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才注意到,先前表情一直很平靜的眼鏡男,神色也是微微有些變化。
我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詫異。
一時間我有些搞不懂了……
這什麼情況?
隻是看穿了他們的手法而已,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麼?
難道這幾個人對自己的手法十分自信,認為我絕對不可能看得穿?
可即使如此,那也不可能吃驚到這個地步吧?
在我說完小青年出千的手法的時候,小青年嘴角輕輕抽搐了幾下。
他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卻又冇說出來。
彩姐依舊是一臉嚴肅。
她沉吟了一聲,說:“那你說說,剛剛我是怎麼出千的?”
我說:“至於彩姐你……剛剛在洗牌的時候你就做了手腳……”
於是,我又詳細地把我看到的彩姐出千的手法說了一遍。
說完之後,我還補充道:“你和這位阿才哥的手法是差不多的,隻是你在洗牌之前還故意用了一個遮擋的手法,我猜那個時候你應該是借用洗牌的時候在手裡藏牌……但你的手擋住了,我不敢確定……”
聽完我這番話,彩姐的眼神也變得更加震驚起來。
她先是看了看阿才,又看了看眼鏡男。
三個人麵麵相覷,大半天說不出話。
氣氛一下子詭異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