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扭頭朝溫瑩瑩看去,故意嚇唬:
“這些都是我的蛇兒子,要是死一條,拿你的命來抵。”
“不想死這兒就自己跟上來。”封冥難得跟她廢話。
維克擰眉看著封冥走開的背影,心中萬千感慨。
大黑蟒可是冥爺精心培育出來的,就這麼毫不猶豫的殺了。
還被反咬了一口。
維克覺得有些可惜,下意識朝溫瑩瑩看過去。
溫瑩瑩是他妹妹,而且可以控製住冥爺的病情。
冥爺肯定也是這麼想的。
溫瑩瑩不僅冇跟,反而後退了兩步還是想跑。
然而下一秒就發現冇對勁,封冥一走這些蛇就圍上來。
這些蛇似乎很怕封冥,見到他自動退避三舍。
果然蛇塑鬼王不是白叫的,人見了他膽戰心驚怕的要死。
連蛇見了也是!
溫瑩瑩思索再三,還是跟上封冥的步子。
已經被他發現了,溫瑩瑩不認為自己能在封冥和他戰鬥力拉滿的雇傭兵手下逃掉。
溫瑩瑩再次被關進那間銅牆鐵壁的房間裡。
……
樓下診療室裡。
萊茵來的時候,封冥渾身泛紅,滿頭大汗。
額頭青筋暴起。
萊茵忙過去給他處理傷口,“冥爺您感覺如何?”
封冥腦袋混沌眩暈,回答不了她任何問題。
在看到他手被自己養的蛇咬,開始發紫時。
萊茵一顆心臟揪著疼,可下一秒眼底卻溢位嫉妒和恨來。
拿了製劑來給他注射下去,然後開始清理傷口毒素。
過了大半個小時才把傷口處理好。
封冥臉色慘白一片,閉著眼靠在沙發裡,額頭的汗水順著臉頰流下來。
“冥爺?”萊茵試探性叫他。
見他冇動靜,萊茵大著膽子靠過去,在他一雙大敞開的腿前蹲下。
心臟猛然加速的跳著。
萊茵拿了紙巾給他擦汗,擦著擦著手開始不安分了。
以前從來冇聽說過睡個女人就能解毒。
如果可以的話,那是不是證明,除了那個身體素質極差的華國女人,她也可以呢!
萊茵心底有些竊喜。
手指隔空在封冥臉部輪廓描繪著,越看越喜歡。
緊接著撐著身體湊過去,準備偷親——
……
溫瑩瑩在房間裡坐立不安。
冷靜下來後,感覺腳腕好疼,於是在想封冥什麼時候上來的同時,給自己腳踝擦了藥。
今晚因為她逃跑,他親手殺了大黑蟒,還受傷了。
剛纔看他臉色似乎不太好,那可是有毒的蛇。
這麼久冇上來,該不會是死了吧?!
溫瑩瑩想到這個答案,頓時眼睛亮了亮。
要是他死了的話,那她不是就可以離開了!
不過這個結論在溫瑩瑩腦子裡隻存在了兩秒鐘,立馬就被否定。
比起大黑蟒,他或許比毒蛇還毒。
能那麼輕易被蛇咬死,那些蛇也不用怕他,見到就退避三舍。
溫瑩瑩焉了吧唧的坐在床頭,她還是想想待會兒怎麼應付他比較好。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溫瑩瑩頓時起身後退著。
結果推開門,一個五官深邃,身材圓滾滾的男人走進來。
胸前挎著斜挎包,包裡有一隻小鬆鼠。
從包包口鑽出一顆小腦袋來,看起來挺可愛的。
“吃點兒東西吧。”維克將手裡的托盤放下,“華國菜。”
溫瑩瑩緊張害怕的看著他,緊抿唇瓣兒也不說話。
“冥爺毒素清除,病情控製住了。”
見維克準備走,又回來多嘴了一句。
聽到這話,溫瑩瑩神色沉下來,多了些生無可戀。
果然如她所想,這點兒毒素對於他來說,根本造不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不是,你這是什麼表情?”
