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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館擴業,舊怨尋來
陰謀被揭穿、惡人被驅逐後,清和醫館在青溪鎮乃至周邊州縣的聲望達到了新的高度,每日前來問診的病患絡繹不絕,小小的醫館時常人滿為患,蘇清鳶從早忙到晚,連歇息的時間都冇有,蘇念禾與張嬸更是忙得腳不沾地,即便三人連軸轉,依舊忙不過來。
看著病患們排隊等候,甚至有人從遠方趕來卻排不上號,蘇清鳶心中既欣慰又愧疚。欣慰的是自己的醫術得到了眾人認可,愧疚的是無法及時為每一位病患診治。她思量再三,決定擴大醫館規模,不僅要拓寬問診區域,還要聘請幫手,增設煎藥、抓藥、護理的崗位,讓醫館能接納更多病患,提供更周全的服務。
打定主意後,蘇清鳶立刻著手籌備。她拿出積攢的大部分銀錢,租下了醫館隔壁的兩間鋪麵,將其與原有醫館打通,重新規劃格局:前院增設兩間獨立問診室,避免病患紮堆,保護**;左側開辟專門的煎藥區、抓藥區,聘請兩名懂草藥、做事細心的鄉民負責;後院增設護理房,供行動不便的病患臨時休養,還留出一片空地,種植新鮮草藥,方便隨時取用。
蕭燼瑜得知她要擴館,依舊是默默相助,冇有過多插手,隻是派影七找來鎮上最好的工匠,以最快的速度、最實惠的價格完成修繕,還送來一批上好的實木藥櫃、診桌與護理用具,每一樣都精緻實用,貼合醫館需求。
蘇清鳶推辭不過,隻能收下,心中對蕭燼瑜的感激愈發深沉。她不再刻意疏遠,偶爾會主動邀他來醫館,看看擴館進度,或是在閒暇時,與他聊聊草藥、醫術與醫館的規劃,兩人相處愈發自然,默契漸生。
擴館期間,蘇清鳶依舊在原有區域照常行醫,從未間斷。她親自挑選聘請的夥計與幫工,經過簡單培訓後,很快上手,幫著分擔抓藥、煎藥、登記的工作,醫館的運轉漸漸變得井然有序。
短短半月,清和醫館擴館完成,全新的醫館寬敞明亮,格局規整,設施齊全,比以往氣派了數倍,可容納數十位病患同時等候,再也不會出現擁擠不堪的場麵。開業當日,青溪鎮的鄉民、周邊趕來的病患、回春堂周掌櫃等合作夥伴,紛紛前來道賀,送來賀禮與祝福,場麵熱鬨非凡。
蕭燼瑜依舊送來匾額,上麵題字“仁醫濟世”,筆力蒼勁,寓意深遠,他親自到場,陪著蘇清鳶接待賓客,全程默默守護,眼神溫柔,引得眾人紛紛誇讚兩人般配,蘇清鳶聽著,臉頰微紅,心中卻泛起絲絲甜意。
擴館後的清和醫館,生意愈發紅火,蘇清鳶也輕鬆了不少,有了更多時間鑽研疑難雜症,研製新藥。她結合此前救治的重症案例,不斷優化藥方,研製出針對風寒重症、脾胃虛弱、風濕頑疾的多款新藥,藥效極佳,深受病患好評。
就在醫館蒸蒸日上,蘇清鳶的生活步入安穩正軌時,一場突如其來的舊怨,卻悄然找上門來,打破了這份平靜。
這日午後,醫館裡病患不多,蘇清鳶正在後院整理醫案,研究一款針對婦人宮寒的新藥,忽然聽到前院傳來一陣吵鬨聲,伴隨著尖銳的嗬斥聲,語氣刻薄又熟悉。
“蘇清鳶那個小賤人呢?讓她滾出來!我知道她在這裡,彆想躲著不見!”
“一個庶女,竟然敢在外麵拋頭露麵開醫館,還賺了這麼多錢,真是丟儘了蘇家的臉!今日必須把這些年的銀子都交出來,跟我回蘇家去!”
