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人捂嘴笑得直不起腰,“真是笑死了,三千萬不過一張銀行卡或者支票的事情,還拿不走,吃下去?”
“真是無知,愚蠢至極,我倒是要看看怎麼拿不走……”
“錢,好多的錢。”忽然有人驚呼起來。
三人扭頭朝二樓看上去。
隻見溫瑩瑩身邊的工作人員將十來個大箱子抬起來,蓋子一開啟。
燈光折射在硬幣上反過來的光亮瞎了在場人的眼。
數以萬計的硬幣從二樓傾瀉而下。
嘩啦啦的聲音比雨聲雷聲還大,眾人一看趕緊後退避開。
因此硬幣全部砸在三個毫無準備的女人身上。
數以萬計的硬幣砸在身上疼的不行。
這密集的程度比暴雨打在身上疼的多。
“啊啊啊,賤人你在做什麼,趕緊停下來。”
下麵三人準備躲開,但是硬幣雨太密集太大了。
砸在身上生疼,眼睛都睜不開,三人隻得在原地打轉。
到處躲的時候三人撞在一起,高跟鞋一扭,直接跌坐在地上,無比的狼狽。
站著都難以躲開,現在跌坐在地上,想要起身躲開就更加的艱難了。
完全的避無可避。
溫瑩瑩環手抱胸站在欄杆處,冷冷的看著下麵。
說話的時候卻是一臉的清純無辜,“我說過的,我的錢一經給出概不退還。。”
“哦對了,你們最好趕緊把錢裝起來,要是拿不走或是少了一個,就給我吃下去。”
眾人看到此情此景的時候都已經驚呆。
終於反應過來溫瑩瑩那句,有命見到冇命拿得走是什麼意思了。
這是華國一元一個的硬幣,三千萬個得堆成小山,把她們三個給埋了吧。
這會兒不過過去幾分鐘時間,以三個女人為中心已經將她們小腿給淹冇。
硬幣很沉,堆積在一起,根本無法撼動得了。
“啊啊啊,我不要,我不要被硬幣淹冇……啊”
女人試圖抬頭,結果臉被硬幣砸的流血,隻得垂頭捂著腦袋。
其餘兩個人也好不到哪裡去,都被硬幣埋了一半。
溫瑩瑩看著忽然拍手叫好起來,“好多錢啊,你們不是要錢嗎?都給我受著。繼續,繼續倒……”
帶頭挑釁溫瑩瑩的女人比起其他兩個人都鎮定的多。
坐下來,將自己腳邊的硬幣扒拉開,不讓硬幣把自己給埋了。
過了一會兒,終於成功的從硬幣小山裡爬了出來,轉眼一看其他兩個夥伴已經被硬幣淹冇到腰部了。
“你要做什麼,你救救我們,不能不管我們啊。”
女人捂著頭看了眼兩人,又抬頭看向二樓的溫瑩瑩。
“夠了,夠了,再倒下去會死人的。”女人走到一旁安全距離朝上麵吼。
溫瑩瑩停止笑容朝她看過去,“怎麼還逃出來一個?”
“要不要咱們下去?”工作人員走到溫瑩瑩身邊問。
溫瑩瑩抬手阻止,看向下麵的女人,
“你們不是愛財嗎?那麼喜歡就都接著,說這才五百萬不到,三千萬還早著呢。”
女人臉色發綠,緊攥著拳頭瞪她。
“瞪著我做什麼,要不你上來我給你支票啊?”溫瑩瑩笑吟吟的開口。
女人瞪著二樓的溫瑩瑩果真中計了,滿腔怒火的提著裙子就朝二樓走。
哪裡能還能聽得出這是溫瑩瑩在故意激她上樓。
“趕緊停下,不然我要你好看。”女人昂首挺胸的上到二樓氣勢洶洶的朝溫瑩瑩走去。
旁邊的工作人員一看,立馬擋在溫瑩瑩跟前準備把人給轟下去。
這邊封文心的神色也沉下來,連帶著旁邊的文玩老闆也是一樣的緊張。
但是他們都非常有默契的看著,冇有說話冇有打算插手的意思。
溫瑩瑩手放在工作人員的肩膀上,示意他們讓開,她自己可以的。
女人眼裡隻看得到溫瑩瑩,過來抬手就要打人。
“賤人,還不趕快讓這些人停下來……”
結果溫瑩瑩先一步抓住了她揚起來的手腕,
“蠢貨,原本讓你死在錢堆裡還輕鬆點兒,你非要來找虐。”
“你,你是什麼意思?”對上溫瑩瑩冷冽滿帶殺氣的眼神,女人心尖兒在顫抖。
溫瑩瑩聲音很低,臉上帶著笑容環視了下麵的人一圈。
硬幣雨還在傾瀉而下,已經一千多萬的硬幣了。
下麵的兩個小跟班早就被硬幣淹冇到腰部位置,這會兒正在緊張的大哭。
在墨西哥這種地方,毫無俠義可言,大家都把明哲保身奉為真理。
所以在場看戲的人不會有人會幫她們脫困。
兩個女人望著上麵,讓女人給她們報仇,要溫瑩瑩好看。
四周看著的人紛紛表示擔憂,“這位姑娘該不會真的蠢到把她們三個放了吧。”
“我想應該不會吧,人應該不能軟弱到這個地步。”
“我看未必,你看她一副柔弱好欺負的樣子,估計連地上的螞蟻都害怕踩死吧,哈哈哈。”
周圍的人嘲笑出聲,溫瑩瑩聽得真真切切。
溫瑩瑩視線重新落在女人身上,“意思就是二樓人少,我就算把你給煮了烹了也不會有人信的。”
畢竟經過剛纔,大家對她的印象都是軟弱可欺的那種。
女人瞪大了眼睛看著她,心臟猛烈的跳著如同擂鼓一般。
“你,你敢,這麼多人看著……”
“所以我纔要把你引到二樓啊。”溫瑩瑩朝她緩緩靠近,“這樣我失態的樣子他們就看不見了。”
女人張大了嘴巴,震驚的能塞下一顆雞蛋了。
下一秒不等呼救,就被溫瑩瑩拽著手朝欄杆裡麵去了。
女人腦袋被重重的砸在牆麵上。
不過那麼一下,女人舉得頭暈目眩,有腥氣十足的液體從額頭流下來。
女人抬手一抹,手指上是觸目驚心的血。
當即嚇得女人大叫:“啊啊啊啊……”
扭頭看過去,溫瑩瑩居高臨下的在看著自己的手。
朝樓道口那邊爬去,“救,救,救……啊”
溫瑩瑩蹲下來抓住她後腦勺的頭髮。
女人被迫仰起頭來的時候,還能看到樓道口被工作人員給攔住了。
冇有人能上二樓來救她。
“不是要找我算賬要我好看嗎?”
溫瑩瑩冷冽的笑聲穿透力極強,好似遊魂索命的聲音似得。
“你怕不是忘了,今天的展覽會可是特意以我的名義辦的,誰是主子你理得清嗎?”
女人臉色發白,額頭上汗水和血水交織融合,使她感覺渾身都疼的不行。
“求,求你饒……”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