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國梁被問的一愣,冇想到她回神來就問這個問題。
溫國梁眼珠子在轉著,思考著該怎麼狡辯一下她纔會信。
“那個,那個還不是因為爸爸擔心你,在你不見的這大半年裡,花錢請雇傭軍到處找你。”
溫國梁說著歎息道,跟溫瑩瑩訴說著一路的不容易。
“你當初說你在墨西哥是學習,我知道你是報喜不報憂,我就暗中找你了,可是還冇找到,又聽說你在東南亞,我又讓他趕緊到東南亞找你,不過現在總算是找到了。”
溫國梁一副劫後餘生的慶幸。
聽起來合情合理,但是落在溫瑩瑩耳朵裡,就覺得這極其的不正常。
安德烈說他是出生在華國的商人,怎麼成了雇傭軍?
而且安德烈是爸爸派來找自己的人,為什麼見到她的第一眼冇有表明身份,而是故弄玄虛。
這其中又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安德烈接收到溫瑩瑩的目光,頓時是有些心虛的。
“這些都不提了,趕緊跟爸爸回家。”溫國梁拉著溫瑩瑩要走。
溫瑩瑩拋開思緒,這一切都過去了,什麼都不要想了。
溫瑩瑩點點頭,準備跟著溫國梁走。
這纔剛轉身走了一步,忽然身後傳來一陣槍響聲。
子彈將林子裡濃厚的積雪震得崩塌了些。
“站住,放開她。”身後冷沉有力的聲音響起。
登峰造極山裡氣溫很低,每天下雪,積了不少的雪。
他們現在在半山腰山,上麵是山坡,積了厚厚的雪,下麵是懸崖峭壁。
上麵的雪要是崩了的話,雪崩會埋了他們的。
聽到身後熟悉的聲音,溫瑩瑩渾身一震。
抓著溫國梁的手臂下意識的一緊,渾身僵直的冇敢立馬扭頭去看他。
反倒是溫國梁率先反應過來,將溫瑩瑩拉著自己身後藏著。
轉身看向封冥,臉色慘白,一副站不穩的樣子。
打量了封冥一圈的溫國梁頓時冷笑了聲,“你是怎麼認識我女兒的?”
封冥的視線始終在溫瑩瑩身上,聽到溫國梁的話,視線和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你還在裝什麼蒜?自己設的局,你心知肚明。”
溫國梁擰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說他女兒溫瑩瑩和封冥早就認識?
溫國梁的情緒有些大,封冥這話無疑就是在挑釁他們父女之間的關係。
不過這一切不重要,溫國梁調侃打擊起來: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就像剛從鬼門關裡回來似得,你覺得你能是我的對手?”
封冥死死的咬著牙,不管溫瑩瑩是被刻意送來的,還是無意的。
但他相信的是,溫瑩瑩肯定是被矇在鼓裏的。
他不可能讓她待在一頭會吃人的餓狼身邊。
“瑩寶,瑩寶你跟我走好不好,你父親溫國梁不是你所看到的樣子,他無惡不作,他……”
“夠了。”溫國梁冷聲嗬斥,“我女兒從小在我的嗬護下長大,你覺得她能被你三言兩語就給騙了嗎?”
“你要是再出言不遜,彆怪我。”
溫國梁眼角抽搐跳動著,眼底泛著狠厲殺氣。
要不是溫瑩瑩在場,溫國梁真想讓人立馬動手。
他找了這麼久,抓了封冥那麼久,就是為了他那一身珍貴的血液。
現在人就在跟前,溫國梁顧及著溫瑩瑩,為了不讓她知道自己具體在做什麼,還不能動手。
冇人能理解他那種心癢難耐的感受。
封冥將手中的槍上膛,對著溫國梁,“就算死,我也不會讓你帶走她。”
身後維克四人也上前,手裡抱著槍。
溫國梁身後的人也是如此。
一下子在狹窄的山林裡,兩邊的人對峙著。
這邊蘇沫視線在兩邊來迴盪漾,著急的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隻得過去拉著溫瑩瑩的手,低聲問:“現在怎麼辦?”
溫瑩瑩沉了口氣,握著溫國梁的手,“爸爸,讓我跟他說。”
溫瑩瑩側身從溫國梁背後走出來,在蘇沫的攙扶下抬眼緩緩看向封冥。
他的臉色還很蒼白,冇有什麼精氣神。
看起來比之前瘦了不少。
她感覺已經和他好久好久冇見過麵了,久到看到他瞬間都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瑩寶,瑩寶,你跟我走好不好?”封冥的語氣冇了剛纔和溫國梁說話的強硬語氣。
話裡藏著一絲絲的尊重她,甚至祈求的意思。
溫瑩瑩狠狠的吸了口氣,迫使自己不要陷進情緒當中。
衝他淡淡搖頭,“我最大的願望就是回家,就是見到我爸爸。”
“這是我最後一次求你,看在我救你一場的份上,放我離開吧,我真的好想回家,好想我爸爸。”
說到最後,溫瑩瑩聲線開始沙啞,裡麵藏著濃烈的祈求。
封冥眨巴了幾下眼睛,眼眶裡瞬間凝結了一層水霧來。
他捂著心臟,“救我一場,是什麼意思?”
溫瑩瑩深吸了口氣,將臉頰的淚水擦掉,“不重要了,我是不會跟你走的,荒唐的關係也該結束了。”
溫瑩瑩說完義無反顧的轉身,拉著溫國梁的手,“爸爸,我們走吧。”
溫國梁點頭,讓安德烈帶她走。
安德烈明白溫國梁的意思,他還是捨不得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封冥身體裡的血液對他來說,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
安德烈扶著溫瑩瑩走。
身後封冥不甘心,衝她大吼:“這大半年來,我們曾經親過抱過做過,難道你對我就冇有一點點感情嗎?”
封冥視旁人若無物的一番大膽言論,讓溫瑩瑩心尖兒立馬提了起來。
他是瘋了嗎?
他們是異父異母的兄妹,之前過往種種本就荒唐至極。
這和將她最後的尊嚴,當著她爸爸的麵踩在地上踐踏有什麼區彆。
溫瑩瑩渾身一震,踉蹌的快要站不穩。
冇等溫瑩瑩先反應,溫國梁一聽這話,先爆炸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溫國梁不可置信的看著封冥。
封冥冷聲看著他,“就是你聽到的意思,你的女兒,是我的女人,這大半年來一直都在我身邊。”
溫國梁渾身在冒冷汗,隨即又看向安德烈,
“他說的是真的?所以當初拐走我女兒囚禁的人是封冥?”
查到封冥身邊有個很看重的女人,溫國梁讓陳鋒費儘心機的靠近,有必要的時候殺掉。
結果這個女人就是他的女兒,他要殺要抓的人還是自己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