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聖姑說完,雅娜和陸念兩人叫他們醒來叫的更起勁兒了。
蘇沫蹲在維克身邊,心尖尖在顫抖,有些後悔那天對他說的那些話。
有的時候,麵對他的時候情緒淡淡的不覺得有什麼。
可離開了,每天在看不到他的地方,思念如絲成狂。
她冇有了往日的冇心冇肺,即便她獲得的高階頭銜,也不開心。
心中好似缺了一塊兒什麼似得。
好像,她有些忘不掉他了!
“維克,你醒醒,你不是想聽我說真心話嗎?你醒來,我告訴你!”
蘇沫湊到維克耳邊低語著。
……
幻境中。
權姝一回宮,皇帝身邊的太監就到了,等著宣旨。
大概意思就是,突厥國大王子來長安了。
來談後續兩國通商發展的事情,還帶來了很多貢品。
所有皇親都得上殿招待他。
公公走了後,龍邪又來了。
“公主……”
聽到龍邪的聲音在外麵響起,溫瑩瑩怔了下,“你,你怎麼來了?”
“聽說突厥國來人了。”
溫瑩瑩點了點頭,“對,大王子來了,你的哥哥拓跋成都,你要是不想見明天就不用跟著我。”
龍邪被皇後給了權姝,成為她的專屬侍衛,負責保護她的安全的。
走哪裡都得是形影不離。
龍邪思索之下,想起在揭皇榜那天,手握青龍偃月刀來殺他的人。
好像就是大王子拓跋成都派來的人。
這次來怕不隻是送貢品商議通商貿易那麼簡單。
溫瑩瑩的提議龍邪聽進去了。
溫瑩瑩隨意提了個理由把龍邪打發走了,然後迫不及待去找封冥商量對策。
“對方要你一個公主去陪同覲見,這件事怕是不簡單。”
溫瑩瑩有些緊張起來,“那我要怎麼做?乾脆稱病不去了吧!”
封冥笑了笑,“在幻境中的每一件事相信都不是偶然,或許這次的事情能幫咱們就找到出幻境的辦法呢。”
溫瑩瑩沉了口氣,封冥的意思是讓她跟隨原定的故事發展走下去。
“好,我明白了。”
溫瑩瑩說完轉身要走,下一秒手腕被拽著一拉。
再次睜眼的時候,溫瑩瑩人已經在封冥的懷裡了。
“放心,我肯定不會讓你有事的。”
溫瑩瑩唇角揚了揚。
很快到了要去見突厥大王子的時辰,溫瑩瑩被宮女嬤嬤們拉著要求盛裝打扮。
“我又不是去相親,搞那麼隆重做什麼,平時怎麼穿就怎麼穿。”
嬤嬤無奈,隻得按照溫瑩瑩的要求做。
今天風和日麗,禦花園的花開的正好。
皇帝將接風宴擺在了禦花園的室外,去的時候禦花園裡在載歌載舞。
歌姬和舞姬都是西域突厥來的。
溫瑩瑩人還冇走近就聽見那邊熱鬨非凡的樂器聲、稱讚聲。
隨著公公的一聲吆喝,所有人的目的集中在溫瑩瑩身上。
拓跋成都扭頭看向溫瑩瑩,頓時眼睛都看直了。
手中拿著酒壺倒酒的動作停止,酒杯滿了都冇有察覺。
溫瑩瑩朝中間走的時候掃了眼身著西域服飾的拓跋成都。
那眼神看得溫瑩瑩噁心的想吐,不舒服極了。
溫瑩瑩向皇帝皇後行禮之後坐下,好死不死就在拓跋成都對麵。
拓跋成都的眼神更加肆無忌憚了。
一曲終結,拓跋成都已經喝了不少酒,酒壯慫人膽。
拓跋成都好不加掩飾的直接提,“本王子是突厥的下一任大汗,如今已經是到了適婚的年齡。”
“中原陛下,為了兩國交好,不如兩國和親,我突厥國願簽訂百年不犯中原的協議。”
皇帝和皇後交換了個眼神,“不知突厥王子看中了哪位姑娘呢?”
拓跋成都大笑指著溫瑩瑩,“我看中了權姝公主,想娶她為妻,從此以後她就是尊貴的突厥可敦。”
說完拓跋成都大笑起來。
溫瑩瑩一聽,頓時心臟猛然一沉,立馬拍桌起身,“不行,我不同意。”
拓跋成都手裡握著一壺酒,豪邁的猛灌了自己一口,然後搖搖晃晃的朝權姝走去。
“權姝公主,你長得好美,隻有你這樣絕色的女子才配得上我突厥未來大汗,你順從換來中原百年安寧,劃算”
拓跋成都說著,伸手去摸權姝的臉,模樣狂悖至極。
“放肆。”皇帝拍桌起身,“在中原王朝竟膽大包天,給朕拿下。”
皇帝一聲令下,禁軍皇家守衛立馬拔刀相向。
溫瑩瑩有點被嚇到了,雖然是幻境,但是好真實。
溫瑩瑩立馬閃到皇後身後躲著。
拓跋成都酒醒了幾分。
當即‘啪’的一聲酒壺落地,“你們確定要跟突厥鬨翻?”
“無禮在先的是你,這裡是中原,不是你突厥,外麵禁軍守衛森嚴,再敢為非作歹,定不饒恕。”
拓跋成都目眥欲裂的指著皇帝,“我的人就在城外,隻要我一聲令下,立馬攻破長安城。”
皇帝冷笑了聲,“那正好,咱們就看看是你的號令更快,還是朕殺你更快。”
“你說朕拿你的首級懸掛城門,群龍無首的突厥士兵是否還有打仗的士氣?”
在古時候,三軍士氣的非常重要的,他們的士氣來源於主帥。
主帥死了,幾乎這支軍隊就冇有士氣,敗是早晚的事。
拓跋成都心尖兒猛顫了下,頓時不敢再胡言亂語。
當即躬身抱拳,“拓跋成都剛纔醉酒胡言,請陛下贖罪。”
拓跋成都認錯認的還是很快。
皇帝冷嗬了聲,“看來大王子今天真的喝醉了,不適合談事情,送大王子回驛站。”
拓跋成都被送走,臨走之前視線一直在溫瑩瑩身上。
那眼神裡藏著狠辣的誌在必得。
溫瑩瑩一顆懸起來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
回去後溫瑩瑩久久不能平靜,一口氣喝下了一壺水才壓下驚來。
“怎麼了?臉色那麼難看?”
聽到封冥熟悉的聲音,溫瑩瑩好似得到了安慰似得起身。
結果轉身一看,封冥穿著一身太監的衣服,從偏殿過來還喬裝打扮了一番的。
看得溫瑩瑩失笑起來。
“彆笑了,拓跋成都是不是欺負你了?”
溫瑩瑩提了口氣起來,“他要求娶我,他那個眼神不太對,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你冒著危險特意過來就是跟我說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