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怨毒的眼神稍縱即逝。
顯然這個死胖子有些輸不起。
先前贏了這麼多錢,隻是一把牌被人打下來了就有些急眼了。
在眾人的唏噓聲中,死胖子點燃了一根香菸,罵道:“馬勒戈壁,真晦氣……好幾把冇起牌了,一拿到同花就被打了!你們說倒黴不倒黴?”
可死胖子這句話一出口,眾人臉色都微微變了變。
我心頭也是一陣不爽,但我不敢說什麼。
按照規則,死胖子牌被打下去,場上還有兩家,不管是自己還是彆人的牌,他都不能報出來!
他說自己是同花被打下去的,那豈不是在給凱哥暗示我的牌至少也是個大同花麼?
王雯雯一皺眉,罵道:“胖子,有你這麼打牌的麼?誰讓你報牌了?”
死胖子趕緊擺擺手,嗬嗬笑道:“對不住對不住啊,一時激動,口快了,對不住啊表弟……”
他還假惺惺地朝我遞了一根香菸過來表示歉意。
我隻能強行擠出一個笑容擺手拒絕。
其實我內心已經把這個死胖子的全家女性都問候了九九七十二遍!
“冇事……既然這樣,那開牌吧!”
我又扔了五十下去,把我自己的牌亮出來。
凱哥也跟著亮牌。
這把我到A的同花,卡著凱哥的K同花,又一次笑到了最後。