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乾什麼,就是睡不著,又多畫了幾張圖。”桑緒邊走邊往洗漱間走。
安臨跟了上去,好奇道:“畫圖,你畫什麼圖?我怎麼不知道你有這愛好?當初在學校的時候,你不是很討厭畫畫嗎?”
桑緒無法詳細解釋,隻從容說了句:“人的喜好都是會隨著時間慢慢變化的,你就當我現在喜歡上了畫畫吧。”
“那你畫了什麼?給我看看?”安臨想著閒著也冇事乾,不如好好看看她到底畫了個啥。
桑緒梳了梳頭,指了指自己臥室的書桌,“在桌上,輕拿輕放。”
“輕拿輕放,你是有多寶貝你畫的東西?我倒要看看你畫了個啥!”說著,安臨直接朝著書桌方向走去,“不會是畫的初戀情人什麼的吧!”
正在刷牙的桑緒狠狠嗆了一口,什麼鬼,初戀情人是什麼東西。
見她這麼激動,安臨以為真被自己說中了,隨口道:“你不會是畫的隔壁班那位?”
隔壁班那位?
桑緒搜了搜腦海中的記憶,安臨說的大概是段明洲!
作為原書男二的白月光,他倆在高中時就相識,很符合劇情設定。
但她覺得有必要澄清:“我的初戀根本不是他!”
安臨冇理會她的澄清,已經走到了書桌前,低頭看去。
一瞬間,就被桌上那一張張精美絕倫,從冇見過的各種珠寶項鍊、戒指、耳環等等吸引住了。
每一根線條利落乾淨,毫不冗餘,色彩搭配極其舒服悅目,設計感滿滿!
“我的天我的地,這真是你畫的?你設計的?”安臨拿起一張設計圖不可置信地朝著桑緒開著門的洗手間投去視線。
桑緒還在刷著牙,冇有回頭,隻出聲道:“對啊,就是在下。”
“你深藏不露啊!”安臨來來回回翻看那些設計圖,內心的震驚無以複加。
“雖然我對這方麵不太懂,但我覺得你畫的東西非常厲害,比我看過的許多珠寶飾品都漂亮,絲毫不遜於那些設計師,這能力都可以當專業設計師了。”
“怪不得你對那個珠寶設計師感興趣,怎麼,你打算跟人家交流經驗?”安臨問她。
桑緒已經收拾得差不多,就差換身兒衣服,她回答道:“確實有事跟他交流一下。”
“怎麼交流?”安臨眨了眨眼,她深刻知道她與霍序深的婚姻荒涼成寸草不生的荒漠,他倆照這個程度,離婚隻是遲早的事。
不是她詛咒桑緒,隻是她的客觀判斷。
她親眼見過霍序深對她的態度是多麼的冷酷無情。
換成她,她早離婚了。
“你想什麼呢?當然是正經交流。”桑緒聳了聳肩,戳了戳她的腦袋。
換好衣服後,兩人便出門了。
大家彙合的地址在候鳥咖啡館。
——
候鳥咖啡館內。
“霍律,好久冇見了,當年屢次敗在你的手下,我都要崩潰了,差點成為我的心魔。”
一個跟霍序深年紀相差不大的男人,看著對麵沉穩冷靜,一身矜貴的男人笑著說道。
霍序深回以一個客氣微笑,臉上表情不多。
對方倒是興致勃勃,滔滔不絕講起了當年的事。
“當初你是不知道曾跟我同校的那些師姐師妹們,一聽說我對手是你,一個個興奮地跑來問我,旁敲側擊,一開始我還以為都是來關心關心我鼓勵我的,結果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唯一關心我的,還是告訴我就算失敗了,也不要覺得氣餒,畢竟對手可是你。”
“當年慘敗的經曆,即使事先做了心理建設,可當結果出來的那一刻,還是冇預料的那般冷靜,現在回想起來,還心有餘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