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大。”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晚才慢慢爬起來,她扶著牆壁,踉蹌著走到門口,想出去打車去醫院。可她剛走到門口,就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摔倒。她靠在門上,休息了很久,才勉強恢複了一點力氣。她拿出手機,想給朋友打電話,讓朋友來送她去醫院,可她翻遍了通訊錄,卻發現,自己竟然冇有一個可以求助的人。
她的朋友,大多都已經結婚生子,有自己的家庭和生活,她不想打擾她們;她的父母,遠在千裡之外,她不敢告訴他們自己的處境,怕他們擔心。最後,她隻能咬著牙,慢慢下樓,一步一步地朝著小區門口走去。那時候,天已經黑了,路上冇有多少人,隻有路燈的微光,照亮了她前行的路。她走得很慢,每走一步,肚子都會傳來一陣疼痛,汗水浸濕了她的衣服,頭髮貼在額頭上,狼狽不堪。
好不容易走到小區門口,她攔了一輛計程車,報了醫院的地址,就昏昏沉沉地靠在了座椅上。到了醫院,她拖著疲憊的身體,掛了急診,然後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待著醫生的檢查。走廊裡很安靜,隻有偶爾傳來的病人的呻吟聲,還有護士忙碌的腳步聲。林晚看著自己隆起的肚子,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她覺得自己好可憐,好無助,在這個最需要陪伴和關心的時候,身邊卻冇有一個人。
醫生檢查後,告訴林晚,幸好送醫及時,胎兒冇有大礙,隻是她的身體太虛弱了,需要住院觀察幾天,好好休息,加強營養。林晚聽了,心裡稍稍鬆了一口氣,可一想到住院的費用,心裡又泛起了一陣苦澀。她拿出手機,想給陳哲打電話,讓他來醫院,讓他交一下住院費,可電話打了無數個,依舊冇有人接。
無奈之下,林晚隻能給父母打了電話。電話接通的那一刻,聽到母親熟悉的聲音,林晚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她哽嚥著,把自己的處境,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父母。母親聽了,心疼得直掉眼淚,一邊哭,一邊說:“晚晚,你怎麼這麼傻?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早告訴我們?你等著,我和你爸現在就買票,過去找你,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照顧好寶寶。”
掛了電話,林晚的心裡,有了一絲溫暖。她知道,無論什麼時候,父母都是她最堅實的後盾。可同時,她也很愧疚,覺得自己對不起父母,讓他們為自己擔心,讓他們一把年紀了,還要為自己奔波。
住院的這幾天,林晚的父母日夜不停地照顧著她。母親每天給她熬湯、做飯,細心地照顧著她的飲食起居;父親則忙著辦理住院手續,繳納住院費用,還要安慰她,開導她。在父母的照顧下,林晚的身體,慢慢恢複了過來,肚子裡的寶寶,也變得安穩了許多。
這幾天,陳哲依舊冇有出現,也冇有給林晚打一個電話,發一條微信。林晚的父母,雖然很生氣,很想找陳哲理論,可看著林晚虛弱的樣子,看著她肚子裡的寶寶,最終還是忍住了。他們不想讓林晚生氣,不想影響她和寶寶的健康,隻能默默地陪著她,安慰她。
出院那天,林晚的父母,幫她辦理了出院手續,然後陪著她,回到了她和陳哲住的出租屋。開啟房門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讓林晚的父母,氣得渾身發抖。房間裡一片狼藉,地上到處都是垃圾、空酒瓶、菸蒂,沙發上堆滿了臟衣服,桌子上擺放著吃剩的飯菜,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氣味。陳哲躺在沙發上,睡得正香,身上還帶著濃濃的酒氣。
林晚的父親,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把叫醒了陳哲。陳哲醒來的時候,還一臉迷茫,看到林晚的父母,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可很快,就變得冷漠起來:“你們怎麼來了?”
“陳哲,你看看你,你就是這麼照顧晚晚和孩子的?”林晚的父親,氣得聲音都在發抖,“晚晚懷著你的孩子,身體那麼虛弱,住院了幾天,你連一個電話都冇有打,連一次都冇有去看過她,你到底還有冇有良心?你整天躲在家裡打遊戲、喝酒,不出去找工作,不管晚晚和孩子的死活,你還算個男人嗎?”
陳哲聽了,不僅冇有絲毫愧疚,反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