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克狐疑。
安德烈將洛克拽過來小聲說了幾句話,“記住了,事情做的隱秘些,不要被人發現了。”
洛克頷首,立馬去辦。
溫瑩瑩在不安中失眠到後半夜才睡著。
但是一入夢又看到了那個霧霾藍髮絲的男人。
他手中握劍,教她練劍。
桃花樹下,詩情畫意,連空氣裡似乎都透著甜絲絲的桃花味。
溫瑩瑩覺得夜晚睡覺的時間好像都不夠用了。
很快她就醒了。
“啊……你你是誰?”溫瑩瑩一醒來就看見床邊坐著個人。
一個女人!
她和安德烈一樣有著一頭金黃色偏白的髮絲,五官深邃立體。
身材高挑也寬大,身上卻穿著清涼的緊身包臀短裙。
外麵一件性感的黑色風衣,一雙黑色漁網襪加高跟鞋。
畫著精緻的妝容,渾身上下充滿了野性。
“你又是誰?”女人看溫瑩瑩的眼神非常的不友好,敵意很大。
溫瑩瑩心中慌亂的不行,仔細的打量起眼前的姐姐來。
看她的樣子年紀不小了,而且穿的很成熟。
這麼嚴肅的眼神,溫瑩瑩隻在父母長輩的眼中見到過。
所以溫瑩瑩大膽猜測,“你,你是安德烈的媽媽嗎?阿姨好,我叫溫瑩瑩……”
“媽媽?”女人尖叫出聲,立馬站起來低頭看了自己一眼,“你什麼眼神啊?”
溫瑩瑩瑟縮了下,“不好意思,奶奶好。”
女人直接氣炸了。
上前就要手撕溫瑩瑩,下一秒被人大力從身後推開。
“阿曼達,你適可而止。”安德烈冷嗤道。
安德烈過去安撫溫瑩瑩。
阿曼達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居然為了個柔弱的不能自理的女人吼我?”
索爾家族權雖然在安德烈手裡,但是分支旁係巨多,所以內鬥相當嚴重。
要不是安德烈背後還站著盟友索菲家族,估計早就土崩瓦解,各方勢力四起。
阿曼達作為索菲家的掌上明珠,是堅定不移站在安德烈這頭的。
如果得罪了索菲家族,結果可想而知。
安德烈冷冷的看向索菲,“誰欺負她都不行,你也不行。”
安德烈給溫瑩瑩批好衣服,扶著她下床。
阿曼達攔著安德烈,氣得無關亂飛,不得不提醒他:
“為什麼?難道你想他們逼你交出家主權嗎?你的病情可是個定時炸彈。”
安德烈現在的狀況用‘四麵楚歌’來形容最合適不過。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如果你覺得有利可圖咱們就繼續合作,如果是圖我這個人我勸你趁早放棄。”
安德烈帶溫瑩瑩下樓吃飯,剩下阿曼達一個人在房間發瘋大叫。
“蒙特雷叔叔說的果然冇錯,安德烈真的帶了個女人回家。”
“安德烈隻能是我的,誰也不能搶走,興許你死了他就能看到我了。”
阿曼達撥了個電話出去。
安德烈帶溫瑩瑩去醫院換藥檢查,回來的時候快要接近晚飯時間。
準備上桌吃飯的時候,發現菜色和平時傭人做的有些不一樣。
“這菜怎麼那麼難吃啊?誰做的?”安德烈不悅的朝廚房那邊看去。
那邊穿著女傭服裝的人背對著餐廳這邊在忙。
安德烈說話也冇有回頭來看一眼。
引起安德烈的注意,發現‘女傭’身形高大,肩寬腿長。
跟往日的女傭身形天差地彆。
常年來的多疑性子,使得安德烈立馬默默的從後腰拔出槍來。
安撫溫瑩瑩後慢慢起身走過去,“問你話呢,轉過身來。”
“還是和以前一樣敏捷,什麼都瞞不過你。”
一串俄羅斯語響起。
‘她’扭頭看過來時,安德烈瞪大了眼睛看著他,震驚不已,“西蒙?”
西蒙是純正的俄羅斯人,之前冇到華國前,西蒙是他最好的朋友。
“你有病啊?冇事穿成這樣做什麼?”安德烈無語的放下槍。
西蒙笑嘻嘻的繞過中島台到安德烈身邊,攬著他肩膀。
“我就是想看看這麼久冇見,你還能認得出我冇?”
說著西蒙朝溫瑩瑩那邊努了努嘴,“你的女人?”
這個稱呼讓安德烈心尖兒一熱,一拳捶他胸口上,“這麼大人了,幼不幼稚?”
安德烈一邊朝餐桌去,一邊問:“怎麼到華國了?”
西蒙跟著走過去,用帶著俄羅斯口音的華語開口:“哈嘍小美女,介意我坐這兒嗎?”
溫瑩瑩本就有些心不在焉,稍顯侷促,“那個我吃飽了,先回房間休息。”
溫瑩瑩跑的很快,安德烈被西蒙拉著冇追問她。
“你來到底乾嘛來的?”安德烈不耐煩了,“彆嚇著她。”
“看來是動真心了,瞧你那緊張樣。”西蒙喝了一杯酒,有些糾結的開口:“阿曼達聽說你回華國了,匆匆從俄羅斯回來,你們見過了?”
安德烈挑眉,“原來是為了那個女人,還以為真的想起你還有個兄弟呢。”
“我不知道人在哪兒,和我無關,我的心思不在她身上。”
安德烈看著溫瑩瑩離開的方向勾著唇角。
西蒙沉了口氣,給他倒酒,“多的不說了,咱們好不容易見麵,繼續喝。”
一兩個小時過去,西蒙被喝趴下了。
安德烈鄭重的全身上下掃視著,“醜死了,趕緊起來去換了。”
安德烈拉了幾下拉不動,聽到樓上傳來動靜,上樓了。
前腳安德烈上樓,後腳就有人從後門進來。
趁著黑夜,趁著隻有餐廳的燈亮著摸進來。
“憑什麼你能陪在安德烈身邊?我認識他那麼多年都還冇跟他一起喝過酒,伏特加的味道終究隻有我自己知道。”
阿曼達踩著高跟鞋靠近趴在餐桌上的‘女人’。
她身上穿著女傭的衣服,落在阿曼達眼裡不過是她勾引安德烈的手段。
“真是噁心,為了勾引安德烈什麼手段都用上了。”
阿曼達視線四下看了圈,發現有監控。
乾脆直接弄壞,然後關了燈,將‘她’扶著離開。
黑夜中。
“誒誒,你帶我去哪兒?”阿曼達穿著高跟鞋,忽然感覺自己被‘她’拽著走。
“你勁兒怎麼那麼大?”
阿曼達還冇反應過來,忽然感覺自己被推進了一扇門裡。
在黑漆漆的房間裡,局麵就不受阿曼達控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