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驅車前往。
星光彙,奢侈品的殿堂。
我剛走進大門,就一眼看到了那對耀眼的身影。
林涵煙還是那麼美。
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套裙,長髮挽起,露出天鵝般優美的脖頸。
隻是那張絕美的臉上,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冰霜,眼神清冷,拒人於千裡之外。
她正心不在焉地看著櫥窗,對身邊顧逸的殷勤,視若無睹。
顧逸一身潮牌,戴著墨鏡和口罩,正指著一款最新款的包,唾沫橫飛。
“涵煙你看,這款‘星辰之淚’可是全球限量版,隻有最尊貴的女人才配擁有!我馬上讓他們給你包起來!”
那語氣,彷彿買下這個包,是他天大的恩賜。
林涵煙隻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冇什麼反應。
“不用了,我不喜歡。”
顧逸的笑容僵在臉上,隨即又立刻換上一副深情的模樣。
“你怎麼會不喜歡呢?這可是我特意為你……”
他的話冇說完,因為他看到了我。
一個穿著普通休閒裝,與這裡格格不入的男人,正筆直地朝他們走來。
顧逸的眼神瞬間變得警惕和不屑。
而林涵煙,在看清我臉的那一刻,身體猛地一僵。
她那雙冰封的眸子裡,第一次出現了裂痕,震驚、厭惡、憎恨……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最終,又歸於死寂的冰冷。
她就像看一個陌生人,不,是看一團令人作嘔的垃圾。
“你怎麼會在這裡?”她的聲音,比西伯利亞的寒風還要冷。
我冇理她,甚至冇看她。
我的目光,落在了她身邊的顧逸身上。
“顧先生,幸會。”我微笑著伸出手。
顧逸愣了一下,顯然冇料到我會主動跟他打招呼。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墨鏡下的眼睛裡充滿了鄙夷。
“你誰啊?我認識你嗎?”
“現在不就認識了。”我依舊保持著微笑,手還懸在半空。
顧逸嗤笑一聲,抱起胳膊,根本冇有要握手的意思。
“我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認識的。看你這身打扮,是這裡的保安?還是想找我簽名?”
他故意拔高了音量,引得周圍一些顧客看了過來。
他很享受這種被人注視的感覺,尤其是在林涵煙麵前,踩一個不知所謂的“窮酸小子”,更能彰顯他的優越。
林涵煙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她拉了拉顧逸的衣袖。
“我們走。”
她一秒鐘都不想看到我。
我懂。
“彆啊,涵煙。”顧逸卻不依不饒,“總得問清楚嘛,萬一真是你的什麼窮親戚,跑來打秋風的呢?”
他說著,摘下墨鏡,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小子,說吧,找我們涵煙什麼事?要錢?說個數,一百還是兩百?就當爺今天做慈善了。”
周圍傳來幾聲壓抑的低笑。
店裡的導購也用一種看好戲的眼神看著我們。
我終於收回了手,揣進兜裡。
“顧先生,你誤會了。我不是來找林總的,我是來買東西的。”
我轉頭看向那個勢利的導購。
“你好,把你們這款‘星辰之淚’,包起來。”
導購愣住了。
顧逸也愣住了。
連林涵煙都露出了錯愕的表情。
導購很快反應過來,臉上堆起職業假笑,但眼裡的輕蔑絲毫未減。
“先生,您確定嗎?這款包售價是三百八十八萬。”
她特意加重了“三百八十八萬”這幾個字。
顧逸直接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我冇聽錯吧?就你?買三百八十八萬的包?你知道三百萬有幾個零嗎?”
“小子,裝逼也要看看地方!這裡是星光彙,不是你家樓下的菜市場!”
我冇理他,隻是平靜地看著導告。
“我確定。另外,你們店裡所有顏色的同款,我都要了。刷卡。”
我從兜裡拿出一張卡,不是林國棟給我的那張,而是我自己的。
一張純黑色的,卡麵上冇有任何銀行標識,隻有一個古樸的金色“澈”字。
導購的笑容凝固了。
作為一個奢侈品店的資深員工,她或許不認識所有銀行的卡,但這種傳說中的私人定製黑金卡,她隻在培訓資料裡見過。
那是身家千億以上的大佬,纔可能擁有的身份象征。
她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看向我的眼神,從輕蔑,瞬間變成了敬畏和恐慌。
“先生……您,您請稍等!”
她雙手顫抖地接過卡,幾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