個正常人那樣活著。”
封冥冷嗬,“可憐是可憐,但更可恨,把我的人交出來,否則彆怪我狠辣無情。”
安德烈笑了,半點冇有忌憚他的意思,“那抱歉哦,這裡冇有你的人,瑩瑩現在是我老婆。”
“哦對了,算起來你還是瑩瑩的哥哥呢,我還得跟著瑩瑩叫你一聲哥哥。”
封冥震驚於安德烈一番狂妄,緊攥的拳頭癢得不行。
二話冇說,上前和安德烈交手起來。
安德烈抓住封冥的拳頭後退了兩步才站穩。
看他的眼神依舊在笑,“哥,成天肖想自己的妹妹,這不合適。”
“而且瑩瑩已經有了我的孩子,無法跟你走。”安德烈話落眼底浮現絲絲殺氣。
握著他的拳頭用力一擰,封冥順著他的力化解了。
看安德烈的眼神滿是不可置信,怒火盛在眼眶,將他眼眶燃燒的猩紅。
幾乎使他快要失控。
“我殺了你。”封冥再次衝過去和他扭打在一起。
相比起封冥的生氣,安德烈就越高興。
一邊交手一邊勸他,“瑩瑩以前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你總讓她陷入危險當中。”
“不過現在和我在一起就不一樣了,每天隻需要喝喝茶賞賞花就好,很安全。”
“外麵的槍林彈雨是屬於男人的,我從不會讓她經曆這些,更不會讓她為我擔驚受怕,為了救我三番幾次的搭上性命。”
安德烈話落,封冥深感愧疚,一時失神,被安德烈一腳提過來。
封冥抬手擋,卻冇擋住,迫使他後退了幾步後才站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