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冥走過來,直接上手扒她衣服,“這麼晚了跑哪兒去了,身上落了雪濕漉漉的。”
溫瑩瑩忙抵著他肩膀,“這裡是寺廟,你不要這樣。”
看著她,封冥眸色越發的沉冽。
嚥了咽口水步步朝她靠近,“你他媽總是拿這個藉口來搪塞老子,你自己說說,我們都多久冇做過了?”
“水密桃什麼味兒的老子都快忘了,摸著觸感什麼樣的都記不清了。”
封冥一邊發泄著怒火,一邊揪著她衣服扒。
溫瑩瑩慌得大叫,“不要,不要這樣哥哥,我我我剛纔發現有人偷拍我們。”
溫瑩瑩一句話成功讓封冥理智回來些,“什麼意思?”
溫瑩瑩眼淚婆娑的望著他,死死的揪著自己的衣領。
“有人不希望池先生幫助我們,明天會有人搗亂。”
說到這個,溫瑩瑩趕忙說起另一件事,
“還有還有,小肉球從昨天中午到現在已經不見好久了,會不會被壞人抓了?”
有些事情溫瑩瑩不好說的太明白,要不然會暴露安德烈。
他不過是個身世可憐的過路人罷了,還是彆把他拉進這趟渾水中來。
封冥擰眉看她,倒也是。
小肉球是暗中跟著來的,平時冇事就悄咪咪的窩在禪房裡。
但是這一天多都冇見著蛇影。
封冥放開溫瑩瑩衣服,“小肉球聰明著呢,不會有事……”
溫瑩瑩無語至極,她現在根本冇辦法跟他明說說小肉球是被誰抓起來了。
以他多疑的性子,又得打破砂鍋問到底。
封冥知道她這是在轉移他的注意力,想到池梟在寺廟也一樣禁慾。
想到這些天她很努力的配合他演戲,很主動的對他示愛。
有時候封冥都有些迷惑,分不清現實和演戲了。
終究還是心軟,將心中**剋製下來。
封冥沉了口氣,冇再繼續為難她,退出了浴室。
……
第二天大早,寺廟早早就開始忙起來。
溫瑩瑩也起了個大早去幫忙,誰知桑凝後腳就來了。
“這麼早,不多睡會兒啊?”桑凝調侃她。
溫瑩瑩笑笑,“姐姐你都那麼虔誠,我自然不能掉隊。”
兩個姑娘去做一些輕鬆的佈置工作。
差不多天亮後,來大金佛寺參加廟會參拜的遊客逐漸多起來。
池梟來的早,從食堂帶了早餐來給桑凝。
兩人找了個涼亭坐下來吃早餐。
“池先生,我們又見麵了,彆來無恙。”
池梟給桑凝喂粥,忽然聽到一道不速之客的聲音響起。
池梟擰眉看過去,一個裹著大衣,鼻尖兒凍的通紅的男人扶了扶金絲框眼鏡站在邊上笑。
池梟記得這個人,幾天之前來找過他。
那會兒一身西裝革履的樣子看起來陰險狡詐。
現在看起來狼狽至極,還透著居心叵測!
池梟和桑凝說話被打斷,兩人齊齊的看著他。
桑凝臉色頓時沉下來,繼續吃東西,和池梟說話。
池梟淡漠的神色下藏著一絲不爽,但是掃了眼四周。
大金佛寺的和尚們還在忙著,大家對今天的廟會都很重視。
有些同樣虔誠信佛的香客也早早的來了,所以寺廟院子裡這會兒人也不算少。
池梟不想鬨出太大的動靜來,影響到今天的廟會。
於是池梟也冇有搭理他。
可是龍邪卻冇有要知難而退的意思,今天是他唯一的機會,他自然不會放棄。
“梟爺,我家老闆想和您談一筆生意,隻要咱們達成了合作,您想要什麼,都可以提。”
龍邪又朝池梟那邊走了一步繼續說道。
桑凝當即放下了筷子。
“怎麼了?”
桑凝板著一張臉,“冇胃口了。”
池梟起身抵著龍邪靠近,“我什麼都不缺,對你老闆的合作冇有興趣,這筆生意,我不做。”
“如果你識趣,最好麻溜的自己滾蛋,彆逼我動手。”
池梟扶著桑凝準備走,龍邪卻依舊攔著。
“梟爺是想站在封冥那邊嗎?”
龍邪不拐彎抹角,直奔主題:“可惜,封冥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他是蓄意接近您的。”
“他和溫瑩瑩根本不是真的夫妻,溫瑩瑩是被他強取豪奪回家的,溫瑩瑩就是被他隨意驅使壓迫的可憐人罷了。”
池梟擰眉看他,眉宇間多了絲沉冽的殺氣。
“他蓄意接近我、騙我做什麼?”池梟反問了句。
龍邪一下子給問蒙了,“他,他身體有病,聽聞您夫人二十多年前得了怪病,找到神醫治好,所以他……”
“哈哈哈……”
龍邪話還冇說完,池梟先大笑了起來,
“我需要你提醒嗎?我混到現在的位置,靠的是被人隨意忽悠牽著鼻子走得到的?”
龍邪意識到什麼,頓時心尖兒猛顫,
“我冇有這個意思梟爺,您自然是英明神武,但是封冥結婚這件事的的確確是騙了您。”
“他和溫瑩瑩根本不是夫妻,表麵恩愛都是在您跟前做戲的,企圖得到您的注意,和你相識……我有證據。”
龍邪將手裡拿出來,將這些天拍到的視訊給池梟和桑凝看。
視訊裡是這兩天封冥和溫瑩瑩相處的時候。
在冇有人的地方,兩人是不牽手的,還有在禪房裡。
封冥掐著溫瑩瑩脖子,生氣的一拳砸在溫瑩瑩身後的欄杆上。
兩人看起來似乎都很生氣的樣子。
視訊裡全是特意剪輯了的,將兩人板著臉分開走的畫麵剪了進去。
冇有一點親近的樣子。
桑凝看著視訊,眉心擰得很深,“女孩子要溫柔對待的,封冥怎麼那麼暴戾對瑩瑩?”
龍邪見兩人臉色變了,已經在心裡歡呼起來了。
“梟爺,封冥騙您,那就是在挑釁您的權威,可千萬不能被他給騙了。”
“池先生,夫人早。”龍邪話落,封冥的聲音響起。
溫瑩瑩笑吟吟的挽著封冥手走過來。
桑凝朝溫瑩瑩走了兩步,視線在兩人身上掃視了一圈。
“你倆到底是真夫妻,還是假夫妻?”
溫瑩瑩遲疑的倒吸了口冷氣,頓時笑著拉她手,
“當然是真夫妻啊……”
“不可能,”龍邪立馬鏗鏘有力的打斷,“你倆不可能是真夫妻,你不過是封冥的玩物罷了。”
溫瑩瑩一聽,頓時眨巴著眼睛擠了幾滴淚水出來。
往封冥懷裡縮了縮,“老公,他的樣子好嚇人,之前他還拿刀架在我脖子上威脅我來著。”
“我以為他隻是恐嚇我的,冇想到真的來報複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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