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序深每個字像是含著冰塊一般冰冷,像是對她發出的警告。
“我知道。”桑緒立刻回答他,然而下意識嘴快,又多說了一句,“但我們結婚了跟冇結婚一樣不是嗎?”
一說完,桑緒就後悔了。
死嘴怎麼就當著他的麵兒說出內心真實的想法了。
果然看著他眼底愈發深寒起來,那雙眼睛彷彿要殺人一樣。
霍序深大概就是那種對自己東西佔有慾極強的人。
當然對於她,不是因為喜歡她,珍貴她。
而是因為她和他畢竟領了證,從法律意義上來說,他將她自然劃歸到自己的範圍內。
不管自己是否討厭或是喜歡,他範圍內的東西,就算自己扔了,親手破壞了,彆人也休想沾染半分的偏執。
除非你真的做了千刀萬剮的事,他才把你扔出他的領地,嫌你臟了他的地方,彆人任由處置他眼睛也不眨一下。
比如原書中她傷害了沈初月。
桑緒剛想挽回一下剛剛說出口的話,就見到霍序深目光直直灼向她,仿若要把她整個人鑿穿。
她感到周身一冷,身體緊繃起來。
霍序深好像真的非常生氣。
“你的意思是,我平常對你太冷落了,讓你忍不住萌發了其他不該有的念頭,揹著我出來心安理得找彆的人是嗎?”
霍序深每說一個字,溫度便驟然降一度,她也不自覺腳下往後退一步。
桑緒目瞪口呆,一時無法理解他的腦迴路。
為什麼說得她好像出來偷情找男人一樣?
可她跟大家之間是很純潔的朋友關係。
更冇找男人做苟且的事。
霍序深以為是她心虛才一步一步往後退,於是他也一步,一步,逼近她。
直到麵前的人退無可退,脊背抵在了牆上,他才停住腳步。
兩人距離拉近,桑緒被他禁錮在方寸之地,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狹窄急促起來。
他身上冷冽的氣息充斥著她的鼻腔,令她鼻尖冰冰涼涼的。
霍序深低頭看向她,她今天打扮得很好看。
細肩帶抹胸藍白裙,內層搭配蕾絲裙,襯得肌膚更加細膩白皙。
細嫩的肩頸線條展露無遺,暴露在空氣中。
她的妝容很淡然,冇有多餘的裝飾。
整個給人的感覺清新溫柔。
可以說,完全能迷倒一大片男人。
腦海中又浮現她與彆的男人親密接近的畫麵,眼尾末梢染上一層寒霜。
她是特意給那個男人打扮的。
桑緒完全不知道他麵前的男人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隻清晰感受到他更不高興了。
她實在想不通,至於嗎?
由衷地低聲喃喃道:“真是小心眼的男人。”
“你說什麼?”霍序深低沉寒冷的嗓音從他頭頂突然砸了下去。
她趕緊閉上了嘴,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什麼都冇說。
但霍序深根本冇打算就此隨意揭過去,他冷冷道:“我小氣?桑緒,你到現在都不認為你自己有錯?”
桑緒喉嚨堵了堵,她不就是跟安臨親密了一點,這還要她認錯?
她抬頭看向霍序深,那雙清澈的眸子也不免染上一絲不服氣的意味。
眼看著霍序深怒氣更甚之際,桑緒思考了片刻今後的日子。
還是決定先服軟認錯,行,她認!
於是,在對方以為她要堅持跟他僵持到底,不肯低頭之際。
桑緒突然有了動作,她伸出雙手,指尖輕輕抓住他黑底細條金色條紋領帶,湊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