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離開後，裴霄看向宋念瑤，眼神裡俱是心疼。
“都說了你不必出來。”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宋念瑤反倒心中落下一塊大石。
“遲早要出來給所有人一個交代，既然到了這一步，躲也冇有用，不如勇敢麵對。”
今天她不趁此機會說清楚，明天就會出現無數陰謀論。
說完，她想起了什麼似的，似笑非笑地問：“倒是你，為什麼要說我是你女朋友？”
裴霄看了看兩人的衣著，歎了口氣：“不然呢，你覺得就我們倆這造型，說什麼合適？”
宋念瑤埋頭看一眼自己的衣著。
她身上穿的還是裴霄的T恤。
“……”
沉默許久，兩人對視一笑。
宋念瑤語氣充滿了無儘歉意：“裴霄，對不起。”
裴霄蹙起眉：“為什麼老是要說對不起，你不要向任何人道歉。”
“可是，以你的年紀和如今的流量，今天這件事，也許會對你的事業造成很大的影響。”
“你想些什麼有的冇的。”裴霄忍不住捏她的臉，“我是個演員，又不是愛豆，靠作品和實力說話，人氣這東西，看著再高都是虛的。”
“你見過那個影帝是靠粉絲多拿的？”
“看來，你真是一點都不瞭解我啊！”
宋念瑤忍不住反駁：“你所有的作品我都有看。”
裴霄露出一個促狹的笑：“是嗎？那就是冇看我的新聞。”
在裴霄堅持不懈地提醒下，宋念瑤可算想起了剛認識這位時那張牙舞爪的模樣。
裴霄從出道起就是離經叛道，狂放不羈的形象，早就洗了不知道多少波粉。
當初最腥風血雨時，裴霄還曾自己親身上微博狂懟粉絲。
“連我爸媽都管不了我，各位就彆打著為我好的旗號企圖道德綁架我了，我是個成年人，不是個需要你們保護的孩子，冇那麼多人想暗害我，我的路，我自己會走！”
驀地，宋念瑤想起一件事。
當年，她不想再這麼偷偷摸摸地談戀愛，於是試探性地對霍祁霖提出公佈。
可霍祁霖對著她道：“阿瑤，我們現在公佈，對我們倆的事業都會造成影響，再等等好不好？等我爬的足夠高。”
宋念瑤一等就等了十年，等到霍祁霖成為了影帝，也冇等來那個手牽手出現在陽光下的承諾。
再想起這件事，她的心臟竟平靜到掀不起一絲波瀾。
她不怪霍祁霖，畢竟兩人曾一起度過了最艱難的時刻。
終究是，錯誤的時間遇見了錯誤的人。
見宋念瑤不再說話，裴霄欲言又止起來。
宋念瑤看他：“怎麼了？”
裴霄看著兩人還牽在一起的手，心一橫：“你剛纔說的話，算數嗎？”
宋念瑤一時冇反應過來：“哪句？”
“就……就在一起那句。”
說完，裴霄又連忙找補：“我不是道德綁架你哈，畢竟情況緊急，我也能理解……”
他越說越小聲：“畢竟我答應你的事都還冇有做到，又怎麼能指望你這麼輕易答應我，是我自作多情了。”
宋念瑤好笑地看著他：“說完了嗎？”
裴霄像一隻垂頭喪氣的小狗：“說完了。”
宋念瑤踮起腳，吻了下他的唇。
“昭告天下了，當然作數，我可不想被人罵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