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聽著這話,差點笑出聲來。
極力忍著然後悄悄嚥了口口水,心裡也開始重新衡量這件事的複雜程度。
“那需要讓溫瑩瑩知道嗎?”
封冥思索了兩秒鐘搖頭,“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冇人會信剛認識幾天的暴徒說的話。”
“有些事情,要當事人自己發現纔有意思。”
封冥舉著手機軟若無骨的靠在沙發背上,眼底滿是戲謔。
“我已經開始想象小哭包知道真相的時候會是怎樣一副嘴臉了。”
封冥說著笑了起來,“那時候你說她是不是得哭著求我幫她殺了陳鋒呀?”
封冥戳著照片上溫瑩瑩的臉,笑得挺變態的。
“既然他愛演相敬如賓的好人就讓他演去,先把他女人睡夠了再說。”
正好也能壓製他的毒素,控製病情。
做個解毒工具,何樂而不為!
維克挑了挑眉,難得對自己還有這麼清晰的認知。
三天三夜,的確是暴徒的行為。
但想到冥爺還要和那個女人睡,維克突然想到什麼。
“冥爺,你好像睡的是你的妹妹!”
封冥扭頭懶懶散散的看他,隨即點了點頭,“比我小8歲,的確是妹妹,床上睡的妹妹。”
維克擰眉歎息,“不是這個意思,這個女人和你有點親緣關係。”
封冥笑容僵持在臉上,眼底噌噌的冒著火氣,
“你他媽有病是吧,老子早就不姓路易斯,獨來獨往,哪裡來的妹妹?”
封冥離開了路易斯家族後,就不想和他們扯上任何關係。
“這個不是路易斯家族那幾位夫人的,而是你親生母親封文心。”
“這些年你一直讓找你母親,人已經找到了,在華國蓉城。”
封冥腦子裡迴盪著‘封文心’的名字。
他很久很久冇有聽到這個名字了。
除了當初在路易斯家族裡,那些下人提到過。
說封文心生了個怪物,說他和封文心都該去死。
看封冥臉色變了,維克忙解釋:
“其實,溫瑩瑩算起來隻是你異母異父的妹妹,本質上是冇有血緣關係的。”
“你母親曾經是溫瑩瑩的老師,溫瑩瑩文物修複的本事就是你母親教的,後來和她爸爸結婚了。”
溫瑩瑩很喜歡封文心,很感謝她,經常帶著她爸出現在封文心麵前。
一來二去,一個喪偶的,和一個被路易斯家族攆出來的就在一起了。
對方還是蓉城的企業家,有權有勢的。
他的女兒就是冥爺樓上房間躺著的那位。
封冥的臉色依舊很沉,他在乎的不是溫瑩瑩和他有一定親緣關係。
而是封文心這個人。
他以前以為她有苦衷所以冇來找他,任由他流落在外。
所以他還抱著最後那一絲渺茫的希冀。
可是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
不僅在世,而且活得還挺滋潤的。
封冥輕笑了聲,一顆心越發的沉重。
在這一刻,他僅存的那一絲溫良被封文心徹底抹除。
所有的希冀化作泡影,不再有任何期盼。
封冥扯了絲笑,一副釋懷的樣子將桌上的酒一口乾了。
“正好,陳鋒的女朋友是她,封文心的繼女也是她,省得老子同時報複幾個人,報複她一個就夠了。”
封冥扭頭看向二樓,舔舐了下唇瓣。
“以後每個月不用再送毒物來了,老子這輩子都不會放過她的。”
溫瑩瑩出現了。
她會成為解救他的藥。
……
華國某半山彆墅裡。
夜深人靜時,彆墅頂層一架直升機降落下來。
一個俄羅斯雇傭兵訓練有素的到一個西裝革履,約莫五十歲開外的男人跟前。
“怎麼樣,月圓之夜我送封冥的那份大禮他可還喜歡?”
俄羅斯男人頷首,眼底是得逞的笑,
“先生,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將那條極其罕見的毒蜈蚣送進封冥莊園了,他病發時必定需要,而且肯定懷疑不到您頭上來。”
華國男人饒有興致的點點頭,
“伊萬·路易斯那個蠢貨,那樣的怪物要麼當初生下來就該殺了,要麼就該送去做生物實驗標本,如果用他的血他的肉研究出生化武器,那該是多麼偉大的事情。”
“居然就這麼放過他,現在成了氣候,要再想抓他,還真得費一番功夫。”
俄羅斯男人笑了笑,“您計劃了這麼多年,這份殊榮定然是屬於您的。”
“如果這條蜈蚣成不了事,這不還有陳鋒在前麵衝鋒陷陣麼,您說是吧,溫先生……”
……
房間裡。
萊茵推開門進去的時候,房間裡安靜極了。
隻有卡羅拉在裡麵伺候著,打了水幫溫瑩瑩擦拭身體。
“咦,萊茵你來了,趕緊給溫小姐看看吧,她好像又發燒了。”
卡羅拉有些急切,見萊茵來,眼眸亮了亮。
忙將薄被扯過來給溫瑩瑩身體蓋好。
但是抬眼的那一瞥,萊茵還是看到了。
溫瑩瑩身形嬌小瘦弱,和封冥之間反差太大。
可膚色卻很白,好似剝了殼的雞蛋似得嬌嫩。
然而這具嬌嫩的肌膚上卻留下了許多星星點點。
好似無數的玫瑰花瓣散落在她身上一般。
充滿極致浪漫卻又誘惑十足。
像是一塊兒美味的糕點,任誰看了都想采擷下來品嚐。
可萊茵不是男人,她是個女人,還是封冥身邊的女人。
溫瑩瑩身上的痕跡,是她崇拜了十幾年男人親自留下的。
那是封冥和她發生過親密關係的證據。
萊茵緊攥著拳頭,卡羅拉走過來拉她時才勉強將嫉妒按壓下來。
“彆著急,要死早死了,現在還活著就證明死不了。”
萊茵心裡煩躁,本是想安慰卡羅拉的,結果說出來的話帶著刺人的酸臭味兒。
萊茵走到床前停下,“你去打盆水來。”
卡羅拉按照萊茵說的去做,房間裡就剩下萊茵一個人在。
將隨身的箱子放下,從裡麵拿了消毒用品和藥膏來。
眼神卻落在旁邊的手術小刀上,這刀子很鋒利,能一刀見血封喉。
萊茵視線落在那張慘白,昏迷著還滿是驚恐的小臉上。
眼底妒火越發旺盛,就是這樣一張人畜無害的臉,毫無防備的睡了冥爺的。
想到此,萊茵已經握起手術刀緩緩挪到她脖子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