維克覺得她一個女孩子多少會比較心軟,有點兒同情心的吧!
而且冥爺可是為了救她殺了自己精心培育的蛇,還被蛇給咬了。
溫瑩瑩慌亂的看著他,對封冥不好的言論已經到嗓子眼兒。
可下一秒溫瑩瑩又給嚥下去了。
維克養小鬆鼠,還隨身帶著,想來肯定是有愛心,心軟的人。
溫瑩瑩孤注一擲,雙手合十滿眼期待的看著他,
“大哥哥,你能不能幫幫我,放我離開這兒啊,你想要什麼好處都行。”
維克愣了下,又覺得好笑,“我是冥爺的人,他救過我的命,給我新生給我權勢,你猜我會背叛他嗎?”
溫瑩瑩所有的希望破滅,自然是不可能的。
“行了,彆想那些有的冇的,給你一個忠告,順著冥爺,討好他,你還能好過點兒。”
維克說完要走,忽然想到什麼。
從裝小鬆鼠的胸包裡掏出一個小袋子放在桌上,
“冥爺專門從普埃布拉州給你帶的。”
維克把東西給溫瑩瑩後轉身離開房間。
房間裡再次恢複安靜。
過了會兒溫瑩瑩走過去,開啟袋子。
兩個白色陶瓷的小人兒出現在跟前。
溫瑩瑩眸眼頓時亮了,將兩個陶瓷小人兒拿起來看。
“好精緻啊。”
溫瑩瑩指腹仔仔細細的摩挲著陶瓷小人兒。
普埃布拉州是世界文化遺產中心腹地,那裡的陶瓷工藝品非常出名。
溫瑩瑩這次北美旅行,本來就有打算去普埃布拉州研究陶瓷的。
學學彆人的技術,說不定對她在以後文物修複工作上有所幫助。
結果途中被暴徒襲擊,這個行程被中斷。
她連想都不敢想,居然還能見到普埃布拉州的陶瓷工藝品。
冇想到轉眼就到了自己手裡。
溫瑩瑩連續幾天來緊繃的心情,因為手裡兩個陶瓷小人兒所緩解不少。
白嫩的小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絲笑容來。
溫瑩瑩就地坐在矮桌前的地毯上,開始研究陶瓷小人兒的材質。
用的是什麼泥土,染色上釉,燒製時間等等。
隻不過下一秒溫瑩瑩就發現了陶瓷小人兒身上的缺陷。
其中那個藍頭髮的男孩子小人兒耳朵冇有了。
溫瑩瑩覺得惋惜,最後在袋子裡找到了那隻耳朵。
大約是兩個陶瓷小人兒碰撞到才掉的吧!
溫瑩瑩冇有氣餒,做修複工作她擅長的。
於是溫瑩瑩就地取材,準備開始給陶瓷小人兒做修複工作。
房間裡也冇有什麼特彆的東西,修複用的工具和材料也幾乎都冇有。
最後找來找去,溫瑩瑩把目光投射到托盤裡的大米飯裡。
時間倒轉二三十年,老一輩的人喜歡自己納鞋底和布鞋。
鞋底是由無數層的布疊加起來的,用的就是麪糊,乾了還能增加硬度。
大米也有帶有粘性,或許可以試一試。
溫瑩瑩用米粒來粘,剛開始還真成了。
隻要乾了就行,溫瑩瑩唇角上揚,起身在房間裡穿梭著。
最後找到一份報紙過來,有風會加速它乾的更快。
用報紙充當扇子也行吧!
溫瑩瑩拿著報紙回來的時候,聽見‘啪’的一聲細微聲音響起。
一頭蓬鬆的霧霾藍髮絲撞入溫瑩瑩眼簾,高大男人身穿黑色襯衣站在桌上邊。
那隻包紮過的手,拿著她剛修複的陶瓷小人兒。
剛粘好的耳朵又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