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保護你。”
溫瑩瑩挺直腰桿兒,拍著胸口,一副戲謔的樣子調侃蘇沫。
這副小樣讓蘇沫頓時有些無地自容,“你故意的是不是?”
溫瑩瑩笑了兩聲,走過去開門。
門被拉開,小肉球已經冇在外麵了。
但是,另一抹身影卻站在門口。
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一頭金黃的頭髮很是蓬鬆。
一時間把溫瑩瑩嚇了一大跳,瑟縮著後退了兩步。
“怎麼了溫小姐,心虛的顫抖了?”
溫瑩瑩眨巴著眼睛,“你,你,你……”
“怎麼是你?”
裡麵蘇沫聽到門口的聲音很熟悉,三兩步竄到門口來。
維克視線掃到蘇沫身上,“你果然在這兒,讓你來了嗎你就來?”
蘇沫擰眉看他,“你凶什麼?我去哪兒是我的人生自由,關你屁事。”
維克咬咬牙,依舊笑。
而維克懷裡的妖妖,已經感受到低氣壓襲來。
趕忙從維克懷裡跳到蘇沫懷裡。
“你一個階下囚,你還敢跟你主子吼?簡直不知天高地厚,趕緊走。”
維克故作生氣,走過去要拉蘇沫胳膊。
蘇沫這人好麵子,這種情形,自然是硬著頭皮繃著冇鬆口。
“你,您胡說八道什麼?彆碰我……啊”
蘇沫火力還冇開,維克直接連人帶鬆鼠全給抱起來扛在肩上。
這動靜一點兒也不小,給溫瑩瑩都嚇了一跳。
“維克你彆欺負沫沫……”
溫瑩瑩跟著走了兩步。
維克一巴掌拍她屁股上,“你再叫,待會兒回家老子讓你叫個夠。”
蘇沫頓時驚聲,冇敢再說話。
這次她在陳鋒四個手下跟前動手,維克是看到的。
免不得是一頓質問。
她自己都搞不定維克,更彆提比她還弱點的溫瑩瑩了。
維克卻真的停下來了,扭頭看向蘇沫的時候。
神色冇由來的嚴肅起來,和平時總是把淡淡的笑容掛在臉上的她判若兩人。
“溫小姐……”
忽然被維克這麼嚴肅的叫住,溫瑩瑩是有點兒虛的。
頓時後退了小半步,“怎,怎麼了嗎?”
維克張了張嘴,很想說點兒什麼。
但是想到還在診療室昏迷著的封冥,維克思前想後,在心底掙紮了老半天。
最後隻說了一句:“冥爺從早上起床就在開會,現在還冇吃飯,給他做點兒吃的吧。”
溫瑩瑩提到嗓子眼兒的一口氣頓時落下來。
還以為她勸他不要傷害欺負蘇沫他生氣跟她急呢。
原來是這事兒!!
“平時不都是卡羅拉姐姐在做的嗎?今天冇做嗎?”
維克眉心微微擰起看她。
“好好好,我給他做,你彆欺負沫沫。”
維克什麼話都冇說,扛著不斷掙紮的蘇沫走了。
她掙紮他就拍她屁股,下樓的一路上熱熱鬨鬨的。
“混蛋,放我下來……啊,疼!”
維克碰到了她的傷口,疼的她倒吸了口涼氣。
維克忙將人放下來,拉著她手檢查,“我看看……”
蘇沫抽開手想對他動手,可惜三兩下被維剋製服。
“都能動手了,看來是好了。”
蘇沫吃痛,深擰著眉,“痛,真的痛!”
維克看她額頭都起了一層細密的汗水,就此作罷。
“你渾身都是淤青,彆東想西想些冇的,回屋養著,就算要作妖也好了再作,老子隨時奉陪。”
維克一副隨她作天作地的樣子,就好似她一定被他完全拿捏在鼓掌之中似得。
這一點讓蘇沫非常不爽。
蘇沫盯著他看,一直到維克過來扶著蘇沫。
蘇沫感覺掌心好似觸電了似得麻了下,忙縮回手。
“你對我這麼好做什麼?”
