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覺得剛剛天哥跟彩姐的對話,現在回想起來有些怪怪的。
可具體怪在哪裡,我又說不上來。
彩姐幾個人帶著我離開了城中村,來到了外麵的大馬路上。
此時已是深夜,連熱鬨的城中村都變得冷清起來。
雖然是盛夏,但不知為何,我還是冷得打了一個哆嗦。
彩姐站在大馬路邊,拿起手機開始打電話,故意跟我們保持了一些距離,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這時,阿才從兜裡掏出手機遞給我。
他麵無表情,一言不發。
路燈照耀下,我居然覺得這阿才的臉變得有些親近起來。
就在之前,抓我老千的時候這個阿才起鬨最激烈,現在我居然看他最順眼……
接過了手機,我趕緊揣到兜裡,對阿才道:“謝謝才哥,謝謝才哥……”
阿才嗯了一聲,又摸出一包香菸,抽了兩支出來,遞給我一支。
我是不抽菸的,可猶豫了一下之後,居然鬼使神差接過了阿才的香菸。
阿才點燃自己的香菸,又給我遞來打火機。
我點燃香菸狠狠地吸了一口。
可一口濃烈的煙霧進入,嗆的我劇烈咳嗽,眼淚都出來了。
我站在原地未動,阿才和眼鏡男也是一言不發,兩個人都在等著彩姐。
我也想等著彩姐打完電話,然後跟人家道聲謝就離開。
“才哥,彩姐什麼時候打完電話啊?”我低聲問了一句。
阿才扭頭看向我:“怎麼?”
我賠笑道:“現在脫身了……我還是得親自感謝彩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