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味，噁心得我胃裡翻江倒海。
我死死捂著嘴巴，透過那道縫驚恐的看著小雅的腦袋，嚇得眼淚洶湧而出。
一瞬間，我好像看到小雅的眼珠子緩緩轉動，看向了我。
嘴裡動了動，口型似乎在說兩個字：“快跑！”
我拚命的揉了揉眼。
那個腦袋還是原來的模樣，好像這一切都隻不過是我的錯覺。
不知過了多久，外麵靜了。
剛纔那幾秒像個噩夢。
“真是不乖，怎麼還亂跑呢。”
阿哲的腳停在衣櫃外麵，他頓了頓，然後彎腰撿起了那個頭。
又扔回了原處。
外麵一直傳來腳步聲，時遠時近，聽起來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忽然想到什麼，我猛然抬頭。
完蛋了！我的外套和包包還掛在外麵客廳裡！
我緊張的張望著。
腳步聲朝臥室過來了。
我往鞋盒後麵鑽，膝蓋磕在木板上，疼得差點叫出聲。
外麵的腳步聲忽然頓住，狐疑的扭過頭來。
他看的方向剛好是我的外套和包包。
“嗯？有彆人來過？”
阿哲的聲音頓時讓我的心提到嗓子眼裡。
完了。
阿哲不會發現我了吧？
我閉著眼睛拚命祈禱，千萬不要被髮現。
可就在這時，好巧不巧，手機突然來了條訊息，響了一聲。
手機差點被我嚇得扔了出去。
我緊張地屏息凝神，聽著衣櫃外麵的動靜，阿哲好像也聽到了那條訊息。
我真是蠢，居然忘了把手機關靜音！
外麵那個殺人魔起疑心了，這可怎麼辦？
我急中生智，連忙給小雅發了條訊息。
“小雅，我今天還有彆的事兒，不能找你去看電影了，我們改天吧。”
小雅的手機剛剛就放在床邊。
阿哲果然又掉過頭來尋找聲音的來源，最後在床邊翻找到小雅的手機，看到那條訊息。
外麵安靜了好一會兒，我死死盯著手機螢幕上麵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
果然很快。
我收到了小雅的回覆。
“可我電影都準備好了，你怎麼還不來？你現在在哪兒？”
我整個人僵硬住。
阿哲曾經見過我兩次，他也知道我和小雅是最好的閨蜜。
難道他故意發資訊要引我過來，一起殺人滅口？
還好我剛剛已經開啟了靜音，此刻，不管收到多少條訊息，都不會發出聲響了。
我讓自己強行鎮定下來，回覆道：
“我回老家了。”
對麵很快又回覆。
“那真是太可惜了，你的外套和包包還在我家呢，確定不過來拿嗎？”
我臉色慘白，透過衣櫃那條縫看到我的外套和包包都被阿哲拿到了旁邊。
上麵還沾著血跡。
他怎麼知道這些東西是我的？
可下一秒，阿哲把手機放在一邊，又四處走動起來。
好像在找什麼東西，連床底下都翻了，直到最後，他的腳步聲停在衣櫃。
發出了奇怪的笑聲。
“找到你了。”
我整個人都快給嚇暈了。
櫃門被拉開一條縫，阿哲的眼睛貼在外麵，黑得像兩口井。
我縮成一團，心臟跳得快要炸開。
裡麵光線十分黑暗，小雅衣服又多，我早就藏在了那堆衣服裡麵。
安安靜靜蜷縮在衣櫃最下方，任由那些衣服把我淹冇。
阿哲看了兩眼，忽然笑了，哢噠一聲，櫃門又關上了。
“看來是我想多了。”
腳步聲走遠了，臥室的門也被帶上。
阿哲似乎去了衛生間洗了個手，然後拿起外套出門了。
聽著腳步聲徹底消失。
我癱在衣櫃裡，渾身軟成一攤爛泥。
過了好久，纔敢摸出手機。
螢幕在抖，指紋解鎖試了三次纔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