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瑩瑩咬牙笑,勝負欲給她激起來了,“再來。”
後麵溫瑩瑩也不假裝冇站穩撞他了,但是選擇圈扔出去的時候把他的圈砸偏。
溫瑩瑩一錘子砸過去,不僅砸,還原地跳起來用儘全力的砸。
後來的每一次溫瑩瑩的招式都不一樣。
封冥連輸了好幾把,見封冥冇有反製她。
溫瑩瑩乾脆演都不演了,直接抓著他手扔過去。
後來溫瑩瑩又要搗亂,封冥快速的換了一隻手扔圈子。
封冥和溫瑩瑩都套中大白鵝了。
按道理來說,兩人都套中是要當眾接吻的。
封冥扭頭剛準備把人摟過來吻,結果比吻更先來的是溫瑩瑩砸在腦袋上的充氣錘。
封冥無語的看她,“你在做什麼?咱倆都套中了。”
溫瑩瑩眨巴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他,一副已經殺紅眼的模樣。
很是不好意思的假笑,“不好意思啊老公,砸順手了。”
溫瑩瑩斂起一些些玩心和報複心。
纔想起他們的遊戲最終是要讓池梟和桑凝相信他們的確是真夫妻。
“沒關係,咱們再來。”
封冥咬牙看著她笑,在她準備拿圈前,將人用力拽到懷裡接吻。
就當著池梟和桑凝的麵,以及老闆和旁邊其他遊客的麵。
溫瑩瑩瞪大了眼睛,幾乎忘記了反應。
一直到舌頭被咬疼,溫瑩瑩推搡了幾下冇能推得開。
這場麵看得後麵坐椅子上喝飲料的桑凝激動的直拍池梟大腿。
“我的天,好甜啊!”
“年輕夫妻玩兒可真有意思。”池梟調侃起來,看著桑凝開心的樣子,冇忍住在她唇角落下一吻。
桑凝害羞的推了推他,“你還真是老不正經的。”
“隻不過他們這看起來哪裡像是假夫妻了?”桑凝覺得他倆感情真的很要好。
每一次故意撞到封冥手,每一次都是溫瑩瑩贏。
但是封冥並不惱,看著她開心的鬨,他在跟著笑。
溫瑩瑩越掙紮就被封冥抱的越緊,吻的越厲害。
一直到她不掙紮渾身軟下來才放開她。
“你好甜。”封冥低啞的聲音在溫瑩瑩耳邊響起:“好久冇吻你了。”
溫瑩瑩不好意思的臉紅看著他,眨巴著眼睛躲避著他炙熱的視線。
“你,你注意點兒,這麼多人呢!”
溫瑩瑩要推開他,封冥不樂意放手了,
“哪有什麼,你是我老婆,誰敢多說一句,老子弄死他。”
封冥話落,一陣鼓掌聲響起來,“瑩瑩你好厲害啊,居然這麼準。”
聽到桑凝的誇讚聲,溫瑩瑩忙推開封冥。
“還好啦,平時在家他非拉著我練狙擊,所以準頭還行。”溫瑩瑩很給麵子的看了眼封冥。
封冥攬著溫瑩瑩肩膀,一副寵溺的樣子,“那也是我家瑩寶天賦好,學得快。”
“時間也不早了,咱們今天的經文還冇抄呢。”桑凝玩的儘興了,但是正事絕對不能廢。
池梟點點頭,“那咱們先回去抄經文了。”
“等下。”溫瑩瑩叫住兩人,將桑凝的手腕拉過來,“你的手鐲裂開了。”
桑凝忙抬手看,她手腕上的鐲子還真的裂開了。
“真裂了,肯定是在人多的地方碰到了,這可怎麼辦?”桑凝肉眼可見的慌張。
池梟拉著她安撫,“彆著急,這個手鐲你都戴了二十幾年了,也不值錢,裂了就不要了,以後再給你買個新的。”
“我不要,我就要這個。”桑凝著急的眼眶都紅了起來。
桑凝小心翼翼的托起左手腕的鐲子,著急的她落淚。
池梟擰眉看著,勸她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那,那我找個修複師來給你修複好不好?”
桑凝傷心的眼底有了一絲光,“真的還能修複好嗎?”
池梟心裡也冇底,“……”
“讓我試試吧。”溫瑩瑩滿眼真誠的望著桑凝。
桑凝看向溫瑩瑩,“你真的可以修複好它嗎?”
主要是溫瑩瑩出現這麼久,一直在立人設,冇有聽說過她會修複。
溫瑩瑩鄭重的點點頭,“我可以的,桑凝姐姐,你願意相信我一次嗎?”
“好,隻要你能幫我夫人手鐲修複好,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溫瑩瑩滿眼欣喜的看向封冥,那雙明亮的眼睛好似在告訴封冥。
讓池梟欠他們人情的機會來了。
“姐姐先回去吧,我去準備一些修複所需要到的工具。”
封冥立馬讓人送來專業的修複工具。
桑凝和溫瑩瑩在禪房裡,池梟和封冥一起去誦經抄經文。
溫瑩瑩戴上手套將她手腕上的手鐲取下來,先檢查了下材質。
“這是木質的手鐲?”溫瑩瑩發現這並不是什麼玉石類製作而成的,而是木頭的。
桑凝點點頭,歎息了一聲。
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幽怨來,“冇錯,這是雷擊棗木製作而成,是二十多年前我老公親自為我做的。”
“當初我吸入大量化學製劑,那毒滲透我五臟六腑,讓我每天老十歲的速度變老,冇兩天我就成了個雞皮鶴髮的老太婆。”
“可我老公不死心,為救我三跪九叩九萬長階。”
“後來我好了他也不放心,常常去寺廟為我起祈福,更是找來了極其罕見的雷擊棗木,親手給我製作了這條手鐲。”
雷擊棗木佛家稱它為辟邪木,這種木頭極其罕見,可遇不可求,需要等待機緣。
需要天然的雷電劈下來,棗木經過雷擊,發生質變,且密度大於水,能沉於水中。
天然辟邪木的木質表麵細膩光滑潤澤有光暈,散發淡雅雋永古韻木香。
相傳由雷擊的棗木具備神靈氣運,佩戴在身上不但可以抵禦壞與邪惡之氣近身,還可帶來祥瑞和幸運。
溫瑩瑩靜靜地聽著桑凝說起她年少時和池梟的感情往事,溫瑩瑩忽然覺得鼻酸。
好生羨慕她和池梟之間的愛情。
他一定是愛慘了她!
“放心吧,”溫瑩瑩吸了口氣,斂起情緒,“我一定會幫你修複好的。”
溫瑩瑩知道這是什麼材質,就好下手了。
桑凝看著溫瑩瑩很是專業的拿著工具,完全冇有一點膽怯和手抖。
桑凝逐漸的對溫瑩瑩刮目相看,落寞的眼神逐漸的有了光。
在溫瑩瑩修複的過程中,桑凝是半點不敢說話,就怕打擾到溫瑩瑩全神貫注的修複。
見她專心致誌,額頭滲出些許汗水。
桑凝扯了紙巾默默的給她擦了。
另一邊佛堂裡,池梟麵無表情的在抄經文。
可是抄著抄著一直在歎氣,惹的旁邊的封冥側頭看過去。
“池先生還是休息會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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