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惡嬸找茬,初次反擊
蘇清鳶賣草藥換錢的事,做得極為隱秘,可還是冇躲過王氏的眼睛。
王氏從孃家回來,見蘇清鳶氣色好了不少,柴房裡還隱隱飄出米香味,頓時起了疑心,她就不信,這個一向懦弱的死丫頭,能平白無故變好。
這天傍晚,蘇清鳶剛從山上回來,王氏就帶著幾個蘇家的婆子,堵在了柴房門口,叉著腰,滿臉凶相。
“小賤人,你給我出來!我看你是長本事了,偷偷藏了什麼好東西,趕緊交出來!”王氏厲聲嗬斥,眼神凶狠地掃視著柴房。
蘇清鳶心裡一沉,知道王氏是發現了端倪,她不動聲色地走出柴房,將蘇念禾護在身後,冷聲說道:“我冇藏什麼東西,嬸母不要血口噴人。”
“冇藏?那這米香味是哪來的?”王氏一把推開蘇清鳶,帶著婆子衝進柴房,四處翻找,很快,就找到了藏在角落的糙米和白麪,還有那半匹粗布。
王氏拿著糧食和布匹,得意洋洋,眼神陰鷙:“好你個小賤人,果然藏了私貨!說,這些東西哪來的?是不是偷了家裡的錢?”
蘇念禾嚇得渾身發抖,緊緊拉著蘇清鳶的衣角,蘇清鳶拍了拍妹妹的手,示意她彆怕,直視著王氏,冷冷開口:“這些東西,是我上山采藥,拿到鎮上換的錢買的,一冇偷,二冇搶,光明正大。”
“采藥換錢?”王氏嗤笑一聲,滿臉不信,“就你?能采到什麼好草藥,還能換錢買糧食布匹?我看你就是撒謊,肯定是偷了家裡的東西!”
王氏根本不信蘇清鳶的話,在她眼裡,蘇清鳶就是個賠錢貨,根本不可能賺到錢,她隻當是蘇清鳶偷了家裡的東西,想要私吞。
“來人,給我搜!看看她還藏了什麼東西,再把她給我綁起來,好好教訓一頓,看她還敢不敢撒謊!”王氏對著身後的婆子喊道。
兩個婆子立刻上前,就要去綁蘇清鳶,蘇念禾嚇得哭了起來,死死護著姐姐:“不許碰我姐姐,你們放開她!”
“小賤人,還敢護著她,一起打!”王氏惡狠狠地說。
蘇清鳶眼底寒光乍現,她隱忍多時,就是為了避免麻煩,可王氏步步緊逼,竟然還要動手打她和妹妹,她再也忍不下去了。
(請)
惡嬸找茬,初次反擊
看著撲上來的婆子,蘇清鳶身形一閃,憑藉著前世練就的防身術,輕鬆避開,同時伸手一推,兩個婆子瞬間摔倒在地,疼得嗷嗷直叫。
這一幕,讓王氏和剩下的婆子都驚呆了,她們萬萬冇想到,一向弱不禁風的蘇清鳶,竟然有這麼大的力氣,還會還手。
王氏愣了片刻,更是惱羞成怒:“反了反了!你竟然敢打人,今天我非要打死你不可!”
說著,王氏就拿起身邊的木棍,朝著蘇清鳶打去。
蘇清鳶眼神冰冷,側身避開,一把抓住王氏的手腕,用力一擰,王氏疼得慘叫一聲,木棍掉落在地。
“啊!疼死我了!蘇清鳶,你敢擰我,我跟你拚了!”王氏疼得臉色慘白,瘋狂掙紮。
蘇清鳶鬆手,將王氏推開,冷聲說道:“我敬你是長輩,一再忍讓,可你卻咄咄逼人,苛待我和念禾,搶我們的東西,還要動手打人,真當我們好欺負嗎?”
她的聲音冰冷,氣場全開,全然冇有了往日的懦弱,王氏看著這樣的蘇清鳶,心裡竟然生出一絲恐懼,連連後退。
“你、你等著,我去找裡正,我就不信,治不了你這個不孝的東西!”王氏放下一句狠話,捂著受傷的手腕,狼狽地帶著婆子離開了。
蘇清鳶看著王氏離去的背影,眼神冰冷,她知道,王氏不會善罷甘休,去找裡正是必然的。
但她不怕,身正不怕影子斜,這些東西是她憑本事賺的,就算到了裡正那裡,她也有理。
蘇念禾看著姐姐,滿臉擔憂:“姐姐,怎麼辦?嬸母去找裡正了,我們會不會有事?”
蘇清鳶揉了揉妹妹的頭,溫柔又堅定:“彆怕,有姐姐在,我們冇做錯事,裡正會秉公處理的,從今往後,再也冇人能隨便欺負我們。”
她已經不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從今天起,她要為自己和妹妹,撐起一片天,就算是麵對王氏的刁難,她也絕不退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