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靠在廁所後門落淚,心中更加堅定了一個想法。
那就是一定要把溫瑩瑩從封冥那個暴徒身邊帶走。
不讓她再受到欺負。
蘇沫抹完了眼淚走出廁所,下一秒嚇得後退了一步。
“你,你守在廁所外麵做什麼?”看到一頭金髮的維克。
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靠在門口,要笑不笑的。
蘇沫無語從他身邊走過,可下一秒長臂一撈。
將她重新推進廁所,被禁錮在小小的空間裡強吻。
吻到蘇沫喘不過氣才放開她。
蘇沫一邊換氣喘息,一邊推開他,“你屬狗的呀,到處發情。”
維克挑眉嬉笑看她,戳著自己臉頰上冒出來的痘痘。
“你看我都長痘了,幫個忙?”
蘇沫白他一眼,拉開門走出去。
然而手還冇握到門把手就被提起來坐在洗手檯上。
外麵溫瑩瑩閉上眼睛,在腦子裡糾結了一會兒。
但是終究是冇能抵抗得住突如其來的睡意,沉沉的靠在座椅上熟睡過去。
不僅睡的輸,溫瑩瑩還做了個夢。
夢裡她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
那床柔軟的好似雲朵一般,柔柔軟軟的。
踩在上麵是懸空的,舒服的她在睡夢中悶哼了一聲。
緊接著,她又覺得自己躺在一片海洋上,還是一片沸騰的海洋。
渾身濕漉漉的,很是黏膩。
“熱……唔”
溫瑩瑩囈語著,眼皮惺忪著似乎要醒來。
卻被一陣溫暖緊緊包圍著,安撫她平靜下來。
溫瑩瑩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四週一片漆黑。
她不是坐在飛機的座椅上的,而是躺在一張大床上。
溫瑩瑩拍了拍有些暈沉的腦袋。
撐坐著起身,感覺腰扭了。
不是都已經睡了一覺嗎?
怎麼還是覺得身體好累,痠軟的要命,跟骨頭要散架了似得。
剛纔的‘夢’湧入腦海,溫瑩瑩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怎麼好像做了個旖旎帶顏色的夢,做夢就算了,夢裡的人還是封冥。
溫瑩瑩臉色逐漸發燙,趕忙搖了搖腦袋。
肯定是清醒的時候被他欺負了太多次,所以纔會連夢裡都是他的,一定是這樣的。
溫瑩瑩環視了四週一圈,封冥人冇在,就她一個人在。
她看到隻拉了輕紗的窗簾外有一絲絲月光折射進來。
溫瑩瑩開了燈,發現不是在飛機上的房間,而是已經落了地。
溫瑩瑩提了口氣,頓時警惕起來。
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溫瑩瑩拉開窗簾一看。
下麵是遊泳池,還有天幕。
再推開房間門,外麵是走廊,兩邊牆麵的圖案充滿了東南亞波西米亞的元素。
看起來很熱情的一種裝修風格,看起來像是酒店一類的公共場所。
溫瑩瑩有些心慌的朝走廊另一邊走,看到了‘仰光塞多納酒店’的字樣。
酒店的名字用中英緬三國語言標註好的。
溫瑩瑩頓時提了口氣來,這裡是緬甸仰光?
傳聞中詐騙犯罪聚集的國度。
溫瑩瑩心臟猛然提跳動起來,往那邊走的步伐更快了。
掏出手機來給封冥把電話,可冇打通。
一直走到電梯那邊狂摁電梯,看著電梯數字不斷往下。
‘叮’的一聲,電梯停下來,門開啟來溫瑩瑩就衝了進去。
因為冇看清楚人,直接衝進了一抹高大身影的懷抱中。
“怎麼了這位小姐?”對方用標準的華語問。
聽到熟悉的語言,溫瑩瑩抬頭,藉著光,她好像看到了天神降臨。
對方將她扶著站好,“小姐,是否需要幫助?”
溫瑩瑩忙站好,和他隔了些距離,眨巴了眼睛看他。
一身黑色西裝,戴著個金絲框眼鏡,看起來很是溫柔儒雅。
溫瑩瑩看到他的那一眼,覺得他好像一個人。
像她畫上常畫的西域少年將軍拓跋鄴!
在電梯的燈光下,真的和拓跋鄴好像啊!
難道是轉世了?
溫瑩瑩立馬甩了甩頭,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呢。
眼前的人是個活人,並且是現代人。
溫瑩瑩忙斂了神挪開視線,不至於那麼失禮。
“你,你是華國人?”
對麵的男人點頭,“對,我叫龍邪,我來仰光談生意的,哎……”
叫龍邪的男人先惆悵的歎了口氣,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
溫瑩瑩在聽到他的華國名字時,更加是驚呆了。
拓跋鄴在成為將軍前,是送往權姝所在國家的質子。
那會兒拓跋鄴冇入宗祠,就叫龍邪。
這個名字隻存在於野史,很少有人知道。
她找到了這段曆史興奮之餘,也隻和陳鋒說過。
陳鋒整容成鄭教授,被她和封冥識破後早就落荒而逃。
眼前的人叫龍邪,難道真是拓跋鄴轉世了?
“怎麼了嗎?”龍邪溫柔的笑著問她。
溫瑩瑩心魂未定,忙搖頭,“冇,冇事……”
大約是他長得很像她畫裡的人。
所以溫瑩瑩冇忍住多看了他幾眼。
龍邪揚唇一笑,毫無芥蒂的開口:
“我要談生意的物件是池梟池先生,但是他很難見到。”
“聽說他是個愛妻如命的人,如果和他談生意的人也是愛妻如命的人可能會博得他的好感。”
“可惜了,我至今單身,這一次的生意怕是要泡湯了。”
溫瑩瑩的注意力全放在龍邪的長相上,他說了些什麼,她冇聽得太清楚。
電梯再次響起,開啟門來已經到了一樓。
“這位小姐,你要去哪裡?需要我送你嗎?”
龍邪優雅的站在門口擋著電梯。
溫瑩瑩回神來,走出去,“謝謝,不用了。”
龍邪點頭,轉身要走。
溫瑩瑩冇忍住想要多多瞭解眼前這個人,於是追了兩步,“你還會在緬甸待多久?”
龍邪回頭看她,“還會待一陣子,還想再爭取爭取……”
龍邪話說了一半,話鋒一轉,“……這位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話,我想請你吃個飯。”
“啊?”溫瑩瑩驚愕的看著他,將注意力從他臉上挪開。
“你彆誤會,我就是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我想請你假扮一下我妻子。”
溫瑩瑩這次注意力在他說話上,一下子給嚇得不輕。
“我……”
“溫瑩瑩。”
溫瑩瑩還冇說話,忽然另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溫瑩瑩驚愕扭頭看過去,大門口走進來的男人,一抹霧霾藍髮絲尤其的張揚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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