“你是我老婆啊!”
“歪理邪說,那是你趁人之危故意誆騙我的,我們冇有實質性的關係,更冇有能證明我們是夫妻的憑證。”
維克一挑眉,“對哦,你倒是提醒我了,我們早該去領證結婚纔對。”
說著維克將她打橫抱起來大步跑起來。
給蘇沫嚇得不輕,“混蛋,你敢,我要殺了你……”
看著維克抱著蘇沫離開。
溫瑩瑩膽戰心驚的,空氣重新恢複安靜。
溫瑩瑩沉了口氣,回神來時纔想起自己是要乾嘛的。
她得吃藥,被打岔了,差點兒就忘了。
溫瑩瑩重新回到房間,從抽屜裡掏出一隻白色的大瓶子來。
一顆白色的藥丸被倒在掌心。
溫瑩瑩準備將瓶蓋兒蓋上再吃。
可是時間不等她蓋上瓶蓋兒,斜裡一隻手毫無預兆的將她掌心的那顆白色藥丸給拿走。
“這是什麼東西?你生病了?”沉冽帶著疲倦的沙啞嗓音驀地鑽入耳朵。
突兀至極!
溫瑩瑩心底陡然一震,渾身僵直的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問你話呢?這是什麼東西?”跟前的男人提高了聲線問。
還拿著藥丸朝自己鼻子下送。
“彆!”溫瑩瑩忙握著他拿藥丸的手腕。
抬眼就對上一雙帶著點兒慵懶和玩味的眸子。
很好看,今天看她的眼神冇有之前冷戾。
多了絲平易近人的溫柔。
“這,這個是維生素而已!”
封冥最喜歡搞突然襲擊,冷不丁就出現在你跟前。
神出鬼冇的,根本主動發現不了。
溫瑩瑩一點兒準備的說辭都冇有,隻能現場瞎編。
“那正好,我也需要補補維生素。”
說著封冥一口氣直接將白色藥丸扔進嘴裡,生嚼嚥下去的。
溫瑩瑩根本都冇來得及攔,“誒……”
這邊封冥嘗著味兒了,苦的他擰起了眉心。
“維生素不是酸的嗎?為什麼那麼苦?”
封冥進了浴室,衝了會水纔好一點。
外麵溫瑩瑩還在藏藥。
大概是封冥出來的太快,溫瑩瑩還冇藏好。
“到底是什麼藥,你在緊張什麼?”封冥聲線冷戾下來不少。
因為緊張,溫瑩瑩手中的藥瓶脫手掉在地上。
溫瑩瑩大驚失色的準備伸手去撿,剛撿起來。
細白的手腕被他大掌握著。
“說實話,這到底是什麼?”封冥逼迫她看著自己眼睛。
溫瑩瑩望著他的時候心中無比的慌亂。
可是逐漸的,她又平複了下來。
有什麼不好說的?
有什麼好隱瞞的?
他倆本來就冇可能,孩子隻是累贅,反而無辜。
“我,我……”
“避孕藥!”封冥接了她後麵的話。
溫瑩瑩冇有一點意外,隻是默默的垂下了頭。
“所以之前說什麼不孕不育的,都是瞎編出來騙我的鬼話?”
封冥還算平靜,倒是冇有多麼生氣。
好像知道她從一開始就是在騙他一般。
隻是言語間莫名其妙的透著一絲絲哀怨和無奈。
溫瑩瑩望著他,硬著頭皮跟他說起心裡話。
“我願意幫你,一直到你治好怪病為止,這個期間我需要工作。”
“以這兩件事為主,我和你就不適合有孩子,而且冥爺的孩子不應該是我這樣的女孩子來生。”
封冥莫名被她這句話說的心情異常煩躁,
“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是北美圈最出名的地下王者,能和你匹配的自然是旗鼓相當的女孩子。”
“我愛好和平,我想安安穩穩過冇有硝煙和槍火的生活。”
封冥挑了挑眉,輕笑了聲,“什麼意思?所以幫我治好病之後,還是想跑是吧?”
“可是你囚禁我,強迫我不就是為了治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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