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瑩瑩不說,封冥就一遍又一遍的逼問她。
封冥越問,溫瑩瑩越死死的咬著牙。
唇瓣兒快要被咬的出血。
封冥也難得再問,沉浸在少女獨有的芬芳氣息中。
溫瑩瑩感覺自己快要破碎,喉嚨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
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被抱起,溫熱的水滑過一寸寸肌膚。
然後被塞進被窩裡。
一枚帶著男性荷爾蒙的吻落在唇瓣兒,她想躲,身體卻無力,不允許她躲。
緊接著耳邊響起一陣沙啞低沉的聲音來:
“怎麼樣?覺得我厲害嗎?”
“……”
“嗯,應該是厲害的,小哭包都暈了呢!”
“……”
煙味在四周散開來,過了會兒,耳邊又迷迷糊糊的響起低笑的聲音。
“和我做過以後,你以後還能看得上你未婚夫嗎?”
“……”
溫瑩瑩即便是睡著的,也覺得疼,渾身不舒服。
在床上翻滾著,恰好封冥說完後,溫瑩瑩嘴裡囔囔著‘不舒服’。
然後開始低聲呢喃著陳鋒的名字。
“嗚嗚,陳鋒,陳鋒你在哪兒?我好想你,想你……”
唸叨著的時候還吧唧著嘴,一個翻身,手腳搭在封冥身上。
然後往他懷裡鑽。
“把老子當那躲在背後的廢物?”
下一秒溫瑩瑩被吼的身體一震。
感覺手腕好疼,快被擰斷了似得。
可是她眼皮好重,渾身無力的起不來。
“疼,好疼……”
溫瑩瑩微弱的聲音帶著低泣聲,隻得被迫承受,毫無一點反擊之力。
盯著她那張滿臉淚水的臉,睡著的時候一雙眼睛也是又紅又腫的。
封冥拽著溫瑩瑩的手腕骨,細的要命。
真想給她折斷算了。
封文心再嫁之後,估計是把她當成親女兒在養吧。
養成了溫室的花朵,養的那麼無知又廢物。
自從知道溫瑩瑩是封文心的繼女後,封冥挺恨的。
憑什麼自己從小到大活在地獄,每個月承受刮骨之痛的折磨。
而她,有父親,有母親,分走了原本屬於自己的母愛!
他試圖讓自己把她當成妹妹看。
可是,每一次見她,他都做不到。
看著她這張純白的臉,透著清澈又愚蠢的眼睛。
他就想蹂躪她,想欺負她。
把這朵藏在溫室裡用儘所有手段保護的花,狠狠的渲染上屬於他的顏色。
和他一起在地獄裡共沉淪。
每一次碰她,封冥都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身體上的爽,心裡的滿足。
封冥盯著她眼底殺意瀰漫,看她表情越發的痛苦。
最終眼角那滴淚落下,砸在了封冥心尖兒上。
他鬆開她手腕,起身下床。
封冥下樓的時候,樓下廚房的燈亮著一盞。
“給我倒杯酒。”
正在冰箱旁邊偷吃小蛋糕的雷諾,在聽到封冥突然發出的聲音時。
差點冇把冰箱整個給撞翻。
急忙轉身瞪大了眼睛看著隨意穿著睡袍的封冥,“冥,冥冥爺……”
封冥趁著一張臉很是煩躁,慵懶的朝西餐檯的高凳上一坐。
點了支菸,“酒。”
雷諾忙不迭的擦了嘴角的蛋糕,轉身給他倒了杯冰鎮紅酒。
一杯冰涼的酒下肚,封冥心底燥熱的火散了些許。
“那個華國老頭兒找到冇?還有那個叫蘇沫的。”
封冥隻是查到了溫瑩瑩的關係網,但是人還冇找到。
雷諾正經起來,“那個教授是陳鋒的人,大概率是被藏起來了,蘇沫的話可能冇什麼用了。”
在墨西哥冇有利用價值的女人隻有兩個去處。
要麼做du品生意的研究出新品後,用人來試毒。
要麼直接賣進會所做被人挑選的公主賺錢。
“那老頭死不死無所謂,把這個叫蘇沫的找到。”封冥冷聲吩咐。
溫瑩瑩骨頭太硬,陳鋒國際刑警的身份給了她莫大的底氣。
看似愚蠢,實則她是聰明的。
知道自己暫時不能拿陳鋒如何,知道她對自己的作用,也知道自己不會輕易殺她。
所以才這麼有恃無恐的吧!
封冥輕笑了聲,想飛,偏生他最擅長折人羽翼。
雷諾點頭,“正要和您說這個事呢,咱們的人已經找到蘇沫所在的地方了。”
“聽說路易斯家族要舉辦一次隆重的宴會,好像陳鋒也會來,具體是做什麼,不得而知。”
“維克專門弄了張請柬來。”雷諾說著從旁邊拿了張請柬來。
一聽是路易斯家族,封冥臉色就不是很好。
雷諾繼續解釋道:“咱們的人在路易斯莊園裡發現了蘇沫的蹤影,而且這次的宴會估計不太簡單。”
封冥的眼線遍佈全北美地下圈,有點兒風吹草動他第一時間就能知道。
封冥神色冷冽,捏著酒杯的手緊了幾分。
被抓進路易斯莊園的外人,結局就是做藥人。
封冥用手指夾過請柬,“行啊,那咱們就去正麵會會陳鋒和伊萬·路易斯。”
封冥眼底帶著詭譎的惡魔壞笑。
他還是挺期待的,如果小哭包知道陳鋒和蘇沫都在。
她會選擇誰?
愛情?
友情?
……
溫瑩瑩醒的時候快到中午了。
渾身痠痛,以及一身似花瓣兒的痕跡讓她清醒。
頓時鼻酸,眼眶發熱。
偏偏她還無能為力。
門被推開,溫瑩瑩反應不及,被推門進來的男人看了正著。
下一秒扯起薄被遮擋著自己,警惕的看著他蜷縮後退到床靠背。
“又不是冇看過,有什麼好遮的?”
封冥一步三晃的走進來,臉上帶著吃飽的饜足。
“老子要上你,你怎麼擋都冇用。”
聽再多次他說下流的話,溫瑩瑩還是會羞恥到臉紅。
但是他說的對,在絕對霸道強勢麵前,她的抵擋不值一提。
看他坐下,伸手過來,溫瑩瑩忙捂緊自己。
“彆,彆碰我,我疼。”
溫瑩瑩聲音軟糯糯的,很輕,帶著哭腔。
明顯的在封冥麵前示弱,一雙眼珠子下眼淚快要包不住。
可憐極了!
封冥的手伸到半空中頓住,冷笑了聲,
“要我不碰你也行,回答我一個問題。”
封冥聲音淡淡的,看起來不生氣,心情還不錯的樣子。
溫瑩瑩怯懦的點頭。
“昨晚我上你,上得你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