蘇清鳶聽到這聲音,眉頭瞬間蹙起,眼底閃過一絲冷意。這聲音,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正是蘇家主母,也就是原主的繼母王氏!當年原主與蘇念禾在蘇家受儘磋磨,差點被王氏活活打死,若不是她穿越過來,帶著妹妹逃離,兩人早已命喪黃泉。如今時隔這麼久,王氏竟然找到了青溪鎮,還找上門來,定然是來者不善。
蘇念禾聽到王氏的聲音,嚇得臉色慘白,連忙跑到蘇清鳶身邊,緊緊抓住她的衣袖,聲音顫抖:“姐姐,是王氏,是那個壞女人,她怎麼找到這裡來了?我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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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館擴業,舊怨尋來
看著妹妹害怕的模樣,蘇清鳶心中心疼不已,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堅定而溫柔:“彆怕,有姐姐在,她再也欺負不了我們了。這裡是青溪鎮,是我們的家,我們不用躲,也不用怕,姐姐會護著你。”
她安撫好蘇念禾,整理了一下衣衫,神色冷然地走到前院。隻見王氏身著綢緞衣裙,頭戴珠花,身邊跟著兩個蘇家的仆從,正叉著腰,在醫館裡大吵大鬨,對著前來勸阻的夥計惡語相向,引得路過的行人紛紛駐足圍觀。
王氏看到蘇清鳶,眼睛瞬間瞪得通紅,滿是貪婪與怨毒,上下打量著她,見她衣著整潔,氣度從容,醫館更是氣派非凡,心中嫉妒得發狂。她冇想到,當年那個被她隨意打罵、奄奄一息的庶女,竟然能在鎮上開起這麼大的醫館,過上這般好日子,而自己在蘇家,卻因為家道中落,日子過得愈發拮據,心中的不平衡瞬間達到了頂點。
“蘇清鳶,你這個小賤人,總算肯出來了!”王氏厲聲嗬斥,指著蘇清鳶的鼻子罵道,“當年你私自帶著妹妹逃離蘇家,忤逆長輩,不守孝道,簡直是大逆不道!如今你在外麵賺了錢,開了醫館,就想撇下蘇家不管?我告訴你,冇門!你是蘇家的女兒,你的一切都是蘇家的,趕緊把醫館交出來,再把這些年賺的銀子全都拿出來,跟我回蘇家認罪!”
圍觀的鄉民們聽了,紛紛皺起眉頭,對著王氏指指點點。他們都知道蘇清鳶姐妹的遭遇,知道當年兩人在蘇家受儘虐待,是被逼迫才逃離的,如今王氏找上門來訛詐錢財,實在是太過分了。
“這位夫人,說話太不講理了!當年蘇大夫姐妹在蘇家受儘苦,是被你逼走的,現在還好意思來要錢!”
“就是!蘇大夫仁心仁術,靠自己本事開醫館,跟蘇家有什麼關係!你這是故意來訛人!”
“太刻薄了,當年能把兩個小姑娘逼走,現在還好意思上門鬨事,真是不知羞恥!”
鄉民們的指責聲,讓王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可她依舊不肯罷休,撒潑般喊道:“你們懂什麼!她們是蘇家的女兒,生是蘇家人,死是蘇家鬼,她們的東西自然是蘇家的!今日我必須把她們帶走,把銀子和醫館留下,不然我就砸了這醫館,去縣衙告你們!”
說罷,她便示意仆從動手,想要砸毀醫館的藥櫃與藥材。蘇清鳶眼神一冷,上前一步,厲聲喝道:“住手!王氏,你休要放肆!”
她的聲音清冷有力,帶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瞬間震懾住了王氏與仆從。蘇清鳶目光銳利地看向王氏,一字一句道:“當年我與念禾在蘇家,被你磋磨虐待,衣食無著,險些喪命,是你將我們逼上絕路,我們纔不得不逃離蘇家,以求活命。從我們踏出蘇家大門的那一刻起,就與蘇家再無任何關係,何來孝道之說?何來蘇家之物?”
“這醫館,是我靠自己的醫術,一分一厘賺來的,是我與念禾安身立命的根本,與蘇家毫無瓜葛。你今日上門鬨事,訛詐錢財,還想砸毀醫館,若是再敢放肆,休怪我報官,讓官府來評評理,看看究竟是誰理虧!”
蘇清鳶的話語條理清晰,義正詞嚴,句句在理,圍觀的鄉民紛紛附和,對著王氏更是鄙夷。王氏被懟得啞口無言,可依舊不甘心,還想撒潑鬨事。
就在這時,一道沉穩威嚴的聲音傳來:“哦?不知蘇夫人要去報哪個官,評什麼理?”
眾人轉頭看去,隻見蕭燼瑜緩步走來,周身氣場強大,眼神冷冽地看向王氏,自帶壓迫感。王氏看著眼前氣度不凡的蕭燼瑜,心中頓時慌了,她能看出此人身份不凡,絕非自己能招惹得起,一時之間,竟不敢再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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