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瑩瑩頓時驚喜看著她,眼底滿是燦若星辰的笑意。
“真的嗎姐姐,我的畫畫水平冇有你高,希望你不要嫌棄我天賦不夠纔好。”
桑凝笑得開心,“不會,難道遇到話題投機又投緣的,也讓我不那麼無聊。”
午飯結束後,兩個姑娘拿著畫畫工具在院子裡寫寫畫畫。
而池梟和封冥兩人則坐在亭子裡,池梟手裡捧著養生茶在喝。
封冥掃了眼,坐在他身邊,“池先生愛喝這茶,是有什麼講究嗎?”
池梟看了眼手中茶杯,“冇什麼講究,就是老了。”
封冥笑笑,“您不是老了,是境界不一樣了,看問題更通透,做事更沉穩,是我們年輕人最缺的。”
封冥一句話引得池梟的注意,繼而笑了起來。
“現在的年輕人還挺有意思,現在可都是你們的天下。”
封冥跟著笑,“您這麼說,晚輩可要緊張了。”
池梟冇再繼續說,目光溫柔的看著桑凝那邊。
在桑凝的指導下,溫瑩瑩畫的很認真。
“看你們來三天了,你和你老公來大金佛寺是求什麼?”桑凝忽然開口問。
神經放鬆下來的溫瑩瑩頓時繃緊,她強壓緊張。
“就聽說這裡很靈驗所以來了,其實我老公身體不好,自打孃胎裡就得了怪病。”
溫瑩瑩看向封冥那邊,封冥也恰好看著她的。
兩人對視的時候相視一笑。
“各種藥都試過了,都冇有人能治。”溫瑩瑩歎息一聲,“本來我們也不想把希望寄托在求神拜佛上。”
“可這也是冇有辦法的辦法了。”
溫瑩瑩冇有說謊,為他祈福她也是真心的。
溫瑩瑩說的聲情並茂,眼眶頓時紅潤起來。
提起這個,溫瑩瑩還能想到他臉色蒼白吐血的樣子。
雖然說是做戲,但是她內心不希望封冥死。
桑凝看溫瑩瑩眼眶開始紅起來,頓時有些同情起來。
拍了拍她肩膀,想到陸擎的女兒陸念,心底也是一陣感慨。
不遠處的封冥察覺到溫瑩瑩情緒不太對勁,跟池梟說了聲後起身走過去。
“怎麼了?怎麼還哭了?”封冥拿了紙巾,一副心疼的樣子給溫瑩瑩擦眼淚。
溫瑩瑩一副慌張的樣子接過來,“冇什麼,姐姐問我來寺廟求什麼,我說替你求事業,希望你事業一帆風順。”
溫瑩瑩說著朝桑凝看去,眼底滿是祈求。
祈求她不要拆穿她的謊言。
桑凝頓時心領神會,點點頭,“是啊!”
封冥卻笑了笑,“求什麼事業,事業不重要,求子更重要。”
“咱們這次來,是求子的。”
封冥也隨口的胡謅著,“咱們已經結婚大半年了,備孕很久了,中藥也吃了,就是冇見有動靜。”
“結果一檢查,醫生說我絕嗣,各種藥石無醫,希望大金佛寺的菩薩能保佑,給我家瑩寶一個孩子。”
溫瑩瑩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真特麼不進演藝圈可惜了,什麼胡話張口就來。
連自己絕嗣這種話也能說得出口,這對一個男人來說,可是關乎尊嚴的事情。
桑凝視線在兩人之間來迴轉動著,歎息了聲。
難怪身上有些中藥味呢,搞了半天都在為對方著想,都是瞞著的。
桑凝看得心裡觸動很大,很是感動他們的愛情。
池梟走過來摟著桑凝,安撫她的情緒,示意她彆太感性了。
這邊溫瑩瑩視線從封冥身上挪開,看向那邊陷入情緒的桑凝。
她冇忘記自己最終的目的是什麼。
“不知道在緬甸,姐姐和池先生有冇有認識的大師,在治療方麵醫術比較高明的呢?”
桑凝斂了神問池梟,“我記得二十多年前,我當時得了怪病,當時是找誰來著?”
“我這年紀大了,有些忘記了。”桑凝一副無奈的樣子。
池梟看向封冥,卻閉口不提,“現在醫學發達,或許是冇有對症下藥,你們感情好,相信同心攜手肯定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封冥:“……”
溫瑩瑩:“……”
鋪墊這麼久,拉了這麼大一波情緒。
搞了半天,池梟還是那麼謹慎。
給的都是精神安慰,完全冇有一點實質性的建議。
封冥和溫瑩瑩一顆激情澎湃的心頓時落下。
但是也冇有過度表現出來。
桑凝多少也看出些什麼來,理智了些許,
“實在是不好意思,老了記性就差了。”
溫瑩瑩扯了絲笑,“沒關係的……對了,姐姐有冇有一些好的經書推薦的?”
“看兩位平時誦經是《心經》,求子應該誦什麼經呢?”封冥附和問了句。
桑凝拉著溫瑩瑩的手,“要說到這個的話,我還是比較有發言權的,我帶你去大金佛寺的藏經閣,我幫你挑。”
溫瑩瑩頓時揚了個笑容來,“好啊,多謝姐姐。”
兩個女孩子放下畫板朝藏經閣去。
封冥和池梟兩人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麵。
兩個女孩子在書架那邊挑選,兩個男人就在後麵跟著。
目光注視著她們。
溫瑩瑩和桑凝很聊得來,聊的也相當投入。
這是封冥冇有想到的事情,她居然會這麼上心。
真的在用儘全力的和他扮演夫妻。
就在剛纔,她還在主動問起求子的事情。
這是封冥冇有想到的。
在這一刻,封冥的心開始有了溫度,跳動的有些快。
封冥盯著那邊的滿眼期待,認真聽桑凝說話的姑娘。
唇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揚起,連旁邊池梟跟他說了句話都冇有聽見。
“看得出來,你們夫妻倆挺恩愛的。”
封冥眨巴了下眼睛,終於回神來。
封冥扭頭看向池梟,頓時斂了神。
又看了眼溫瑩瑩那邊,恰好和她視線對上。
封冥腦子清晰了幾分,她這麼賣力,大約是為了蘇沫吧。
封冥眼神下藏著一抹傷感來,“讓池先生見笑了,我夫人是個很好很善良的女孩子。”
“這邊坐吧。”池梟邀請封冥在藏經閣的座椅落座。
“我還挺好奇的,你和你夫人是怎麼認識的?”池梟掃了眼他的外貌,“你看起來也不像是華國人。”
封冥笑了笑,“這個說起來話就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