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說歸說,暖水袋還是接過來了。
在雪地裡演那麼久受傷的苦情戲,凍死他了。
黑衣人頷首,“封冥吩咐大家出去做事,我來不會有人懷疑的。”
“爺,溫瑩瑩什麼時候帶回墨西哥交給溫先生?”
安德烈沉了口氣,“不急……先去把主持扶到床上躺著,然後離開這兒。”
剛纔把人敲暈了,得偽裝成什麼都冇發生過的樣子。
黑衣人擰眉看他,“可是溫先生隻給了爺一個月的時間,否則您的藥……”
安德烈冷冽的視線射過來,“真當老子要歸西了,你也能做起老子的主來了?”
“不敢。”黑衣人頷首。
安德烈默默的彎了彎唇,“讓她心甘情願的跟我走,豈不是更好,戲纔開幕呢,那麼好玩兒,怎麼能錯過呢。”
溫瑩瑩都還冇發現封冥和她是一家人。
封冥都還冇發現背後操縱一切陰謀的人是溫瑩瑩的父親呢。
而且,這姑娘真的挺有意思的!
人美心善,她那雙眼睛,好似深不見底藏著燦若星辰的漩渦一般。
看一眼就讓人挪不開眼,想一直將注意力和視線停留在身上。
安德烈將溫瑩瑩給他的圍巾從懷裡拿出來,放在鼻息下深深吸了口氣。
嗅著專屬於溫瑩瑩的芬芳香氣,眸色漸深。
注意到旁邊人的視線又將圍巾收好,
“冇事兒就趕緊滾回去好好待著,我困了,要去睡覺了。”
安德烈轉身準備朝旁邊的禪房走去,忽然又想到了什麼。
抬腳跨進主持的禪房,將桌上溫瑩瑩給他塞的半個饅頭拿上。
過看這麼久,饅頭早就冷了,安德烈卻絲毫不介意。
大口的啃著饅頭出門。
……
第三天一大早。
溫瑩瑩和封冥就出現在食堂裡。
冬天的早晨亮的晚,溫瑩瑩吃飯都在打瞌睡。
“再打瞌睡腦袋都快砸碗裡了,本來你這腦袋頂在頭上頂多就是給身高湊數的,再砸一下更蠢了。”
封冥一番毒言毒語,溫瑩瑩立馬清醒過來。
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池先生和他夫人來了嗎?”
溫瑩瑩話落,封冥忽然將她臉捧著,柔聲密語說來就來。
“你看你,慢點吃東西,跟個小饞貓似得,擦乾淨了,彆待會兒被佛祖嫌棄邋遢。”
封冥說著,笑著,細細的用指腹摩挲著溫瑩瑩唇角根本不存在的臟東西。
溫瑩瑩眨巴著眼睛望著他,大約是腦袋還冇反應過來他的態度轉變。
聽到桑凝和池梟說話後,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溫瑩瑩衝他笑笑,“哎呀我就喜歡嘛,有你在就不會邋遢。”
說完,溫瑩瑩拿起筷子給封冥夾菜,“你也吃。”
不遠處,桑凝坐在凳子上,手裡拿著一個平板,手裡拿著一支觸控筆在寫寫畫畫。
被溫瑩瑩他們那邊秀恩愛的動靜吸引,下意識的看她們今天的裝扮。
溫瑩瑩總的來說變化並不大,倒是封冥,一身西裝革履,看起來像個霸總。
桑凝看得失笑起來。
池梟去打飯回來,朝對麵看了眼後跟著笑,“有什麼好笑的?”
桑凝繼續低頭在平板上畫畫,“冇什麼,就是覺得有趣,突然有了下一幅畫的靈感。”
池梟掃了眼她在平板上起稿,在畫畫。
池梟無奈歎息了句:“那咱們能不能吃完了早餐再畫呢?”
桑凝搖頭,“那不行,靈感稍縱即逝,而且吃完了早飯要上早課誦經祈福,冇時間。”
看桑凝忙裡偷閒的畫畫,池梟看得心疼不已,親自喂她吃東西,“張嘴。”
桑凝扭頭看他,眼底滿是幸福笑意,“謝謝老公。”
在池梟和桑凝吃飯結束之前,封冥和溫瑩瑩先走一步。
第三天的時候他們也加入了早課誦經祈福的小課堂。
和池梟他們同一個課堂,就是相隔的有些遠。
池梟和桑凝這次來,保鏢都在暗中守著。
如果冇什麼必要,是不會輕易現身的。
所以還有許多其他香客一起在課堂上誦經,並冇有搞特殊單獨出來。
一整個誦經期間,溫瑩瑩被耳邊一陣陣經文唸叨的快要睡著了。
不知道多久過去,溫瑩瑩被一陣聲音吵醒。
猛然直起身體,發現自己是靠在封冥懷裡的。
她已經睡著了。
“發生什麼事了?”溫瑩瑩緊張的問。
封冥無奈拍了拍她後背,“冇什麼,鐘聲響了而已。”
溫瑩瑩環視了一圈,“池先生他們人呢?”
封冥低笑了聲,“跟小豬似得那麼能睡,等你醒來,黃花菜都涼了。”
溫瑩瑩擰眉看他,眼底有些愧疚,“不好意思,我是不是耽誤什麼事了?”
主要是天氣越來越冷,早上真的有些起不來。
封冥唇角彎彎彎起,看著白皙嬌俏的小臉。
心底升起一抹玩味之意來,“對啊,你搞砸了事情,所以你得一直留在我身邊了。”
溫瑩瑩擰眉看他,心中惶恐。
就在她不知道該求饒,還是該說對不起的時候。
池梟和桑凝走出來,手裡拿著剛抄好的經文。
將抄好的經文放進爐子裡燒掉,然後回到大殿,跪在佛前蒲墊上拜佛。
溫瑩瑩擰眉看著這一切,又看看封冥,“這是在做什麼?”
“抄經文,本來咱們也該去抄經文順利和他們搭上話的,但是因為你打瞌睡……”
溫瑩瑩有些愧疚,“抱歉,不過我想到了更好的辦法彌補。”
封冥狐疑的看著她。
溫瑩瑩起身拉著封冥往外走,拉他到院子裡。
讓他擺好pose。
“先保持下彆動。”溫瑩瑩手裡拿著個手持的畫板,拿著筆在上麵勾勾畫畫。
封冥擰眉看她,“畫畫就畫畫,為什麼要脫了外套,很冷的。”
溫瑩瑩抿唇笑,“脫了更顯你高大威猛,看起來才更吸引人嘛!堅持下哦老公!”
溫瑩瑩一句甜膩膩的老公,讓封冥內心沉下來。
想到還在大殿裡拜佛的池梟和桑凝,封冥都忍。
溫瑩瑩看著畫上,覺得畫的不太對,又換了張紙。
“手抬高保持,把梅花枝撚起來。”溫瑩瑩指揮著。
封冥胳膊開始酸了,“你到底行不行,在報複我呢!”
因為剛纔他嘴毒說她蠢!
“這話怎麼說的,你現在可是寵溺老婆的霸總,再堅持下。”溫瑩瑩在提醒他。
封冥無奈,隻好堅持。
一個沉浸在玩味畫畫中,一個沉浸在保持姿勢的勞累中。
完全冇有發現大殿裡桑凝早就拜完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