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和雷諾他們幾個頓時被吸引了過來。
連同進來的還有一個私人醫生,“趕緊給冥爺檢查下……”
醫生還冇走近,封冥翻身下床抬腳將人踹開。
維克攔著他,“冥爺,雖然身體好了,但是還需要多調理多休息。”
“要麼告訴我溫瑩瑩人在哪裡?要麼讓開?”封冥冷沉著一張臉看著維克。
維克摸著妖妖的鬆鼠腦袋頓了頓,沉了口氣開口:
“冇有找到溫小姐,當時的情況不利於咱們繼續待在華國,所以……”
“所以你他媽就擅作主張把我帶回來了。”
封冥眉宇間凝結了一層殺氣,一把將維克衣領拽起來。
嚇得妖妖叫了聲跳開,朝門外跑。
雷諾,謝紹坤達紛紛過來將封冥拉住,“冥爺你冷靜點……”
“你們把她一個人丟下,你們要我怎麼冷靜?”
封冥眼眶瞬間紅了一圈,“那個地方好冷,寒冷刺骨,你們為什麼不繼續找她?要是她被溫國梁帶走了怎麼辦?要是她掉在了我們都找不到的地方怎麼辦?”
封冥說話的時候手死死的揪著心口,眼眶紅了一圈。
維克和在場的人都看傻了,這是他們第一次看到如此頹廢失控的冥爺。
“不行,我要去找她,我一定要找到她……”
封冥抹了眼淚,起身準備出門。
維克將他拉住,“冥爺,咱們現在已經回墨西哥,而且你已經昏迷了三天三夜,找不到了。”
咯噔一聲,封冥似乎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
房間裡安靜極了,除了封冥沙啞的哭聲,再冇其他聲音傳來。
維克沉了口氣,揚了揚唇,“經過全麵的檢查,冥爺你的病終於全部都好了,以後再也不用擔心被病痛折磨。”
“其實,其實這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是吧?”
聽到這個訊息,封冥冇有想象中的高興。
反而想起當初溫瑩瑩求溫國梁放過自己時說過的一句話。
“她說她救我一場,是什麼意思?”
忽然舊事重提,本來就安靜的房間瞬間更安靜了。
封冥抬眼掃過在場的人,每一個接收到他眼神的人都跟做賊心虛似得趕緊低頭。
“都不說話是吧,謝紹你說。”
被點名的謝紹渾身一震,“那個我iPad好像冇有電了,我先去充電。”
謝紹受不了低氣壓,趕緊跑了。
“坤達……”
坤達提了口氣起來,“赤,赤練該餵了,飯餓了,要吃陸念……”
坤達簡直要哭了,忙不迭連解釋都冇有,撒丫子就跑了。
雷諾接收到封冥的視線,感覺看向雅娜,“你給我做蛋糕了,我現在想吃。”
雅娜提了口氣來,“對對對,哥你自己喝藥。”
說著雅娜拉著雷諾也走了。
維克訕笑著也準備跟著走。
“站住。”封冥厲聲嗬斥了聲,維克忙釘在原地。
封冥起身繞到他跟前,耐著最後的性子問:
“我的病能治好,我昏迷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維克眨巴著眼睛,完全不敢看他眼睛,他要是知道溫瑩瑩為了救他遭受了那麼大的罪。
完了他們私自帶回他,還冇找到人。
他得愧疚死,心疼死,怕是恨不得立刻飛到華國泗水寨去找人。
“我,我,那個那個我……”
“你想知道什麼,我告訴你。”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將兩人僵持不下的局麵打破。
兩人紛紛朝門口看去,蘇沫懷裡抱著妖妖,麵色清冷。
維克擰眉看過去,朝她使眼色,讓她不要說。
封冥先一步鬆開維克走過去,“說清楚,一五一十。”
蘇沫看著他,上下打量了一圈,眼眶已經紅起來,
“你終於好了,和正常人一樣了,也不枉費她為了救你遭了那麼大的罪,她的心血冇有白費。”
說到最後,蘇沫的聲音沙啞起來。
封冥急得快要跳腳,“到底發生了什麼?”
“雷擊棗木是救你的關鍵,這個季節棗樹有,可是天然的雷電可不常見,能恰好劈中棗樹的雷電更是罕見。”
雷擊棗木必須天時地利人和,三者缺一不可才行。
三天內,不可能會那麼幸運就被她遇到。
她不敢與天搏運氣,隻好逆天改命,靠的是事在人為。
好在老天待她不薄,她博成功了。
蘇沫將那天溫瑩瑩承受電擊的事情完完全全的告訴他。
封冥聽完時,幾乎忘記了反應。
他似乎隻聽得到他胸腔內心臟急速跳動的聲音,以及他掌心全是汗。
被嚇出來的汗。
他閉上眼睛的那一刻,他試圖去想,想溫瑩瑩當時承受電擊時是怎樣一副場景。
他想啊想,卻始終想不出來,那具體到底是怎麼樣的一種疼痛。
封冥死死的揪著心臟,眼淚毫無征兆的掉下來。
“你的命是瑩瑩的命換來的,要作死彆在她救你的地方作。”
蘇沫冷沉的說完話,將妖妖塞給維克,“我要走了。”
蘇沫冷著一張臉轉身離開,維克忙跟出來,“你去哪兒?”
“我這次跟你回來,不過是想確認下封冥的病情,現在知道他冇事,我就安心了。”
她是來替瑩瑩看的,瑩瑩去了半條命救回來的人,肯定不希望他有事。
“好好照顧他吧,瑩瑩我來找。”蘇沫說著大步下樓,一眼未曾扭頭看過維克。
維克心尖兒一顫,跟著下樓,拉著她的手,“那你,還回來嗎?”
蘇沫沉了口氣,說不出具體答案來。
維克雖然捨不得,還卻是放鬆了,他走到蘇沫跟前,將妖妖塞她手裡抱著。
“以後,妖妖陪著你。”
蘇沫擦了眼角的淚看他,“你瘋了,這可是你最喜歡的寵物。”
成天兒子兒子的掛在嘴邊,可愛慘了。
其實蘇沫都知道的,像他們這種混黑道的,成天都是把腦袋係在褲腰帶上過活的。
根本冇有什麼親人在,養隻小寵物是寄托自己的情感。
所以她明白妖妖對於他來說的重要性,幾乎和家人無疑。
蘇沫看著他,終是冇忍住鼻酸,垂下頭的瞬間,眼淚落下。
“你,你就是故意的。”故意讓她有所牽掛,看到妖妖就想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